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西门烈,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西门老狗。”
“想不到你身为堂堂武帝五重的一宗之主,竟只会用阴招、诡诈偷袭。”
“心性卑劣、手段肮脏、毫无武道风骨。”
“此等魔头,留你,必为江湖大患!留你不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剑鸣冲天彻地!
一道璀璨凛冽剑光破空而出!
噗嗤!
鲜血飞溅!一道鲜红血线瞬间从西门烈咽喉炸开!
剑锋精准无比、毫无偏差,直接刺穿西门烈咽喉正中!
透彻而过、一剑封喉!
“呃……!!”
西门烈身躯猛地一僵!
双眼瞬间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还有无尽悔恨与滔天不甘!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反扑,
可咽喉贯穿、气脉断绝,
生机瞬间溃散!
所有的凶戾、所有的狂妄,
所有的......,
尽数随着这一剑,彻底终结!
堂堂阴煞宗宗主、武帝五重魔道巨擘——西门烈!
当场殒命!
西门烈一剑封喉、当场殒命!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阴煞宗残存之人的心理防线!
殿上所有副宗主、宗门长老、执事、核心弟子亲眼看见堂堂武帝五重的宗主身死当场,
全部吓得脸色惨白,
瞬间大惊失色!
“宗主死了!!”
“完了!我们阴煞宗彻底完了!!”
“快跑!快逃!!”
没有人再敢再战,所有人瞬间慌作一团,
再也顾不上宗门规矩,
更顾不上曾经誓死效忠阴煞宗的誓言,
纷纷掉头狂奔,四散逃窜,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快点逃出阴煞宗主殿,保住自身性命!
可他们早已被华山派等众人层层围堵,退路尽数封死!
柳先开、岳明空等一众高手早已蓄势以待,守死各个出口,
静静等候这群残兵败将逃窜突围。
大战再起!
数十名阴煞宗高手疯狂反扑突围,
其中不乏数位武皇修为的核心长老,煞气滚滚、拼死搏杀,企图杀出一条生路。
但今日围堵在此的正道势力,
阵容同样雄厚!
京城三大武皇尽数到场,
还有华山数位宗门长老皆是实打实的武皇境界,联手结阵,稳稳压住阵脚。
武皇对武皇、武王对武王,
双方瞬间厮杀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煞气剑气交错炸裂,打得势均力敌、震天动地!
与此同时,
先前服下龙墨尘疗伤丹药的龙明川与云鹤道长,
此刻伤势已然恢复不少。
两枚丹药药力浑厚绝伦,
哪怕只是恢复了两三成修为,
可二人终究是老牌武帝强者!
武帝层次的根基、底蕴、肉身强度、招式威压,
根本不是武皇、武王所能媲美!
仅仅两三成战力,便足以碾压全场魔道残余!
二人稍稍调息完毕,
即刻纵身杀入战局!
龙明川掌风浩荡,刚猛霸道,
一掌拍出便震退数名阴煞执事;
云鹤道长剑气凛然,
剑光扫过,数名逃窜弟子瞬间负伤倒飞!
有两大武帝坐镇清场,
战局瞬间一边倒!
原本拼死顽抗、勉强僵持的阴煞宗副宗主、各大长老,
不过数回合,便节节败退、破绽百出,
身上伤势越来越重,口中连连吐血,彻底支撑不住!
再过片刻,
阴煞宗残余高层,尽数溃败!
大殿内外,
魔道弟子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龙墨尘立在大殿中央,目光冷扫遍地残敌,
“岳掌门!叶老、安老你带一部分人前往后院搜剿!”
“遇到阴煞宗残余弟子,但凡敢持刀反抗、负隅顽抗者,就地斩杀!”
“若是弃械投降、不曾作恶者,全部生擒,带回去,逐一审判定罪!”
“遵命!”
华山派等人上前一步,
“龙大师(龙师叔(龙师叔祖)(....),我等一同前往相助!”
“好。”
龙墨尘微微点头。
大殿内只剩下一些受伤的,如站 在门口李念秋!
就在大家以为可以舒一口气的时候,
大殿角落,
地面血泊之中,
先前被众人重创、众人皆以为已然毙命的阴煞宗二长老,
竟并未彻底断气!
方才混战之中,
他虽身受重伤,却侥幸未曾被击中要害,
一直趴在地上佯装身死,隐忍蛰伏,伺机偷袭!
眼看正道众人大多散开,防守出现空隙,
他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疯狂狠戾!
趁着李念秋毫无防备的瞬间!
他猛地撑地暴起,浑身残余煞气尽数爆发,凝聚最后所有力量,
一掌带着浓郁阴毒黑气,狠狠拍向李念秋后胸膛!
他想着将李念秋打飞,然后逃走。
掌风迅猛刁钻、无声无息,
距离极近,根本来不及反应!
“念秋小心!”
远处的云鹤道长余光瞥见致命偷袭,脸色骤变!
千钧一发之际,
云鹤道长来不及奔来救援,手腕急抖,手中长剑顺势甩出!
一道凌厉道剑破空疾驰,
精准轰击在阴煞二长老的命门之上!
嗤!
剑光穿透血肉!
阴煞二长老闷哼一声,身躯剧烈一颤!
虽然云鹤道长相隔较远,
没能彻底挡下这一记偷袭掌风!
但也成功重创偷袭的二长老,
打断了他九成掌力!
可即便如此,残留的微弱掌劲依旧扫中李念秋胸膛!
李念秋只觉胸膛猛地一麻,
紧跟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热剧痛,
整个人身形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而发动偷袭的阴煞二长老,
被云鹤道长一剑从背穿胸!
他浑身煞气瞬间溃散,
口中狂喷鲜血,身躯重重砸落地面!
挣扎两下,一动不动,
再无半点气息!
柳先开快步走到李念秋身前,眉头紧紧皱起,
眼底满是不满与严肃,狠狠瞪了自己徒弟一眼。
他语气带着严厉的训斥:
“念秋!你今日实在太过奇怪了!闯荡江湖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战场厮杀尚未彻底落幕,残敌未清,你怎能半点戒备都无?”
李念秋胸膛火辣辣的痛感还在持续,
他面色微微发白,垂着头,满脸愧疚自责,声音低低的:
“师傅,对不起。我近来不知怎么的,心神老晃。
而且,我见宗主已死、全场敌人尽数溃败倒地,以为他们全都死绝了,一时放松了心神,没有留意周遭动静,是徒儿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