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童姐既然让我来训练你们,那你们现在就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手下的一名普通队员!”
“操控、意识、预判、走位,这些都是你们要学的东西!”
“所以,收起你们的高傲,给老娘沉下心来,用心的学!”
“否则,老娘不介意让你们知道我的深浅!”
柱子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种不太自在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是被人拘束带来的,而是被一个娘们儿训练,这让他们多多少少有些难以接受。
特别是王玄策和薛仁贵他们。
“棍儿哥,干她!”
柱子悄悄的在薛仁贵背后捅了他一下,小声的说道。
薛仁贵瞬间回头瞪了他一眼。
“扯什么蛋,这娘们儿早上可是从公爷房里出来的,你踏马怎么不去干!”
柱子:..........
“棍儿哥,兄弟的意思,是让你去灭一灭这娘们的威风。”
“你身手好,能者多劳嘛!”
方二手下的这群汉子,整天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状态。
都是猛将,薛仁贵被他这么一捧,瞬间就有些飘飘然。
再看眼前的白妤织,立刻就向前一步,伸手指着她喝道。
“呔!”
“俺们公爷妻妾成群,你不过是个刚进门的丫头,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你太嚣张了!”
白妤织笑了,右手一晃,短刀已经拔了出来。
“嚣张?这是我的本性!”
“叛逆才是我的个性!”
“惹我,等于自取灭亡!”
“来,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娘有没有资格操练你们!”
“杀!”
一声暴喝之后,她根本不给薛仁贵准备的时间,就已经提刀砍了过去。
薛仁贵也不惊慌,赤手空拳的和她战在一起。
结果还不到两个回合,就被白妤织一刀抽在了脸上,那冰冷的刀身,顿时在他脸上留下了两寸宽的红痕,从嘴角,一直到耳根。
薛仁贵怒了,玛的,打人不打脸!
“小娘皮,你这是在找刺激!”
他再一次欺身上去,和白妤织缠斗在一起。
二人打的你来我往,旁边的王玄策、柱子他们皆瞪大了眼睛。
“卧槽,公爷刚收的这小夫人,身手好厉害的样子!”
“岂止,依我看,除了童夫人外,她是所有夫人中最能打的了!”
“那棍儿哥岂不是要丢人了?”
“应该不至于,一力降十会,再怎么说,棍儿哥也是有神力在身的。”
“不好,棍儿哥要吃亏!”
议论间,葛烙阳突然惊呼起来。
众人连忙住口,朝着交战的二人看去。
只见薛仁贵的拳头就要打在白妤织后颈这时,白妤织的身子以极快的速度扭动了半圈,然后身子一矮盘腿坐在地板上。
接着,她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劈在了薛仁贵的脚后跟处。
而薛仁贵则是一时不防,被砍了个结实,虽然只是刀背,但那也让他有种脚筋被砍断的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仰面倒下。
“砰!”
二百多斤的体重,将地面都砸的猛然一震。
“唰!”
不等他爬起来,白妤织已经起身,并用短刀顶住了他的下巴。
“服不服!”
“不服!”
薛仁贵怎么可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