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安琪
年龄:12岁
生命力:99
体力:49
精神力:60
斗气: 36
水系魔力:34
雷系魔力:37
信仰:1892
身体状态:良好。
技能:大水弹术、大雷弹术、追踪法阵、防御法阵、水幻身、精神力锥、水刺、水系治愈魔法阵、雷霆万钧、双重魔法阵水雷术。】
时间匆匆,一晃就是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维隆城的百姓,乡间地头的青壮都没了,换成了老弱妇孺。
田间奔跑的孩童也纷纷不见了踪影,整个维隆城都有些死寂。
各个学院里面,多了很多平民学生。
魔法协会和骑士协会里面,也多了很多注册的平民学生。
由于注册成为学徒的人太多,王国在这五年的时间中,一点一点削减低阶魔法师和低阶骑士的待遇。
以至于,到现在,低阶魔法师和低阶骑士等,除了比普通人更好找工作之外,没有任何优势。
霍森学院里面,在这五年中也多了很多改变。
在三年前,阿尔弗德院长下令,直接将骑士院和魔法院合并,也施行混班制。
通过近期的报纸还有学院里的流言来看,混班制出去的学生,但凡还是和以前的队员在一起,成活率就会高很多。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魔兽那边的变化。
阿尔弗德院长之所以会下令让骑士院和魔法院合并就是因为魔兽开始在违反人类和魔兽的相关协议,出现在不属于自己的圈层了。
三年前,就有霍森学院的学生出去做任务,在第二圈层,被第一圈层的魔兽给杀了。
当时,这件事都被传到了国王的耳朵里。
洛林达尔王国立马派了使者去其他国家查看情况。
这一查看,就发现其他国家所在区域的魔兽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大家纷纷猜测,十年战乱的预言,就是魔兽和人类之间的战争。
所以,有些人为了囤积粮食、土地、兵力等,干了不少事儿。
光安琪知道的,维隆城里面的,就有好几个贵族被连根铲除了。
和索亚子爵还有温豪.章斯男爵处在权力中心的那几个贵族,统统消失。
现在维隆城里面,有爵位的人,除了这两人之外,就只有领主奥德.博赛。
可以说,整个维隆城的高层,都被清洗了一遍。
而充当这把刀的就是莫斯这个治安所所长。
据安琪在暗地里观察的情况来看,领主现在掌握的人手是最多的。
他直接以安顿被他连根拔起的那些贵族家底的名义,将那些人手全部都收拢到了自己手里。
青壮在他手里接取任务和魔兽作战,孩子被他扔到了各个学院发展。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原本不爱出门的他,时常会出现在市集之中。
他出门的时候,只带两个人随身跟着。
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在街上闲逛。
偶尔碰到个什么老人孩子,还会买些东西,给他们吃。
他善良宽和公正的名声,就这么传了出去。
安琪远远看过他之后,每次在他出现的时候,就会绕路走。
这样的一个人,安琪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妙。
早上,春光明媚。
安琪睁开眼睛,缓缓吐纳。
五年前被她用桶提着回来的触手怪,现在已经长得很大了。
它这家伙,上半身像是蘑菇的伞盖,下半身像章鱼的触手。
伞盖上有一双大大的乌亮乌亮的眼睛,整体质地和颜色,因为误吃了安琪做失败的一种药剂,而变成了淡蓝色果冻一样的感觉。
安琪给它取名乌卡,原本是因为它本体褐得发黑。
哪里能想到,它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名字已经喊顺口了,安琪也就懒得换成蓝卡之类的名字。
安琪起身换了衣服,刚走到厨房,就发现乌卡已经做好了一大碗刀削面。
面上放了一阶鸟兽的鸟兽蛋,还有几片用一阶魔兽肉做的叉烧。
乌卡自从来到安琪家之后,就像家养小精灵一样,能干得不得了。
家里干干净净不说,厨艺也不错。
只要看安琪做过一次,它就也会做了。
得到了这么一个优秀小帮手,安琪简直是省了不少事儿。
安琪端着面走到餐厅坐下开吃,乌卡也端着自己的那碗面坐在了安琪旁边的椅子上。
这乌卡跟着安琪久了,就有了人感。
不像它的母亲一样,趴在地上,用食槽吃饭。
乌卡用触手卷住叉子,抬起伞盖脑袋,就把面往自己嘴巴里塞。
可惜,它不能像人类一样将食物吹冷一些。
刚塞进去一些,就被烫得一个激灵,赶紧放下叉子“乌卡乌卡”的叫唤。
安琪有些无奈,拿起筷子,将它碗里的面和了和,再挑起吹了吹。
连续搞了几次,这才将里面的热气弄掉一大半。
安琪拍了拍乌卡的脑袋:“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要小心着吃,你每次都不长记性。”
乌卡看向安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振奋地又“乌卡乌卡”了两声。
安琪秒懂,这是在说,有她会帮它的。
安琪扶额,端起自己的碗继续吃了起来。
当年,第一次听到乌卡出声的时候,安琪很是震惊。
在嘉瑞德温室里的那个触手怪,从来就没有发出过声音,怎么自己拿回家的幼崽会发出声音呢?
安琪去嘉瑞德那里询问,这才知道嘉瑞德那里的那只触手怪,是被人打伤之后,才失去了声音的。
当时,嘉瑞德没什么钱,自然就只能买残缺货回家用。
一人一兽吃完了早饭,安琪去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乌卡则去洗碗。
等安琪要走的时候,乌卡就被安琪收到了一个宠物项链里面。
今天,她的任务是去维隆城第二圈层猎杀魔兽来卖。
她现在的主要收入就是靠猎杀魔兽。
走到维隆城外面,安琪就看到了索洁尔。
索洁尔现在已经有一米八了,整个人看起来高高大大的,一头短发,除了熟悉的人,不知道的人看了,只会以为这是一个长得稍微有些好看的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