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么大的房子建在你家旁边,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以前岳秋是李老师最大的竞争者,毕竟她是全校唯一的大学生。
长得漂亮,还会打扮。
一过去就抢了她的风头。
可现在看岳秋过的也没那么好,而且也没有那么厉害之后,她又觉得这人好像是也就那样,不足为惧。
于是陆夏就成了冒头的那个。
心里当然不舒服了。
一旁的张老师感觉她越说越奇怪,说:“也别这么说,我觉得陆老师应该不是那种人。”
李老师嗤笑一声:“张老师,你这种没结婚的人,就不懂了,同样是一家人,老大家过那么好,老二家却这么凄惨,换做你,你难道受得了?”
张老师心说,人家过得好也是人家自己的能力,跟别人有啥关系呢。
算了,反正她只是来带话的。
李老师见她不附和自己,心里不舒服,张老师那眼神咋回事,搞得像是自己好像是说人家坏话一样。
他们这个圈子,谁得罪了谁最明显的现象就是“排挤”。
“张老师,看你和陆老师关系好,要不然她的情况就你去问呗,我跟岳老师还有话要说。”
张老师没说什么,转身去找陆夏了。
陆夏开了门,看是学校的老师,也是有些惊讶。
“张老师,你怎么来了?”
张小莲说了王主任带话的事儿。
毕竟陆夏也怀孕了。
作为主任,也要关怀一下手下老师的情况。
陆夏笑着说:“我没事了,现在吃好睡好精神好,开学上课完全没问题。”
跟她说话就是不费劲,一点都没有负能量,刚在那边的不舒服瞬间一散而空。
张小莲看她脸色红润,人也精神了,看来是不假的。想了想还是把刚刚的事儿一说,“李老师是个大嘴巴,今天看见了,赶明儿估计全校老师都知道了,估计不会好听。”
“李老师嫁的就是老二,她跟她大嫂关系特别差,这会儿看到你和岳老师的情况,估计会站她那边去。”
陆夏好笑,又不是小学生了,还搞小团体?
但张老师说的也没错。
她说:“我家建房子在那里,是刚好因为那里有块很大的地基。”
“难道为了不打击她,我们就要重新花钱买新的地基建房吗?我们又不是大怨种。”
张老师就知道,陆夏不是那样的人。
她跟陆夏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感觉到,比起看似高冷的岳秋,陆夏其实更有距离感。
不会跟任何人过分的亲近,但也不会得罪人,对谁都会笑,可带着距离感。
这样的人,才是最难靠近的。
“是啊,一块地基也不少钱了,干嘛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要是他们说你,我会帮你解释的。”
陆夏进屋拿了点鸡蛋糕给她:“谢谢张老师跑一趟,这是我在镇上买的鸡蛋糕,你带一点回去吃。”
张老师推了两下没推掉,只好不好意思的拿了。
晚上李寂回来的时候,陆夏跟他说了这事儿。
李寂嗤笑一声:“见不得人不好,也见不得人好,别理。”
他攒这么多年的老婆本,建个房子怎么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村里人就这样。
李寂拿着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天气热了,他浑身都是汗和泥,黏腻的不行,干脆就打了两桶冷水在院子里冲几下。
他带着一身凉气躺下,陆夏觉得凉凉的,很舒服,就把小手塞进了他衣服里面,舒服的吐了口气:“王主任估计是被上一次岳秋表演的事儿吓到了,所以特意来问问我跟她的情况,是怕我们上不了课,提前做准备,找别的老师代课什么的。”
“不过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上课。”
“嗯,看你,要是不舒服也别勉强。”李寂伸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握住她。
陆夏点点头:“我不会勉强的,我最近感觉我真的一点都没有不舒服了,还有气力,都没处发泄呢。今天张老师看见我,都说我圆润气色也好了。”
陆夏也没想到,怀孕居然会让自己身体气色变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因为她每天吃得太好睡得太香?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男人顿了顿:“真觉得自己有力气了?”
陆夏没有很怀疑的点头:“当然。”
男人把她的手捉下来,握在掌心,压了过来吻她:“那我们做点费力的活?”
“你怎么这么馋呢。”陆夏脸一红,推着他,使劲拽住被角。
虽说这男人长得秀色可餐,身材也很棒,但她怀孕了,哪敢做那些事?这段时间都是尽量的远离男人,生怕走火了。
陆夏自己也是开过荤的,稍微撩拨一下她就不太行。
但她不能放纵自己啊。
纵欲伤身。
陆夏誓死捍卫最后一层屏障,“我还怀孕呢,你注意点儿。”
李寂俯身吻她的动作一顿,还是去扯她的被子:“我不jin去。”
陆夏翻了个身,拿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那也不行,到时候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怀孕后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以前更mg了。
经不得他撩拨。
“我不会让你难受的。”男人连人带被子把她拥进怀里,吻她的额头,耳侧。
他也憋得够呛了,两人结婚那么久,开荤后一直克制,怀孕后就不敢做了。
李寂每天抱着,身体哪能受得了。
这一会的功夫,呼吸粗重的不像话了。
陆夏听着,也觉得有些可怜,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完全不想,李寂也是能克制的人,不会伤到她。
揪着被子的手松了松。
然后她就被折腾到了大半夜。
半夜被吵醒的时候,陆夏骂人的心都有了:“都多久了,你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寂难得吃一次,当然要够本。
他把她的腿放下,帮她揉揉,没等她松口气,又把她翻过去侧躺:“你睡觉,我来。”
陆夏:“……”
这下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招式。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来你白天还是不够累,我真是白心疼你了。”
李寂没说话。
嘴太忙,腾不出空。
第二天一大早,陆夏还被吵醒了。
昨儿个去新家那边水井定好了位置,今儿个就开工,来了不少人帮忙。
大家一看见陆夏,就发现不对了。
倒不是陆夏起来的太晚,也不是她身上有什么痕迹被人看见了。
主要是这两口子今儿个,气氛有些不太对,平时对谁都温和的陆夏冷着脸,而平日冷着脸的李寂好像是有些心虚,不管是干什么,都拿一双黑眸先看陆夏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