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我怕怕,你是杀手。”
段玉峰好像让龙墨尘吓怕了。
他眼神躲闪,身子一扭,趁着众人争执的空档,
转身就想窜回那间藏着暗室的小屋!
可就在他脚尖刚要踏出一步的瞬间——
铮!!
一道清冷至极的剑光骤然闪过!
一把剑在前面对准了段玉峰的咽喉。
段玉峰浑身猛地一僵,四肢像被无形铁链捆住,半步也挪动不得!
龙墨尘神色淡然,声线清冷传出:
“想跑?晚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要用剑指着我弟弟,快拿开。”
龙墨尘淡淡的道,
“顾兄,辛苦你暗中监视,别让他跑了。”
段玉刚见到这一幕,怒极反笑!
但他面色铁青,青筋暴起,
“好!好得很!姓龙的小子!你真是胆子包天!竟然 联合他人对我弟弟下手,我和你没完。”
“邓老,你看看,这小子竟敢当众拘禁、威逼我堂堂国家干部的家属!”
“今日之事,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龙墨尘神色从容,依然淡淡的开口:
“段领导,不必动怒。”
“今日之事,我们慢慢说道说道。”
段玉刚怒目圆睁,
“说什么!你还想狡辩些什么?!”
“你不过是个民间术士!整天搞这些看字、观气、判吉凶的神神叨叨之事,全是封建迷信!”
“你偶尔说中一二,不过是运气巧合!”
“本该安分守己、低调做人,你反倒恃此胡作非为!”
“如今你更是胆大妄为,当众诬陷国家干部亲属!”
“这条罪名,你这辈子都承担不起!”
“咳!咳!”
一把手咳了两声,
“老段说得没错!年轻人,你如果 有什么真凭实据的就拿出来,恃着自己会一点相术就乱来,诬陷公职家属,这可不是小事!”
龙墨尘冷冷一笑,目光直直盯住段玉刚,
“段领导,我倒想问你一句。倘若最后查实,你弟弟真的就是杀手,而且杀的人不少,你会如何处置?你当真还会执意包庇于他吗?”
这一问突如其来,
段玉刚微微一愣,神色有片刻的凝滞。
但很快他便仰头冷哼,
“倘若我弟弟真是杀人凶徒,自然该按律偿命,付出该有的代价!”
“可我弟弟心智痴傻,人尽皆知,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杀人行凶这种事!龙墨尘,你不要空口白牙胡乱栽赃!”
“方才你说我的推断不过是碰运气的迷信之谈。那今日,我便也为你测上一测。”
段玉刚脸色一沉,大手一挥,
“我没心思听你搞这些旁门左道!立刻滚出我段家!”
并登报向我段家赔礼谢罪!如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哈哈...........”
龙墨尘朗声大笑,
“好一个宽宏大量。这便是段大人展露出来的宽宏大量么?看来,我要好好感谢你哦。”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为段领导测一个字。”
段玉刚眉头紧紧拧起,
“这个时候测什么字?我没心情。”
“呵呵,不用你说,你已经 表露出来了,就是方才你满腔火气的——怒字。”
龙墨尘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摹写出“怒”的字形。
“怒者,心上有奴。一旦怒火攻心,人心便成了情绪的奴仆。奴字内含女、又,又有重复之意,因女而重复,恐怕,这便是一桩桩压在你们心底的因果旧债。”
段玉刚面色有点难看,想要开口打断。
但龙墨尘不给对方插话的机会,往前踏出一步,
“今日我前来,本就是为调查你弟弟人。我可以斩钉截铁告诉你,你弟弟,根本就不是什么痴傻傻子!一切都是他演出来的伪装!”
段玉峰身子猛地一颤,一双眼睛惊慌不定,下意识又想要往屋子方向逃窜,
可那道剑光依旧锁死他的咽喉肢,稍有不慎,那剑会穿破他的喉咙。
段玉刚勃然大怒,
“一派胡言!姓龙的,你给我滚出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钟国英与李天宏见状连忙上前两步,
“墨尘,倘若没有板上钉钉的确凿证据,不如就顺着老段的意思,向段家赔个不是,咱们就此离开,你看怎么样?”
龙墨尘轻轻摇了摇头,
“两位领导大可放心,我龙墨尘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我敢站在这里说这番话,自然有我的道理。”
“段领导,你这般勃然大怒,这一个怒字,还可牵出另一个有同样意思的字——嬲。”
龙墨尘抬手,凌空勾勒出嬲的字形,左边一个男,中间一个女,右边又一个男。
“此字普通话本义为纠缠搅扰,可在南方方言之中,嬲便是发怒、生气之意。
字义可通‘怒’。怒,是心中怒火;嬲,既是动气发火,字形又明明白白画出:两男环绕一名女子,互相纠缠牵扯。”
院中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震。
钟国英眉头紧锁:
“两男一女?”
“没错。”
龙墨尘目光如刃,直视段玉刚,
“两男,便是你段玉刚,还有你的弟弟段玉峰。中间那名女子,便是你的夫人。”
“这便是测字所见的因果。为何尊夫人百般推脱,长年居于娘家,死活不肯踏入这座小院。并非眷恋娘家故土,是她不愿意回来,以免引起争执。”
段玉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血上涌,
“胡说八道!拿一个生僻汉字,便敢肆意编排我的内眷!简直荒唐!”
“是不是荒唐,不必你口头辩驳。”
龙墨尘没有直接解释其中内情,转头看向邓老,钟国英、李天恒三人,
“几位领导,你们可还记得,段玉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痴傻模样的?”
钟国英几人对视一眼,尚未开口,
龙墨尘已经 说了,
“是不是是段玉刚十八岁成婚之后,段玉峰才忽然性情大变,变得疯疯癫癫。”
“对对对,我记起了,当初老段的请柬就是写十八岁。”
钟国英脱口而出,
“龙墨尘,这是何故?”
“没它。”
“怒字一共九画,是关乎两人的事,所以九乘以二,得一十八。也就是说,段玉峰正是十八岁之后,才开始变傻,说得直白一点——是从十八岁之后,开始刻意装傻伪装。”
“咦,龙墨尘,你是不是说错了,是老段十八岁。”
“不,说段玉峰十八岁也没有错,因为嬲字中两个男字是一样的,也就是段玉刚段玉峰两兄弟是孪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