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蕴灵急切的语气,
龙墨尘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虚按了一下她的胳膊,
“阿姨,请不要着急,凡事皆有转机。
您请说一个字出来,我为您丈夫算一卦,看看这一劫的吉凶。”
程蕴灵闻言一愣,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解,上下打量着龙墨尘,轻声问道,
“一个字?”
她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算命不都是要看罗盘、看手相,或者抽签问卦的吗?就只说一个字,就能算出我丈夫的病况?”
她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求过不少名医高人,也去过寺庙道观拜过神佛,
却从未见过只凭一个字就能算命的法子,一时间竟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墨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微微一笑,
“阿姨,您不必疑惑。我这‘一字断命’之法,看似简单,实则玄机无穷。”
“方才我刚一见到您,便已看出端倪。您看您的双手,指节修长,掌心厚实且温润如玉,绝非寻常操劳农桑、终日劳作之人所有。
再看您的眉眼,鼻梁挺直,天庭饱满,虽面带愁容,却难掩眉宇间的从容气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章法,绝非普通市井妇人可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周身,继续说道:
“尤其是您腰间那方玉佩,虽蒙尘许久,却依旧质地精良,雕工更是考究,绝非民间寻常之物。
由此可见,您夫妇二人,昔日定是身居高位的上位人家,否则也养不出您这般端庄有度的仪态。
不知我说的可对?”
程蕴灵听了龙墨尘的话,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
她嘴唇微微颤抖,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深深吸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由衷的佩服:
“原来小哥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是我眼拙了,失敬失敬。”
她定了定神,眼神里燃起最后一丝希冀,
咬了咬下唇,缓缓开口:
“那……我就说一个‘一’字,一二三四的一。”
龙墨尘闻言,眉头轻轻皱起,沉默下来,目光紧锁,久久没有言语。
程蕴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难掩的焦急,
“小哥,是不是这个字?不管是多大的凶事,你尽管说出来,我……我还顶得住,只要能有个准信,我都能接受。”
苏清鸢也在一旁轻轻拉了拉龙墨尘的衣袖,柔声帮腔,
“是啊,墨尘,有话就直说吧,你看阿姨都急成这样了。”
龙墨尘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
“一是横杠拦路,正卡在他仕途关口,有人故意压他、堵他升迁,把他的路彻底封死。”
“而且,阿姨,这个‘一’字……乃是生字的起头,却是死字的收尾。"
"生之始,亦是死之终,这是一道无解的死局。依我看,您丈夫的情况……怕是凶多吉少,撑不过这一关了,不过,有点奇怪。”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死寂。
程蕴灵浑身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栽倒。
苏清鸢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程蕴灵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捂住脸庞,指缝间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
她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那是一种濒临绝望的悲恸,让人动容。
苏清鸢稳稳握住摇摇欲坠的程蕴灵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
“阿姨,您先别急,凡事总有转机,墨尘不是说有点奇怪吗?”
她说着,转头轻轻拉了拉龙墨尘的衣袖,带着恳求的语气催促道:
“墨尘,你再好好看看,阿姨都这样了,你可要好好的看。
对了,你刚才 浊有点奇怪吗?你再好好看看。”
龙墨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沉沉落在程蕴灵脸上,缓缓开口:
“阿姨,方才我细看您的面相,你是福泽深厚,气脉悠长,绝非短命之相。”
“您丈夫的命格,应当也与您相辅相成。
而且我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但暂时未能确定,主我好好想想,定能找出一线生机。”
程蕴灵一听这话,眼中瞬间重新燃起光芒,连哭声都停了,
龙墨尘转头四顾,目光扫过同心塔,又看了看四周,
忽然眼睛一亮,
“不错!同心塔是在建在峰上,所谓峰回路转。”
“墨尘,你看到什么了?快说,别让阿姨焦急!”
龙墨尘目光一闪,沉声问道:
“阿姨,请问您丈夫是哪一年出生的?”
“已丑牛年!”
程蕴灵脱口而出。
龙墨尘猛地一拍手掌,
哦!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怎么了?”
苏清鸢和程蕴灵同时异口同声地问道。
龙墨尘微微一笑,
“你们看,这个牛,加上一横,组合起来不就是一个‘生’字吗?
这意味着,死局已破,生机复燃!所以,阿姨,您丈夫的病,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一是横杠拦路,说明你丈夫正卡在他仕途关口,有人故意压他、堵他升迁,把他的路彻底封死。”
听了龙墨尘的话,程蕴灵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开,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可那笑容刚浮现,她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眼中满是困惑:
“小哥,那既然有生机,我丈夫这病怎么拖了这么久都不见好呢?”
“阿姨,夫妻本为一体,同床共枕,气息相通。
方才我观您面相,虽有愁容,却隐隐透着一股煞气未散,肯定是你丈夫身上沾染了重煞,您与他日夜相伴,自然也会被煞气侵体。
不知您丈夫近来是否去过什么特殊之地?”
程蕴灵一愣,
“嗯,云州市区最近拍卖了一块地皮,施工勘察时竟挖出了一处古墓群。
他作为单位的负责人,就和同事一起去现场查探了一番。回来没几天,他就突然病倒了昏迷了,而且越来越重。”
“果然如此!”
龙墨尘眼前一亮,
“他这是沾染了古墓的阴煞之气,寻常汤药根本化解不了,自然药石无效。”
程蕴灵瞬间慌了,
“那怎么办?小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丈夫吧!”
苏清鸢也在一旁急得不行,连连帮腔:
“墨尘,你快想想办法,阿姨都快撑不住了。”
龙墨尘收起笑容,
“阿姨,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与你相遇,便是有缘,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符纸,递了过去,
“这是一张祛煞符,您回去后将它烧成灰,兑水让您丈夫服下,煞气自解,他很快就能醒过来,病也会慢慢好的。”
程蕴灵接过符纸,感动得热泪盈眶,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小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谢谢你们两口子,我祝你们俩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苏清鸢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
“阿姨,您快别这样……”
龙墨尘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伸手扶住她,
“阿姨,您快请起,先回去救叔叔要紧。路上小心,按我说的做,定能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