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拉进入房间,一下子就被房间里的灰尘和异味给呛到了。
“咳咳咳……怎么这么难闻?”
她没有打扫过房间,对于要怎么开始有些为难。
她左右看了看,想着应该是要先扫灰尘。
结果拿着扫把一扫,灰尘全部扑了上来,呛得她又止不住咳嗽。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欧若拉伸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想要将灰尘从自己面前扇走。
她几步过去开了门,就看到安琪那张原本笑着的脸,垮了下来。
随后,一只手将她从屋里拽了出来。
安琪脚下出现一个魔法阵,一道道水流卷入房间,不过十秒的时间,屋子就干干净净了。
安琪一副主人家的模样,走进去后,看向还愣着的欧若拉:“你不请我进来坐坐?”
欧若拉:……
你这不是自己已经进去了吗?
还有刚刚她们见面的时候,安琪也没有让她进她的房间里坐坐呀。
欧若拉进入房间,将房门关上。
安琪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开水,倒入欧若拉桌子上的茶具里:“喝可可、咖啡还是绿茶?”
欧若拉坐下,自然道:“可可。”
随后好奇道:“这屋子里的灰尘和异味都不见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水系魔法师还有这样的作用。”
安琪将泡好的可可端给欧若拉,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水系魔法师,就应该掌控全部的水。”
“高压水可以将一切污渍冲走,我也可以控制物体里面的水分,让它随着水流一起走,使物体保持干燥。 ”
“我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让一城的人站在一起,充分给他们洗一个头。”
“一人收一个铜币,我都能赚不少钱。”
欧若拉:“……你一个六阶的魔武双修者,就想着洗头赚钱?”
安琪呵呵一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她话锋一转,神色中带了些期盼:“不过,如果世界和平了的话。”
“给人用魔法洗头洗衣服做家政,我可以包揽下一个城的生意了。”
“要是我七阶了,或许还能给整个城市来一次精密清洗。”
欧若拉一想到那个场景,哈哈大笑出声:“要真是有和平的那一天,你那样做的话,七阶强者的面子肯定荡然无存。”
安琪无所谓道:“面子这种东西是可再生的。”
“我可不怕丢面子。”
欧若拉笑着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你能告诉我,要是没有你那个魔法,正常该怎么打扫房间吗?”
打扫房间这种事情,安琪不可能每次都来帮她。
她既然想融入大家,也放话了是来当一个普通的士兵,就不能像以往一样等着人来帮她干活。
安琪指向窗户:“首先就是开窗通风,其次就是打水洒水将灰尘压住了。”
“洒了水,等扫地的时候,灰尘就不会扑起来了。”
“之后用帕子擦一擦家具,紧接着拆下被套去清洗。”
“还要记得把被子拿出去暴晒,紧接着回来扫地,最后清洗那些茶具。”
“如果是新到的一个地方,还需要将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拿出来,方便用的时候好用。”
“比如你的牙刷、杯子、还有帕子,以及洗澡洗头发用的香膏。”
“衣柜里除了放军队的制服之外,再放一些衬衣、睡衣和袜子。”
“基本上就这些。”
欧若拉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了朱蒂王后让她转交的储物戒指:“这是外婆给你母亲的那份。”
安琪看着那枚被放在桌子上的戒指,这个储物戒指很漂亮。
尤其是那淡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这是一个很适合原主母亲朱令的颜色。
世界上,大多数母亲都是疼爱自己子女的。
他们直到死亡前一刻,都会为自己的孩子打算。
这样浓烈的感情,安琪在华国的记忆中,曾经感受过一段时间。
虽然那是被捏造出来,是虚假的。
安琪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蜷缩,她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拿。
欧若拉继续道:“外婆说了,你母亲走了,这里的东西就是你的。”
“现在你母亲的骨灰,已经和她老人家一起下葬了,想来如果真的有灵魂,她们都会高兴的。”
安琪“嗯”了一声,将那枚黄钻戒指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当中。
随后她站起身来:“收拾收拾,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通知我们去食堂吃饭 。”
欧若拉点了点头,让自己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去摆放。
安琪打开门出去的同时,将门给关上了。
回到三零一房间,伊拉看着安琪的面色,觉得她兴致不高:“安七,发生了什么吗?”
安琪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我只是有点悲春伤秋了。”
伊拉不是索洁尔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她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二十多分钟之后,有人就在下面用斗气震荡声音通知道:“所有人集合,按照队列进入食堂用餐。”
安琪等人很快就下了楼 站成了一列,欧若拉穿着普通的衣服,也站在人群里。
在他们前方,白楼的人散漫地下了楼,他们直接站在了所有人前方,姿态随意,排的队伍也不整齐。
欧若拉眉头紧蹙,有心想要改变他们的现状,一时之间也不好开口。
她如果是作为公主过来的,自然可以劈头盖脸的骂那些人一顿。
然后勒令他们不准吃饭,滚去跑圈。
可他是作为一名普通士兵过来的,那他就无权斥责。
欧若拉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真是憋屈啊!
等前面白楼的人聚集之后,他们优先向食堂走去。
他们勾肩搭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又笑又闹。
衬得这里不像是军营,倒像是谁家宴会的地方。
等欧若拉看到白楼的那些人吃得比自己这些人好上好几倍的时候,气得她差点把盘子里的土豆砸出去。
等再看到那些平民的吃食时,更是连盘子里的那块肉也觉得有些噎得慌。
白楼那些勋贵子弟,吃的是牛排、新鲜鱼虾以及奶油蘑菇汤和好啃的面包。
他们这些有修为的人,吃的是两个土豆,一拳头肉和一些蔬菜。
而那些被强制征来的平民兵,吃的是两个黑面包。
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眼睛里没有光亮,麻木地啃着难啃的黑面包。
黑面包的滋味她尝过,又硬又难吃,咬下来一口吞咽进去,既费腮帮子又觉得噎得难受。
看那些平民兵的样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两个黑面包的份额。
明明都是来保卫国家的,但这个军区中,不管什么都分了三六九等。
欧若拉看向不远处的安琪,见她神色平淡地吃完自己盘子里的东西,等着伊拉一起,很快就去洗了盘子离开了。
她连忙埋头吃饭,加快速度。
德里安也皱着眉头逼自己好好把土豆咽下去。
他们家虽然不算多富有,但因为他爷爷的关系也不缺钱用。
吃的东西不说十分精细,但肯定是有油水的。
不像盘子里的这些,连肉都不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