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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洛夫犹豫了一秒，但福灵剂的诱惑太大了。他拿起那瓶金色的液体，拧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金色的液体滑过喉咙，卡卡洛夫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一些。
“妙极了，”他喃喃道，感受着那种无所不能的奇妙感觉，“真是妙极了……”
威尔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喜欢吗？”
“当然喜欢！”卡卡洛夫激动地说，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校长的威严，“我的意思是……嗯，很不错，非常不错。”
“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喝。”威尔说。
卡卡洛夫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经常？”
“对，隔几天就可以给你一瓶，甚至更多，你配合就可以了。”
卡卡洛夫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警惕地看着威尔:“配合什么？”
威尔没有绕弯子:“我要用你做实验。”
卡卡洛夫愣住了。
“实验？”他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什么实验？”
“咒药转化的实验，”威尔说，“你喝下福灵剂，我观测你的情况，然后在我药用来转化的福灵咒上做一些……测试。”
卡卡洛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双手撑在书桌上，俯视着威尔。
“贝伦斯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不是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威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我知道啊。”
“不，显然你不知道。”卡卡洛夫绕过书桌，走到威尔面前，“你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你以为我会像那些低年级学生一样，乖乖听你的摆布？”
他冷笑一声:“我承认，你是个天才，你的魔咒水平很高，但和一位校长比起来——和一位真正的黑魔法大师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
威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所以，收起你的傲慢，”卡卡洛夫指着门口，“你可以离开了，因为你侍奉着主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别再有下次了。”
“卡卡洛夫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事情。”威尔抬头看着卡卡洛夫，语气平和。
卡卡洛夫的气势一滞——难道他搞错了？或许威尔这个年龄的学生还做不来什么实验？
威尔银灰色的眼睛盯着卡卡洛夫：“我只是通知你。”
“你——”卡卡洛夫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威尔动了。
没有预警，没有咒语，没有任何征兆，他只是抬起手，魔杖都没有使用。
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向卡卡洛夫，他整个人像被巨锤击中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书架上。
几十本古籍稀里哗啦地砸在他身上，扬起一片灰尘。
卡卡洛夫挣扎着爬起来，魔杖已经握在手中，但他的咒语还没来得及发射，威尔的下一个动作已经来了。
“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闪过，卡卡洛夫的魔杖脱手飞出，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卡卡洛夫愣住了——自己是喝了福灵剂，对吧？
他看着威尔，看着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坐在原处，甚至没有移动一步，卡卡洛夫的脸涨得通红。
“你——”
威尔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办公室里的战斧变成了几道锁链将卡卡洛夫牢牢捆住，吊在半空。
卡卡洛夫拼命挣扎，但那些锁链纹丝不动。
他咆哮着，咒骂着，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诅咒威尔，但威尔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卡卡洛夫很快就不再骂了，转而开始哀嚎，因为他的一只手掌已经开始扭曲，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肆意生长。
“噗呲——”血肉绽裂，骨刺扭曲，痛得他满头冷汗。
“你——”卡卡洛夫喘着粗气，“你到底想怎样？”
威尔走近几步，仰头看着他。
“我想让你配合实验，”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喝了我的福灵剂，就得付出代价，很简单。”
“我可以给你钱！”卡卡洛夫喊道，“金加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威尔摇摇头。
“我可以给你黑魔法书！德姆斯特朗的图书馆里有你不知道的禁忌知识！”
威尔有点心动，迟疑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卡卡洛夫绝望地喊道。
威尔看着他，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很是疑惑:“我要你的命了吗？”
卡卡洛夫愣住了——这疯子在说什么？
“我让你杀人放火了吗？”威尔继续说，“我只是让你喝福灵剂，让我做一些观测罢了。
你不会死，不会残废，不会有任何永久性的伤害。你甚至会觉得很舒服——毕竟福灵剂的效果，你已经体验过了。”
卡卡洛夫的挣扎停了下来。
威尔魔杖一挥，锁链松开了，卡卡洛夫从半空跌落，摔在地上，狼狈地喘着气。
威尔蹲下身，和他平视。
“卡卡洛夫校长，”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配合我，每天喝福灵剂，让我做实验，你不会有任何损失，还会得到好处。”
威尔顿了顿，露出个笑容:“第二，继续反抗，让我不得不采取更激烈的措施，我保证，你最后会答应我的。”
卡卡洛夫盯着他，浑身发抖——他是又气又惧。
过了很久，他盯着威尔银灰色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配合。”
威尔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好。”
他走到墙边，把卡卡洛夫的魔杖踢到一边，银灰色的眼睛闪动着微光：“现在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