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剑锋带着妹妹又来到仙鹤楼酒店找老板要身份证和工资钱。酒店没有开门,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酒店的大门才打开,接待他们的还是那个叫周亚娟的服务员。
周亚娟一看见钟剑锋,心就猛地往下一沉,突突直跳,预感到今天怕是要出乱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你们来得可真早呀,老板还没来呢,我这就给你们打电话联系。”
说完她就给老板打了 一个电话,驴脸老板让钟剑锋九点十分到心湖公园北门树林那里等着。
心湖公园在石岭县城北山脚下,因有一个心字状的湖,故叫心湖公园。心湖公园北门挨着山脚,那片树林枝繁叶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僻静,平日里鲜有人涉足。
钟剑锋带着妹妹打车,九点十分准时赶了过来,从车窗里就看见对面走来五个人,四个人穿着一身黑,另外一个胖子穿着一身白。
出租车司机一看说道:“你们怎么招惹上黑衣帮了,你们快下车吧。”
钟剑锋和妹妹下车刚要给打车钱,出租车司机钱也没要开着车一溜烟就跑了。
那个穿着一身白的胖家伙,钟剑锋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酒店的老板。
这时钟小燕也认出了那四个穿黑衣的人,正是昨天中午在包间里猥亵她的人,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躲到哥哥身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哥,昨天中午在包间里对我动手动脚的就是这四个黑衣人!”。
钟剑锋扫向对面的五个人,眉头猛地一皱,眸子里翻涌的肃杀之意如同冰刃般直刺而出,他对妹妹说:“你站在这别动,等着我。”说完迎着五个人走了过去。
酒店老板姓孔,名叫孔繁秋,由于人长得胖,社会上人们都叫他胖哥。他走过来冷笑道:“行啊,来得挺准时呀,要身份证和工资钱,你先把昨天掰我手腕子的账算清楚。”
钟剑锋冷冷地说道:“你先给我滚一边,你的账一会算。他们四个是不是昨天欺负我妹妹的人?”
孔繁秋嘿嘿笑道:“是又怎么样,他们都是我哥们,别说摸你妹妹了,就是干了又能如何?”
四个黑衣男子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其中一个高个子黑衣男子手里拿着钢管走到钟剑峰面前淫笑道:“你妹妹昨天就是被我们欺负的,我们只是摸了摸,手感还不错,下次我们就上了,一定会很爽,你能怎么样,傻大个?”说完故意扬起左手晃荡了两下,做了一个吻的动作,接着说道:“这手现在还有你妹妹的体香呢。”
钟剑锋怒目而视,浑身的力量瞬间涌灌至双拳,指节咔咔作响,骨缝里都透着狠劲。
这四个黑衣男子做梦都不会想到,今天他们撞上了活阎王。钟剑锋可不是一个啥也不是的傻大个,他是北方军区特战旅蓝剑特战大队的队员,是千里挑一的兵王。他平静地对高个黑衣男子说道:“你们欺负了我妹妹,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这个高个黑衣男子听钟剑锋这么说,不知死活,嘴里骂骂咧咧:“日你妈的代价!”,扬起手中的钢管就朝钟剑锋的头顶砸了下来。
钟剑锋哪容他得逞,他信奉的是先下手为强,这也是对特战队员的基本要求,讲究的是先下手一招制敌。
霎时间,钟剑锋一个分筋错骨手法,就听高个黑衣男子痛呼一声“妈呀”,左手手腕垂了下来,他右手扔掉钢管,握着左手手腕蹲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起来。
其他三个黑衣男子见状抡起手中的砍刀和钢管,一齐朝钟剑锋扑来。只见他左右腾挪快如闪电,双手上下翻飞,就听几声哎哟,三个黑衣男子手中的砍刀和钢管纷纷落地,有的捂着手腕,有的捂着肘关节,蹲在地上杀猪般叫唤。
这一切发生也就是几十秒的工夫。
钟剑锋冰冷地说道:“你们的双手都沾满了罪恶,老子就让你们长点记性,尝尝断腕脱臼的滋味。”
四个黑衣男子此刻彻底懵了,自己是怎么被干翻的都不知道,极度恐惧地看着钟剑锋,蹲在地上浑身已经颤抖不停。
酒店驴脸老板孔繁秋被吓傻了,裤裆里已经有一股屎尿味传了出来,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钟剑锋走过来说道:“我妹妹的身份证和工资呢?”
孔繁秋拿包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开包的拉链,哆哆嗦嗦地摸出钟小燕的身份证,还有一沓皱巴巴的钱。
钟剑锋转身问妹妹:“他欠你多少工资?”
钟小燕说:“哥,我到他饭店工作十天,每天工资是80元,一共八百块钱。”
钟剑锋拿过身份证,又从那沓钱里数出800块钱,把剩下的钱都甩在了孔繁秋的脸上。
孔繁秋连躲都不敢躲,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钟剑锋,那眼神跟被掐住脖子的死狗似的,透着一股子绝望。
钟剑锋冷笑道:“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你不是说不认识那四个混蛋吗,今天怎么就一起来了,为虎作伥的狗东西,老子也得让你长点记性。”说完薅住他的脖领子就是十几个啪啪响的大耳光子。
这一顿巴掌下去,孔繁秋那张瘦长的驴脸立马肿得跟个圆滚滚的猪头似的。
钟剑锋扇完孔胖子,又蹲到高个子黑衣男子身旁,说道:“你不是嚣张吗,你再嚣张一下我看看?”
高个黑衣男子翻着母狗眼,极其惊恐地看着钟剑锋,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不服气的味道。
这种眼神又把钟剑锋的怒气勾了起来,抡起巴掌也赏他十几个啪啪响的大耳光子,这个高个黑衣男子被打得是晕头转向,两眼冒金星,一口老血从口中喷了出来,还带着两颗大牙。
钟剑锋教训完这几个杂碎,一把拽过妹妹,拦了辆出租车就扬长而去。
倒在地上的高个黑衣男子见钟剑锋走了,哭喊道:“孔繁秋,你他妈快打电话报警,别让那小子跑了。”
孔繁秋还懵着没回过神,被黑衣男子一喊才激灵过来,硬撑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摸出手机报了警。
高个黑衣男子也拿出手机打电话,就听他说:“姐,我们被人打了……”
钟剑锋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顿揍,把欺负妹妹的这帮混蛋收拾了,却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在回家的路上,钟小燕还心有余悸地看着哥哥。
钟剑锋亲昵地抚摸着妹妹的头,说道:“谁敢欺负我妹妹,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钟小燕有些不解又有些自豪地问:“哥,几年不见你咋变得这么厉害呀?我还没看清咋回事呢,那几个王八蛋就都哭爹喊娘地倒下了。”
钟剑锋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妹妹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和妹妹的感情非常好,妹妹比他小七岁,在妹妹五岁那年爸爸因病离开了他们,妈妈就带着他们兄妹俩艰难度日,从这时候起他就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妹妹也是特别依恋他,两个人上学都在镇上,妹妹有时不想走路耍赖,他就背着妹妹上下学。
妹妹从小就文静内向好看,长大后更是腰肢纤细、体态匀称,透着青春独有的清爽,气质一点也不输城里的那些美少女,学习好还特别懂事,是妈妈和他的骄傲。她深知哥哥一边挣钱照料多病的母亲,一边还要供自己读书,实在辛苦不易,上大学后,她便利用寒暑假打零工,想帮哥哥减轻些肩头的负担。
钟剑锋学习不如妹妹好,他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供妹妹上大学。高中毕业后,他自知考大学没有希望,就要出去打工。二叔钟兴盛以前是村里的会计,在亲属中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就对嫂子刘慧娟说:“剑锋管咋地也算是高中毕业,我看就别让孩子去打工了,不如让他去当兵,他身体强壮,在部队好好锻炼一下,闹不好将来兴许还有个出息。”
妈妈说:“当兵倒是行,可咱家也没有路子,就是想当兵也去不了。”
二叔说:“我在镇里还认识几个人,这事我去办,嫂子你就别管了。”
就这样,在二叔的运作下,钟剑锋报名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远超征兵体检男性160cm以上的合格标准,身体壮得如牛,体检一下子就过关了,来接兵的首长见他英俊健硕大高个,一下子就相中了。就这样,钟剑锋当兵来到了部队,到部队后,他牢记妈妈和二叔的话,一定好好干混出个模样来,妹妹也鼓励他,哥你要是能在部队提干,我就一定能考上大学。
亲人的嘱托是无穷的动力,在新兵连钟剑锋玩命地训练,由于身体素质好,再加上训练刻苦,他训练成绩始终是新兵连数一数二的,新兵连结束后,由于他训练成绩优异,被分到老部队侦察连,一年后他就当上了班长。后来,军区组建蓝剑特战大队,他以优异的成绩入选,再后来军区组建了特战旅,蓝剑特战大队整体划转到了特战旅。他在蓝剑特战大队日复一日地刻苦训练,干到现在的三期士官,先后荣立三等功二次,获得嘉奖无数。
看着儿子把女儿带了回来,妈妈急忙拉过女儿,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眼瞥见她脸上的瘀青,声音都跟着发颤,心疼地问道:“闺女,他们打你了?”
小燕垂下眼帘,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小声嗫嚅着:“没啥事,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妈妈听女儿说没啥事,高兴了起来,说道:“你哥哥回来了,妈去村里的超市买东西,给你们做好吃的。”
这时大姐和大姐夫也过来了,钟剑锋说:“妈,你别去了,村里超市东西不全,我和大姐夫骑摩托去镇里采买,很快就回来。”
妈妈说:“那你们快去,一会儿把你二叔、二婶他们都找过来,咱们家好好热闹一下。”
小燕跟着大姐进了家门,两人走进卧室,小燕脱去外衣,露出身上的伤,乳房和大腿根部都被抓出了道道血痕,大姐边上药边骂道:“这些挨千刀的畜生王八蛋,咋把你伤成这样,以后你可别去打工了,现在坏人这么多,要是再出事可咋整?”
小燕说:“我都这么大姑娘了,总不能一直让哥哥养着吧,能多挣一分是一分,也好帮着减轻点他的负担,哥都二十八了,也该为自己的婚事攒点钱了,没承想遇到这帮不是人的王八蛋。我要不是拼命反抗,就被他们给祸祸了。不过还好,我哥把这几个王八蛋都给收拾了,我哥没费几下子就把他们全撂倒在地上,疼得这帮家伙鬼哭狼嚎的,看着可真解气。”
大姐说:“今儿算你哥赶得及时,这要是你哥没回来,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我可得跟你哥说,以后绝对不允许出去打工,你姑娘家家的长得又好看,容易被坏人盯上,你要是再有事你妈就不能活了。”
大姐把小燕的伤口包扎好,又回到小燕家帮着张罗,这时钟剑锋和大姐夫在镇上买东西已经回来了,二叔和二婶也赶了过来,一家人欢天喜地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