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镇上医院的王钟政,此刻躺在病床上,检查了一通骨头没断,但就是浑身疼。
医生还嫌弃的说他缺乏锻炼。
但是他真的很疼,疼的胳膊都抬不起来。
尤其这两天还缺水,尿都黑了。
“王知青,医生都说了你没事,别太大惊小怪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在这住院的每一天都是钱。”
代国明觉得王钟政就是想要讹人,但是又没有证据,心中唾弃,那新知青院的神经病是那么好讹的,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是真疼,浑身都没力气。”王钟政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人信,但是他真的怀疑要是回村子,说不定这条命就没了。
反正都要花钱,大不了就当这些年的积蓄白存了。
“要不你先回去和大队长说一声,我还得再住两天。”
“行,那费用?”代国明手指在王钟政面前捻了捻,示意他拿钱。
“回去拿给你。”王钟政气的胸口开始起伏,他还没死呢!
“嘿,我知道,你不会赖账的。”代国明回去以后,听说了知青院的事,来到了马建国家里。
“大队长,王知青还要在医院住几天,让我先回来跟你说一声。”代国明听说了工农兵名额,这次可能是真的要给他们,问道:“那工农兵名额真的给我们?”
“没错。”马建国也不着急。
“那...能给我吗?我或许知道马行军的失踪的事。”代国明笑容变得谄媚。
“你说,只要有用,就不会亏待你。”马建国心里急,但是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或许是新知青院那边的,他们好像最近在打听秦家姐妹,之前试探过马行军,说不定就是他们把人给撂了。”
代国明根据从王钟政口中得知的消息,加上自己的猜测。
“整个村子,就他们天天大门紧闭,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马建国并没有全信,但也警惕起来,当年秦家姐妹的事,他儿子就参与了,这么多年过去,不应该有人知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代国明离开的时候,揣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住又松开,不知道自己的说辞能不能让大队长把工农兵名额给他。
只要离开这里,天高任鸟飞,谁也不会认识他代国明在这里的经历。
回到知青院,他辗转反侧,身边的人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咋回事?不会也惦记工农兵名额吧?”
“不是,我想王知青,医生都说他没事,偏偏不出院,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代国明随意的敷衍了几句,这更加重了他离开村子的想法,只要离开,再也不用十几个人睡一个炕了。
马建国依旧先带人去山上寻找,没找到人以后,来到了新知青院。
他不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肯定将人藏起来了。
哪怕人没了,那也得有个尸体。
而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他们知青院么。
天天大门紧闭,不让人进。
越想越有可能,自家的军儿就是被这几个知青害了。
至于秦家姐妹,他并不承认是村子的问题。
梆梆梆!
知青院的大门被拍的格外响。
围在徐青兰家里定菜谱的几个人听到动静,齐齐的看向门外。
“咋回事?这动静不像是来串门儿的啊!”陈新月瞅了一眼,听动静外面还有不少人。
“一块出去瞅瞅,别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麻烦。”温以洵抓了抓头发,好不容易安生一段时间,不会又要干架吧!
这几天村子里都是人心惶惶的。
“行,一起吧!”徐青兰也放下手中的纸,上面的菜名也涂涂画画,修改了好几次。
顾青辞先走到门口,从门缝里看到外面大队长带着一群人堵了门口,对着他们做了个手势。
几人同时跑到自己院子里拿武器,然后顾青辞才开门,见到气势汹汹的一行人,疑惑道:“大队长?咋那么多人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有老知青说我们家军儿来了你们知青院就再也没出去过,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要是没有,这件事就算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伤到碰到...”
马建国对他们没了以往的虚与委蛇,招呼人就要硬闯。
“你们报公安了没?”徐青兰突然出现,背着手走过来,见他们没有说话,已经了然,这个村子对报公安十分排斥,甚至大队长的亲儿子失踪了,都不会报公安,“没报公安啊,那我就放心了。”
“徐知青,就算你有精神病,也别想拦着我们,我怀疑就是你发病,才把行军给杀了。”一个村民喊道,同时贪婪的盯着走出来的陈新月和陆婉奕。
徐青兰藏在身后的刀缓缓晾出来,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今天谁敢踏进来一步,我让他东一块,西一块,反正...你们也不会报公安,桀桀桀桀桀...”
“小丫头,不要太嚣张,你们这些知青,还要靠着我们村子过活,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
马建国眼神中带着不屑,他们手里的钱,早晚会花完的,如今出村都困难,就算手里有钱,只要村子里不给他们吃的,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嗷,是吗?没关系,这个村子里...不是那么多储备粮吗?”
徐青兰盯着他们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仿佛他们这些人,就是储备粮。
陈新月眼球缓缓转动,看向徐青兰,瞳孔中有着震惊,心底一个念头产生。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与村民交涉:“大队长,马行军我们也帮你找了,根本没见过他人,你们贸然来到我们住处,是不是想抢我们粮食?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一个村民愤怒的喊道:“少给老子说那些没用的,这是俺们村子,俺们就是法,大队长,冲进去,找,就不信他们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