沈池砚太高兴了!
连窗外聒噪的蝉鸣听着都顺耳了,连斑驳落在身上的阳光,都比往常要暖上几分。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点,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笑意,低低的,温柔得一塌糊涂:“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周蔓蔓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却没什么力道,更像撒娇。 “你小声点…… 别让人听见了。”
“怕什么。” 沈池砚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宠溺。
他以前还想着,不急,慢慢等,等她彻底放下心结,等她心甘情愿公开。
可现在,得了她一句准话,他都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周蔓蔓是他的。
是他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终于盼回来的姑娘。
......
周蔓蔓就这么缩在沈池砚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朵精准地落在他心脏的位置。
“咚、咚”,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衬衫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腕表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可他们谁也不想动,谁也不想结束这片刻的相拥。
彼此依靠的身体熨帖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呼吸都慢慢调成了同个频率。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她的发旋正对着他的下颌,发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得他皮肤微微发痒。
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吃完饭往回走的员工,三三两两地说笑,鞋底碾过路面的咚咚咚声,隔着车门传进来,闷闷的,却足够让周蔓蔓的心时不时地提起来。
虽然车窗贴了最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可周蔓蔓总觉得,只要有人靠近,就好像能听见车里的心跳声似的。
于是每次有脚步声近了,她就下意识地往沈池砚怀里缩一缩,脑袋往他领口埋得更深点,连呼吸都放轻,像只躲猫猫的小兔子。
等脚步声远了,才又悄悄松口气,微微抬一点脸,偷偷瞟一眼车窗方向,确认没人,才又放松下来。
这样一动一静的,一会儿缩一会儿探,软乎乎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蹭着,发丝扫过他的下巴,肩膀蹭过他的胸膛,小小动作没个停。
看在沈池砚眼里,简直可爱得要命。
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心的,一下一下,挠得他心尖都发痒。
她身上独有的幽香,混着小米粥的清甜、柑橘沐浴露的淡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软乎乎的女儿气,随着她的小动作,一缕一缕地往他鼻尖里钻。
本来刚才被路过人声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此刻没人打扰了,又悄无声息地翻涌上来,顺着血管四处流窜,慢慢汇集,热度一点一点攀升。
沈池砚的眸色,渐渐变深了。
像沉底的墨,慢慢晕开,浓得化不开。
他本来想着,不急,再等等,等晚上回湖光华庭再说。
可怀里的人太乖,太软,太勾人。
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轻轻蹭一下,轻轻动一下,对一个禁欲了多年、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考验。
他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想把人固定住,不让她再乱动。
可越是收紧,她软乎乎的身子就越是贴得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烧得他皮肤都发烫。
又一阵脚步声从车边路过,是两个女生笑着说话,声音越来越近。
周蔓蔓果然又动了。
她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微微仰起头,想扭头去看窗外,确认是不是认识的同事。
脖颈划出柔软的弧线,后颈的碎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点痒意。
就在她视线快要落到车窗上的瞬间,沈池砚动了。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轻轻一收,就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周蔓蔓愣了一下,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的情绪太浓,太沉,像酝酿了许久的风暴,此刻终于要劈下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甚至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男人就倾身下来。
微凉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松香气,铺天盖地。
下一秒,温热的唇就堵了上来。
直接堵住她的唇,也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和呼吸。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浅尝辄止的温柔,没有克制再克制的分寸。
像是压抑了整整多年的念想终于决了堤,像是积攒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攻城略地,极其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长驱直入,不给她半分招架的余地。
周蔓蔓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错愕像电流似的窜过全身,她下意识想躲,可后脑勺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扣住,往他的方向带了带,根本躲不开。
腰上的手臂也收得紧紧的,把她牢牢按在怀里,两人身体熨帖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心跳都重重撞在一起。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思念、等待、煎熬,都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唇瓣辗转厮磨,带着点灼人的温度,扫过她唇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一点点抽走,只能从鼻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软乎乎的,像小猫的哼唧,全数被他吞进了嘴里。
车边的脚步声还在,两个女生的说笑声清晰地传进来,甚至就停在车旁边,像是在系鞋带,又像是在捡东西。
周蔓蔓的神经瞬间绷紧,心里一慌,下意识就想推他 —— 外面有人!
可她刚一抬手,就被他手腕扣住,按在了身侧。
他非但没退,反而吻得更深了些,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隐秘的蛊惑,像是在说 —— 怕什么,听不见。
又像是在说, 蔓蔓,这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