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端着手里温热的雪莲茶杯,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坦荡:“妹妹说笑了,不过是路见不平随手出手的小事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西王母就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一双澄澈的美眸深情地望着通天,连眼波里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我们两个连生死大关都一起闯过来了,早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往后通天哥哥可愿意直接喊我一声妹妹?”
通天迎上西王母那双满是深情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暖融融的暖流顺着心口瞬间流遍了全身,把之前被烛龙打伤的最后一点寒意都彻底驱散了,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西王母妹妹。”
西王母脸上瞬间绽开像雪莲花一样明艳的笑容,轻轻应了一声“嗯”,眉眼弯弯地看着通天:“这才对嘛,之前一直道友长道友短的,生分极了。”
通天的目光扫过西王母身侧的石几上,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七弦古琴,琴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先天灵韵,显然是一件用万年梧桐木炼制的上等先天灵宝,他随口开口问道:“没想到西王母妹妹竟然也精通琴棋之道?”
西王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架古琴,轻轻笑了笑:“平日里待在西昆仑的瑶池里清修,没什么别的消遣,闲暇无事的时候就随手拨弄几下,打发打发漫长的岁月,算不上什么精通。”说着她转头看向通天,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通天哥哥你可也懂琴道?”
通天笑着点了点头:“当年在昆仑山和两位兄长一起闭关修行的时候,闲来无事跟着元始学过几年,略懂一些皮毛而已,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西王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伸手把石几上的古琴推到通天面前,语气里满是雀跃:“那可真是太好了,今日我总算有耳福了,还请通天哥哥为我弹奏一曲。”
通天笑着伸手接过古琴,指尖轻轻拂过琴弦上的梧桐木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就怕我弹得不好,污了这上好的古琴,扫了妹妹的雅兴。”
话音落下,通天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轻轻落在七根琴弦上,微微用力拨动。铮铮的琴音瞬间从指尖流淌出来,一开始像东海的惊涛拍岸,浪涛卷起千层雪,风卷残云般扫过整个庭院,指端的琴音里仿佛藏着百万雄兵,带着盘古元神的磅礴大气,听得人浑身气血都跟着沸腾起来。
没过片刻,琴音骤然一转,像山间清澈见底的小溪,顺着青石板缝隙缓缓流淌,风穿过松林的沙沙声,鸟儿在枝头的鸣叫声,全部都藏在了清透的琴音里,只有真正心境澄澈到极致的人,才能弹出这般心旷神怡的意境。
一曲终了,余音还在庭院的雪松林里久久回荡,西王母坐在石凳上,整个人还沉浸在琴音的意境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里满是震撼的神色,对着通天由衷赞叹:“通天哥哥,听你弹奏这一曲琴音,就像直接看透了你心底的所有肺腑,你这哪里是略懂皮毛,我能当你的知音,实在是三生有幸。”
通天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谦虚:“妹妹实在是过誉了,我不过是随心瞎弹而已,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
西王母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温柔得快要化开,认真地对着通天说道:“通天哥哥你就不要过谦了,琴道最讲究的就是心境,心乱则音噪,心静则音纯,心慌则音误,心态则音清。你能弹出这么层次分明的琴音,足见你对琴道的领悟已经精深到了极点,小妹在琴道上钻研了数十万年,都远远比不上你。”
此刻西王母坐在对面,看着通天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底里的喜欢越来越浓,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合自己的心意。
往后的日子里,通天留在西昆仑的瑶池里安心养伤,两人每日里不是坐在庭院里煮着雪莲仙茶论道,就是通天坐在石几前为西王母弹琴解闷。
最让西王母震惊的是,通天不仅琴道造诣深不可测,棋艺、书法、绘画,竟然样样都极为精通。他随手画出的一幅西昆仑雪景,里面的雪莲花仿佛能从纸上开出来,落雪的动态都栩栩如生;他随手写下的一卷道经,笔锋里带着剑道的凌厉和盘古元神的厚重,连西昆仑的先天灵气都被笔墨引动,在纸面上留下淡淡的道韵。
琴棋书画,通天样样精通,每一样都远超西王母的预料。西王母看通天的眼神里,迷恋的神色越来越深,漫长的数十万年清修岁月里,她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和自己心意完全相通,能在精神层面和自己同频共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