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夺冠后第二天,陆芊荨一行人回到了海城。
还没来得及好好睡一大觉,她就收到了一个爆炸性消息。
波波先生亲自送来的消息。
它还是那件燕尾服,翅膀里夹着一封盖了七个不同国家邮戳的信,蹦蹦跳跳冲进七日酒吧,一不小心一头撞在了陆芊荨怀里,眼镜都歪了。
“丫头!你火了!你真的火了!”波波先生把信拍在吧台上,“全球调酒师联盟发来的正式邀请函,邀请你去欧美做巡回表演赛!巴黎、伦敦、纽约、东京,四个城市,四场表演赛,出场费这个数。”
它伸出翅膀比了个数字。
“多少?”姜炎凑过来看,掰着它的鹅翅,“你的翅膀显示到底是一还是五?”
“一百万刀乐。”波波先生满眼光亮。
“打一场比赛给一百万刀乐?我的天!”姜炎差点当场给陆芊荨跪下,“小荨荨,你缺经纪人吗?我!我我我!我英语笔试虽然只考了三十八分,但我口语发挥得还不错。”
“我到蓝翔进修了英语,英语四六级、托福、雅思这些我都没有,但是我能够与村里的老大爷正常交流了!”
夜凰目瞪口呆,颤巍巍竖起大拇指:“看来我们酒吧卧虎藏龙,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关键我还会递水、擦汗、喊666啊!情绪价值给你拉满了!”姜炎还在毛遂自荐。
“炎哥哥,你把刚才说的话用英语跟我说一遍。”陆芊荨也不打击他,直接提出考验。
“Nice to meet you. Nice to meet you,too.Say liu liu liu.”姜炎将进修的仅有不多的英语用上,他在赌陆芊荨不懂英语。
“炎哥,你概括能力挺强啊。说了那么久的话,一句话随便安装个结尾,就给我应付了。”陆芊荨坏笑。
“荨妹子,你别嘲笑他了,他那点水平,可能还不如村里的老大爷呢。三十八分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夜凰鄙视着。
“三十八分怎么了?总分有150分的啊,四舍五入就50分了,再入一下就一百分了。”姜炎争道。
夜凰深吸一口气:“荨妹子,我建议你带我去,我英语好歹能正常交流,而且我能打。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观众冲上来,我一杆子抽死他。”
“好了,都别说了,我学历比你们都能打,英语我就没低过140的。我聘请自己为自己的翻译官,自己给自己开工资。”陆芊荨像是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而且,这四场表演赛的时间安排得很巧,正好是月圆之夜前半个月。打完表演赛,我就能直接去浮世绘。”
“这就是故意安排的。”酒歌手里拿着一份情报走过来,“我查了,全球调酒师联盟的现任主席,是洛克家族的人。这次巡回赛的赞助商里,有温斯顿家族的竞争对手,也有久阳集团的影子。”
“又是姬泰美?”姜炎脑壳疼。
“她只是棋子。”酒歌把情报摊开,“这次又不一样。国际局我们赢了,七日酒吧在全球打响名号,以后走到哪里都是秀场。如果我们输了,或者出了丑闻,不仅海外市场没了,国内也会受影响。”
“这让我很难输啊,不就是出去把奖励一个个领回来吗?”陆芊荨把邀请函收好。
“而且必须赢得漂亮,赢出风采!”夜凰补充。
“而且必须一个跟头都不摔。”麒麟也过来补充,“巡回赛的规则很刁钻,每一场都有一个主题,选手必须根据主题即兴调酒,不能提前准备配方。评委是当地的顶级调酒师和美食评论家,口味极其挑剔。”
“即兴调酒?”陆芊荨眉头微挑,“这不就是我的主场?”
“不能用任何超凡能力。”麒麟点出关键,“规则里写得很清楚,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加持都会被检测出来。一旦发现,永久禁赛。”
这是冲着她的归真之力来的。
有人在挖坑,等着她跳。
“这就有点挑战了,我倒是期待起来了!”陆芊荨两眼精光闪烁,“波波先生,你不忙就在酒吧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先去会会他们。”
第一站,法国巴黎。
巴黎的表演赛场地位于塞纳河畔的一座十九世纪老建筑里,外观看像歌剧院,其实里面就是歌剧院。
只不过被改临时造成了超现代的调酒舞台,水晶吊灯和激光灯同时存在。
到处是穿着晚礼服的观众,时不时地看到有人当众接吻,很有巴黎特色。
陆芊荨的对手是法国本土调酒师,让·皮很逅,一个扎着小辫子的中年胡渣帅哥,据说是连续三年蝉联法国调酒冠军的实力选手。
他的调酒风格很法式,讲究层次和精致,每一杯都像一件艺术品,洋溢着青春浪漫的气息。
陆芊荨看过他的比赛视频,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真正让陆芊荨在意的,不是皮很逅,是观众席上第三排那个穿粉色裙子的女人。
她又来了,就坐在那里,像一个看戏的人,悠闲自在。
她一个女人竟然天天穿同一条裙子,她不怕有人说她不讲卫生吗?
陆芊荨无情地吐槽着。
“她跟到巴黎来了?”姜炎在后台咬牙切齿,“这女人是跟踪狂吗?”
“她出现了,压力就给到我了。”陆芊荨系好围裙,“让我知道,不管我走到哪里,她都在看着。赛场输了,我们就输了,赛场赢了,她就更清楚我的底细了。”
“那要不要我偷偷去干掉她?”姜炎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我怕被干掉的是你。”陆芊荨把冰魄刀从腰间解下,放在后台的储物柜里锁好。表演赛不让带刀,她也不打算作弊。
上台前,皮很逅走过来,用法语说了句话。
翻译在旁边解释:“皮很逅先生说,他很期待和您比赛,希望您不要让他失望。”
陆芊荨微笑着,礼貌地回了一句:“麻烦您帮我翻译,我也很期待,希望他不要哭得太难看。”
翻译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最后还是原封不动地翻译了过去。
皮很逅的脸色从红到白,最后哈哈一笑,朝陆芊荨竖了个大中指。
“中国有句古话,叫擒贼先擒王,吵架先骂娘!”他用英文说,“我很喜欢你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