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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拿过签名还不罢休，缠着要跟即墨握手，敞开的领口挂着几条项链，正对着即墨的方向。
“墨神墨神！可以跟我合个影吗？”
耳边的尖叫声让柯悦伊额头蹦出两根筋，他忍无可忍，将人挤到了身后，挡住了那名粉丝。
“你干嘛，挤什么挤！”那名粉丝见握手无望，气得瞪了柯悦伊一眼，白眼翻上天。
“有毛病吧。”
柯悦伊没搭理他，再次转头。
即墨没有因此停留，早就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往安全通道走。
“等下！”柯悦伊拉开警戒线，想要往里冲。
没等工作人员阻止，周围的粉丝就拦住他纷纷谴责，尤其是刚才被柯悦伊坑了一把的粉丝。
“别走，还没找你算账呢！靠，要不是你我都跟墨神合影了。”
柯悦伊被揪住领口，人群拥挤，他往前移一步都费劲，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墨消失在拐角处。
他目光沉沉，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名粉丝看。
“看、看什么！”那人被他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默默地放开柯悦伊，“看着墨神的面子上，懒得和你计较。”
即墨一走，人群也散开来，大厅很快变得空旷。
柯悦伊手中拿着应援棒，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沉默了一会，去免费的自助饮用水那接水，连喝了几杯水，出了机场，就往这附近最大的商场走。
柯悦伊浑身上下掏不出一个钢镚儿，连公交车也坐不了，大少爷也很难拉下脸去找人路人借钱。
将近10公里，大夏天的，柯悦伊硬是徒步走了过去。
商场的负一层有一家回收店，店面很大，看得很气派，柯悦伊走了进去，随手将腕表摘了下来。
明亮的灯光下，店员戴着白手套，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偷摸打量柯悦伊。
“先生，您这表初步鉴定是真品，但是这购买渠道证明拿不出来，这价格可能就要稍微往下压一压。”
柯悦伊淡声，“多少？”
店员比了个五。
柯悦伊二话不说，拿起表就往外走。
他这表几百万买的，打发叫花子呢。
现在浑身上下就这点值钱的东西，五万能干嘛，放之前买套衣服都不够。
“诶，等等，咱们有商有量的，你怎么说走就走啊。”
店员立马拉住柯悦伊，见他气度不凡，实在不好骗，只好拿出点诚意来，“二十万，真的没办法再多了。”
柯悦伊拿着店家给的一部分现金去买了部手机，顺道在商场买了两套看着顺眼的衣服，在附近找了家不要身份证的黑旅馆，对付着过了一夜。
旅馆蚊子多，环境又不好，柯悦伊很不适应，心中又想着即墨的事，隐秘的兴奋。
几乎快天亮了，才睡着。
下午醒了，一睁眼柯悦伊就收到汇款消息，到账五十万。
就这点钱，他得收着点花，车也买不起了。
柯悦伊划拉着地图，网上随便一搜都是即墨铺天盖地的消息，各种比赛照片，不像当初，在他那个世界关于即墨的任何东西都留不住。
他快速地筛选了一些没用的消息，知道了即墨常去的俱乐部地址，离这边不远。
柯悦伊换上新衣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受着心跳开始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