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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衔一出来就看到一大群人围着谢琢，尤其是魏羽阳，上蹿下跳跟只猴子似的。
“谢小同学，没想到你这么深藏不露啊…”
“精神力居然能跟沈衔那个变态齐平了，刚才那威压，你该不会也是3S级吧？”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震惊。
谢琢摇头否认道：“不是，上次检测是S级。”
虽然他这么说，但在场的人没几个就真的信他是S级。
众所周知，沈衔当初检测出来的结果也是S级。
魏羽阳笑了笑，也不点破，问道：“话说，谢同学以后毕业有没有来咱们部队实习的考虑啊？”
谢琢直拒：“没有。”
魏羽阳一愣，不解：“为什么？难道你考虑去其他营了？”
“魏先生，这是我的私事。”谢琢语气平淡，透着股疏离。
魏羽阳张了张嘴，愣愣的没说出话。
周然眼神一闪，拍了拍魏羽阳的肩膀，“既然谢同学自有打算，你就少说两句。”
“谢同学好久不见，上次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周然伸出手，“我叫周然。”
周然的态度让周围的士兵惊讶，这可不像是对待一个小辈的态度。
谢琢看了他片刻，伸出手：“谢琢。”
一旁的曾固也顺势插了一句。
魏羽阳又问：“对了对了，刚才老大找你什么事啊？你们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谢琢还没说话，人群外传来一道泛着冷意的声音。
“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所有人回头看去，穿着白金军装的沈衔站在不远处，嘴角带着笑容，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眼睛直直看着人群中的谢琢。
谢琢不躲不闪，视线和他对撞。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但沈衔总有一种他在挑衅自己的错觉。
“上将！”
所有人士兵纷纷朝沈衔敬礼，声音振聋发聩。
谢琢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酸了。
沈衔视线扫过这些人，冷声道：“看来你们都休息好了，既然休息好了，那就全部出去清扫战区。”
“魏羽阳，你带队。”
魏羽阳傻眼，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是我？我才刚回来…”
本想抗议，又在对上沈衔的视线时收了声，嘴角一垮，声音有气无力：“收到…”
魏羽阳带着人离开后，沈衔又看向周然和曾固。
两人非常默契地起身。
曾固：“突然想起上次的清扫还没做完，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周然：“我也去。”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空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休息室内只剩谢琢和沈衔二人。
“我看谢同学刚才适应得还挺好，所以真的不考虑来我手下做事吗？”
谢琢不为所动：“放弃你拙劣的招揽，这件事永远不可能。”
沈衔也不意外，只是笑了笑，道：“好吧，不过要是你哪天后悔了，这句话依旧作数。”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谢琢斩钉截铁，随即站起身：“不是说求我帮忙，现在说说要做什么？”
“求”这个字被谢琢刻意强调，眼尾上扬，眼底带着淡淡的愉悦感。
沈衔看他这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秉承着不跟小孩子计较的理念，沈衔难得没怼他，只是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随后，谢琢跟着沈衔来到了边境裂谷战区。
不过两天时间，之前被清扫过的星渊能量又聚集起来了。
“知道那是什么吗？”沈衔指着对面的黑色旋涡问谢琢。
谢琢看过去，眼睛都直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身体信号发出的渴望感告诉他，里面的东西很好“吃”。
“那是星渊空间，里面有一只正在重塑的七阶，再过五天这东西就要出来了…”
“七阶？”谢琢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你让我帮你对付七阶？你脑子没病吧？”
别说七阶了，他连六阶都没见过。
“你想多了。”沈衔依旧嘲讽：“虽然你实力确实不错，不过就凭现在的你，对付七阶还不够格。”
谢琢：……
谢琢眼神冷飕飕，“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沈衔不以为然：“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是帮我办事，但最后你也会获益，咱们这样最多算互惠互利。”
下了飞行器，谢琢发现空气中的星渊能量比在飞行器中感受到的更加浓郁。
更是红枫星的几十倍之多，尤其是对面那个黑布隆冬的旋涡，里面逸散出来的星渊能量不仅浓郁，还更纯粹。
他眼底闪过兴奋。
话说，他真的不能住在这里吗？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修炼之地啊。
“我有个问题。”谢琢看向沈衔：“是不是只要那玩意儿不消失，这里就会不断产生星渊能量？”
沈衔点头：“星渊空间是所有渊族的中转站，只要里面的星渊能量还在，就会不断生出渊族，过剩的星渊能量也会不断溢出来。”
“目前帝国并没有找到封锁它的办法，只能安排人轮流镇守，避免更高阶的渊族出现在帝国境内。”
谢琢有些疑惑：“晶源石不是同样可以孵化出高阶渊族吗？”
他记得之前吸收掉的S级晶源石内就有一只即将孵化的七阶。
“没错，但晶源石大部分只能孵化出五阶渊族，六阶都非常少。”沈衔解释道：“上次出现的S级晶源石是因为靠近流浪星域…”
“流浪星域在很久以前是主战场，几百年前曾经出现过九阶，那颗晶源石经过了数百年的沉淀才凝聚了，所以能孵化出七阶。”
“不过晶源石孵化出来的渊族战力远不如星渊空间出来的高。”
沈衔顿了顿，盯着那个黑色旋涡，声音缥缈。
“沦陷区和星渊战场本质上是两个东西…”
沦陷区说白了就是所有军校生的训练场。
星渊战场直面的是星渊空间或者星渊之核直接投放的渊族，危险指数是沦陷区的十几倍。
谢琢注视着那个黑色旋涡，拳头不自觉攥紧。
看来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如果星渊空间内的星渊能量完全消失，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空间也将彻底消失。”
沈衔惊讶地看向他的侧脸，“理论上可以这么说…”
“怎么…难道你还有办法让星渊空间的星渊能量消失？”
谢琢没看他，目光一直落在那个旋涡上。
随即嘴角微微一扬，语气狂妄：“可以试试，说不定我就成功了呢…”
沈衔愣住，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
良久，他收回视线，笑道：“狂妄的话谁都会说，但如果你真的成功了…”
“我将代表全营将士和国民由衷的感谢你…”
谢琢不屑一顾：“免了，你还不如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
沈衔听到这句话，忍了很久的笑声终于从鼻腔发出。
“如果你成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