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
卢振海有点不高兴了。
林学良脸色凝重,语气满是无奈:
“卢总,恕我直言,尊夫人的各项检查结果,和江州人民医院完全一致,“
”脑部、神经系统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所有医学指标都在正常范畴,这种病症,现代医学确实无法解释,也没有对应的治疗方案。”
卢振海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
他双手死死攥紧,声音陡然拔高,
“林教授,你是什么意思啊?现代医学确实无法解释,也没有对应的治疗方案?”
“那你意思是不是我妻子的病就没得医了?”
”这个........这个........“
林学良被卢振海问得一愣,神色越发为难,支支吾吾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叔叔身前,
“伯父,您不能这样对我叔叔,他是好心帮咱们诊治,特意动用了省医所有顶尖设备,尽心尽力了!”
“只不过伯母的病症太过诡异,就连省医的设备都查不出丝毫端倪,这也不能怪我叔叔啊!”
卢振海看着二人,胸口剧烈起伏,才想起方才急切之下失了分寸,
他此刻冷静些许,满脸愧疚,连连道歉:
“林少,林教授,对不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太着急了,一心想着救我妻子,所以说话有点冲,你们千万别介意。”
“没事,卢总,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林学良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歉意,
“我也深感愧疚,辜负了我侄子的托付,还劳你们大老远从江州赶到省医,折腾这么久,却依旧查不出病因,真的非常抱歉。”
卢晚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微微晃了晃,眼眶再次泛红,声音颤抖着追问,
“林教授,那你们是不是说,我母亲的病,彻底没法治疗了?”
林学良眉头紧锁,正要开口解释,
卢振海突然死死盯着沙发上的柳红棉,猛地瞪大双眼,失声大叫起来,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红棉!红棉!”
林少和卢晚晴都一惊,
“伯父(爸)你怎么了?”
卢振海颤抖着手指指向柳红棉的方向,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她……她刚才……我好像看到……她的眉心……有一道极淡的黑气……一闪而逝!”
“黑气?”众人齐齐一震。
林少瞳孔骤缩,
“伯父,您是不是太累了,看花眼了?西医讲究科学,哪来的什么黑气……”
卢振海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林学良的手腕,
“林教授,您看到了吗?那这黑气是什么?是不是病因?您能治对不对?”
林学良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卢振海一眼,
我没有看到什么黑气,你说的黑气我……我不确定。但从医学生理角度,绝对解释不了。这种……这种现象,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而且,黑气一般多为中毒,可是检查却没有。”
卢振海的心一凉,脸色变得煞白,
“那林教授,你见多识广,我母亲现在该如何治疗?”
卢晚晴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不甘心的问林学良。
林学良叹一口气,
“卢总,卢小姐,既然西医的高端仪器查不出症结,不如换个思路,试试中医。”
“中医传承几千年,虽与西医体系不同,却也有独到的优势,尤其针对这种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只显神志异常的怪症,往往能另辟蹊径。”
卢振海闻言,脸上瞬间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苦笑着摇头:
“林教授,不瞒您说,我之前早就找过中医看过,本地的老中医都诊过脉,
开了不少安神定魄的汤药,可我妻子喝了好几副,半点效果都没有,疯癫的样子还是没变。”
林学良微微颔首,但语气坚持:
“那大概率是找的中医资历太浅,只摸到了中医的皮毛,没触及到这类怪症的根骨。”
“那林教授有没有好的中医介绍?”
“好的中医?”
林学良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我记起来了,有病人曾经和我说起过你们江州就有位一位高明的中医。”
“我江州?有高明的中医?谁啊?”
“我听病人说,你们江州本地,就藏着一位高明的中医,不少西医束手无策的怪病,到了他手里都能药到病除,当地百姓都尊称他为薛神医。”
“薛神医?”
卢振海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我在江州经商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这位薛先生行事低调,从不张扬,卢总忙于生意,自然没留意这方面的消息。”
林学良笑着解释,
“他医术出神入化,尤其擅长医治各类疑难杂症,您不妨去找他试试。”
卢振海心中大喜,连忙拱手:
“多谢林教授指点,大恩我卢某铭记在心!”
告别林学良,
卢振海立刻带着妻女找了处休息室,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通了生意伙伴梁总的电话。
“卢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梁总,冒昧问一句,你知不知道咱们江州有位姓薛的薛神医?”
卢振海直奔主题,语气满是急切。
“当然知道!薛神医可是咱们江州的奇人!”
梁总语气瞬间变得敬重,
“我前些年得了一场怪病,浑身关节剧痛,卧床不起,跑遍了各大医院,中西医都看遍了,药吃了无数,半点好转都没有,最后都被医生判了‘不治’。“
”后来经人引荐找到薛神医,他只把了把脉,开了三副中药,我喝完就不疼了,调理不到一个月,彻底痊愈!“
”这么多年过去了,病根再也没犯过,不光是我,好多被大医院拒收的疑难重症,找他都能治好,名气全是老百姓口口相传传出来的!”
“卢总,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的?”
卢振海便将柳红棉的事和梁总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你找他就好,我还有他的联系方式,我这就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