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轻车熟路地来到校长办公室,却没有看到老邓的影子,只有厚厚的一大堆东西摆在校长办公桌上。
凑近一看,上面还有一张羊皮纸条:威尔,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这是灵魂学的资料。
威尔随意地翻了翻,这堆资料显得很杂乱,倒不是邓布利多在这乱摆乱放,而是因为这堆资料的材质实在混乱——有发黄的纸质书本,有新旧程度不一的羊皮纸,甚至还有几块石板。
足以见得灵魂学资料的稀缺。
威尔收好资料,没在校长办公室多待,他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这段时间以来,威尔已经把绝望之水彻底掌握,他这两天都在调整状态,准备材料,毕竟他就要开始幸福药水的构建。
关于这次的药水构建,威尔现在有两个想法,一个是通过药理、药效来进行开发,也就是在纯魔药学的层面开发出幸福药水。
而另一种方式,则是通过分析、掌握绝望之水的魔力结构,想办法调整出相反作用的魔力结构,再通过魔力结构反推魔药。
两种方法各有优劣,第一种纯魔药学层面的构建他可以跟斯内普、邓布利多进行合作开发,当今魔法界魔药学顶端的三个人一起,群策群力,甚至还可以找外援,比如斯拉格霍恩这种魔药大师。
以他们四个人的合力,有了研究方向之后,可能并不需要太长时间。
问题也很明显,其他几位大师很可能不会按照威尔的想法去构建新的魔药,万一其中发现了这种魔药的负面效果或者缺陷,就可能制止。
威尔其实也担心过,这种东西如果会让人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之中怎么办,虽然这种药剂不会让人产生生理性的异化,但是心理上的依赖还是会存在的。
以至于威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这种药剂或者是变种的幸福咒公诸于世,而是计划将其用在心灵的收集上,比如他之前想过的,把自己的名字与幸福相结合。
所以另一种方式,也就是专属于威尔的通过魔力结构来构建幸福药水的方式,收益颇高,威尔能够直面绝望之水与幸福药水的本质,而且还能将绝望咒与幸福咒都搞出来。
最重要的,这种东西将会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
校外,实验室。
寂静的地牢内响起一阵脚步声,贝拉靠在监牢的铁栅栏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其实她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是谁,这个牢房内只会有一个人来,也就是抓她的那个银眸青年,她不知道对方抓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明明说要借她的命,可是到现在也没对她痛下杀手,这让她疑惑得很。
而她刚开始到这个牢房的时候,甚至有更多的猜测:
有可能是为了要她这个实力高强的巫师效命,又有可能是想得到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宝藏,甚至有可能是贪图她的美色,而现在只是恐吓的手段。
直到某天晚上,她发现这牢房里关着的其他囚犯居然变成了狼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人是个疯子,那个把自己迷昏许久还投放到这的青年是个疯子。
而这个疯子,今天终于又来了,还停在自己的牢房边。
贝拉看着神色平静的青年,心中不由得发寒——这种囚禁狼人跟黑巫师的家伙是要做什么?
威尔瞥了一眼贝拉牢房里那些还没吃完的食物,让他有些惊讶,这女人居然会储存食物了。
因为威尔现在并不会每天都来监牢,所以每次都会丢给囚犯们一堆食物,让这些囚犯们自己规划着,反正饿不死就行。
而贝拉这家伙第一次差点饿死,她把那些食物一天吃完了,后面就是持续的断水断粮,牢房里的其他囚犯可不会可怜她。
“要不要喝点东西?”走进牢门,威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手里多出一小瓶绿色的魔药。
贝拉看着威尔的笑容,打了个寒颤,往监牢内部缩了缩。
威尔可没打算放过贝拉:“摄魂夺魄!”
在夺魂咒的控制之下,贝拉爬回栅栏旁,自己把魔药接过去,倒进了嘴里,但是做完这一切,随着威尔解开摄魂夺魄,贝拉满脸惊恐地开始干呕。
但是很快,她就没有那个力气了,看来是绝望之水发力了。
“啊——”
贝拉倒在地上,无力地哀嚎着,已经陷入了绝望的回忆之中。
威尔的双眸闪过黯淡的光,巫师视域之中,能够看到贝拉的大脑出现了新的魔力结构,那就是绝望之水的魔力结构。
不过贝拉在不停地扭动,这让威尔不甚高兴,他打了个响指,贝拉身下的石质地面“融化”,将贝拉“包裹”了起来,把她整个人固定好,贝拉此刻就像是镶嵌在了地面里。
威尔仔细地观测着绝望之水的魔力结构,像是往常一样,在笔记本上开始绘制魔力结构的图案。
不过没多久,威尔就停下了——因为贝拉已经昏死过去,随之而去的还有她脑部的魔力结构。
他皱着眉头把贝拉弄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就跟一条狗一样,”威尔冷冷道,“那么喜欢用钻心剜骨折磨别人,自己怎么接受不了一点小小的痛苦呢?”
“镶嵌”在地上的贝拉眼神中带着怨恨:“该死的……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凭什么?就凭你会一点小小的恶咒?”威尔很不屑,手中又掏出一瓶绝望之水,“你这次可不要晕过去。”
贝拉应该庆幸,没有在威尔研究狼人逆转咒的时候遇到他,不然贝拉就可以尝尝遗忘咒与钻心剜骨版的大记忆恢复了。
这种杀孽深重还喜欢折磨他人的家伙,威尔可不会有任何手软。
别忘记了,纳威的父母,弗兰克跟爱丽斯,现在还在圣芒戈住着呢,这两人可都是优秀而正直的巫师。
威尔把绝望之水倒进贝拉的口中。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威尔带着笔记本离开了实验室的地牢,只剩下虽然还醒着,但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