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拿出来的食物比艾丽西亚他们准备的食物好吃很多,也丰富很多。
原本大家还对他有种多年不见的陌生感,但在他拿出食物后,大家对他的态度也渐渐软和了下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人道:“卢卡斯,你小时候啊,可调皮了。”
“现在看着倒不怎么爱笑了。”
“这些年,你变了很多啊。”
卢卡斯笑着把食物往那人面前推:“说到变了,我们这些人,谁没有变化呢?”
所有人神色都低沉了下来,自从族群被灭了,哪个人又能笑得出来呢?
艾丽西亚丢掉迷雾果的果核:“阿哥,你不应该在学院吗?”
“怎么到外面来了?”
“还有你的队友们呢?”
卢卡斯无奈笑道:“安七在学院里学不到什么了,就打算自己出去历练。”
“伊拉说是要去王都,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
“图赛德特和索洁尔,说是要参军,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军营。”
“说不定,他们已经开始参战了。”
“绿毛说他想一个人出去历练一下,我猜他应该是自己乘船,想要去伯朗多王国。”
“卡莲倒是会留在维隆城,不过她留在那里,是为了精进自己的医术。 ”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自己也想要找一找族人,想办法救他们。”
艾丽西亚诧异道:“所以,你也查到了海克子爵带着一大批我们的族人来了这边吗?”
卢卡斯点了点头:“我去雇佣兵酒吧听到的,那里消息多,只要认真听,总会听到不少东西。”
“而且,我从森林外那个摊子的老板那里也确认了,说那个什么子爵带着族人进来了。”
卢卡斯紧张地问道:“你们进来之后,有查到他们的下落吗?”
艾丽西亚叹了一口气:“从各种迹象来看,他们应该是在核心区域内。”
“我们现在正处于核心区域外圈,明天再往里面走走,说不定就能碰到了。”
在卢卡斯和艾丽西亚等人谈论海克子爵他们的时候,海克子爵正挥动着鞭子打在一个红发一族的人身上。
“啪!”
一道鞭子打在人身上,大人身上穿的粗麻做的衣服,顿时被抽烂了。
皮肉破裂绽出来的血,裹在了那条鞭子上,也浸湿了被打的人的衣服。
被打的人一言不发 ,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眉头紧皱。
海克子爵打了人,没有听到求饶声,也没有听到惨叫声,心情更加烦躁。
他接连挥动手中的鞭子,打在那人身上。
直到他自己打得没什么力气了,这才停手。
海克子爵大喘着气,把鞭子一收,顺脚踹了被打的人一脚:“给我起来!”
“你们这些红发一族的人,抗揍的很。”
“别想骗我,快起来干活!”
被打的人,挣扎着站起来,整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了。
起来之后,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在即将要摔倒的时候,被另一个红发一族的人扶住。
海克子爵歇了一会儿,不喘了,冷笑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快点把那个宝贝找出来。”
“要是找不出来,或者让我受一点伤,你们那些被关在我们家庄园的族人,会被一刀一刀地割死!”
他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威胁。
在场的红发一族的人,没有一个不想要 拼了一条命跟这个海克子爵来个同归于尽。
可想想庄园里那些同族,他们也只能都忍了。
海克子爵的一个狗腿子骑士,走到海克子爵面前恭恭敬敬道:“子爵,这一片区域都已经搜过了,没什么值钱的宝贝。”
“能引起那么多魔兽争抢的东西,估计不在这里。”
“现在这天色也暗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安营扎寨?”
海克子爵看了看天色,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哈欠:“行吧,你找地方。”
“再分一批红发一族的战奴出去,继续找!”
那狗腿子骑士笑着劝道:“子爵,这里毕竟是森林的核心区域,有许多五阶及以上的魔兽。”
“我们分一批战奴出去,那我们这里的防御就要少一些呀。 ”
海克子爵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心腹说得没错,摆了摆手:“行吧行吧 ,听你的,赶快安排下去。”
那狗腿子骑士笑着“唉”了一声,转头就对红发一族的人喝道:“赶快把这些地方清理一下,子爵要休息了!”
狗腿子骑士悠闲地看着红发一族的人忙碌,满意地笑了笑。
把红发一族的人分一批出去,那他不就得安排自己人跟着守夜了吗?
如果,有魔兽出现,少了一批红发一族的人,他们就得顶上。
能不让自己干活儿,就不让自己干,这子爵哄哄就行,不费什么事儿。
很快,这一片区域就被弄得平整了起来。
海克子爵带来的两个侍者,赶紧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各种东西布置起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海克子爵在一片星光之下,享受着烛光晚餐。
在他身后,一个大大的帐篷被拉开, 能看到里面的大床,以及奢华的地毯。
在大帐篷旁边,还有好几个小帐篷。
帐篷里,有床有棉被,居住条件良好。
但这些帐篷,都是海客子爵自己人的。
红发一族的人,晚上得分为两批,一批守上半夜,一批守下半夜。
至于休息的地方,他们永远只能席地而睡。
核心区域的夜晚是危险的,即使海克子爵的人已经布置了防御魔法阵,也没有阻挡住魔兽们的攻击。
当天夜里,红发一族的人受伤的很多。
其中有一个人伤得很重,红发一族的人们向海克子爵祈求要一瓶治愈药剂。
海克子爵却轻蔑道:“死就死了,一瓶治愈药剂的钱,可比买一个你们要贵得多。”
在他话音落下之后,那个受了重伤的红发一族的人,没有撑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有无限的不甘和怨恨。
红发一族的人们看向海克子爵,咬牙切齿,眼神狠厉,把海克子爵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海克子爵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面,大声道:“怎么?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红发一族的人当中,有一个人伸手将一个差点暴起的人拉住,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