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
公安同志也调查了之前秦相宜报公安,他们也派人寻找,不过后来他们大队长讲那段时间知青抢工农兵名额闹出来的糟心事。
也确实有人证明,经过深入了解,确有此事。
不得不说,他们能相信,和这些知青的操作也有一定关系。
由于事件过于恶劣,公安同志已经开始上报。
现在陆婉奕的目的就是把整个村子拉下来,反正她现在的钱足够花了,就算没有粮食,也可以买粮食,或者和陈新月购买。
如果以后不用干活...那更好了。
反正她也不指望种地分粮食。
在医院的马建国没有等来好消息,等来了公安。
医生护士见到这情况,一听是因为拐了知青把人家折磨成人彘,在公安询问马建国伤的时候,气愤的说就是外伤,问题不大。
公安认为既然医生护士都说问题不大,那肯定没事,当场把人带走了。
之后公安组织了几位同志,又向上申请。
陆婉奕和陈新月两人暂时住在了徐青兰租的小院里,白天就去公安那边等进度。
几天后,马建国终于扛不住审讯,把所有的全招了。
同时还供出来村支书,村民和知青,数量不计。
徐青兰在家等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公安,还有举着枪的将村子包围。
她将壁炉收入空间,又将烟囱的位置遮盖上,然后屋子里铺满厚实的稻草。
直到有公安来敲门,徐青兰才缓缓从房间走出来,去院子里开门。
开门的时候也只是扒出来一条门缝,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人?”
“我们是公安,来了解下情况。”
徐青兰装模作样的将大门打开,把人迎进屋子里,还热情的给两人倒了两碗水。
公安进屋以后,观察了下这个房子的环境,满屋子都是稻草,烧着炕温度也不高,也只比外面暖和一点。
家里看起来没有值钱的东西,布置也简单。
公安落在一处空旷的地方,问道:“这地方是放什么的?”
“放炉子的。”徐青兰将羊驼柴炉拎过来,摆在之前壁炉所在的位置,还在旁边摆放了些柴,“同志,你们是想了解啥情况?”
“是这样的,之前接到陈新月和陆婉奕知青的报案,村子里发现骸骨和被凌虐的知青,不知道你知道多少?”
其中一名公安问道,另一名负责记录。
“我知道的和她们差不多,如果你们想知道在哪里发现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
徐青兰将原本的事情说了一遍,公安同志问道:“一百多具尸骨呢?”
“我们好心将他们埋了,并且做了标记,还有这个村子,太可怕了,之前他们竟然想要烧死我们,不信你们看外面的墙,要不是我们用雪灭火,我们都死了。”
公安同志一个问,一个记录,越打听越邪乎。
“被迫嫁到这个村子的知青,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根本不敢反抗,太吓人了。”
徐青兰小嘴叭叭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将这个村子描述的十恶不赦。
“还有比我们后来的知青,听云知青说,她们没有了粮食,想和村里人换点,要陪睡才行。”
“这大冬天的,村民们都不换给我们粮,菜也不换给我们,除非嫁给村子,或者用身体换。”
徐青兰说的让两名公安同志气愤不已,碍于职业,还是隐忍着怒火没有破口大骂。
“刚来的第一天,就对我张嘴一个贱人,闭嘴一个赔钱货的叫,还有那老知青院的男知青,哎...”
“哦对了,你们还要找另外两个知青了解吗?他们旁边的房子里,我帮你们把他们叫来?”
公安同志本想拒绝,但徐青兰已经跑出去站在院子里大喊了。
“顾知青,温知青,公安同志来给我们做主了,你们快来啊。”
这一嗓子下去,顾青辞和温以洵从屋里跑出来,见到公安同志以后,添油加醋的开始诉苦。
将来到这个村子第一天刁难发生了冲突,紧接着被女同志性骚扰,结婚被百十来号村民堵门,前两天被村民堵门火烧知青院。
一桩桩一件件又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公安听完他们的证词,又去了新知青院,正好闻浩和白千帆在院子门口晃悠,看到公安扒着头,问道:“公安同志?”
“你们好,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一名公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哦哦哦。你们是想了解大队长带人火烧新知青那边的事儿吧,来,你们来屋子,我跟你们细说。”
闻浩揣着手,把人迎进屋子,白千帆拿来两个凳子给他们。
“你说大队长带领村民火烧山脚下的院子?”公安同志听了以后眉心青筋暴跳。
这种事...太恶劣了。
“啊?你们不是因为这事儿?”闻浩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那是啥事?”
“就说说火烧知青院子的事。”公安同志问道。
“大队长家的儿子马行军找不着了,那边的新知青听说了以后,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顾知青和温知青还上山帮忙找了。”
闻浩说着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谁知道人家刚帮忙找完,他们就说是徐知青他们把他们马行军给藏起来了。”
“你们说这不都胡咧咧么,那么一大活人,咋给藏起来啊,哦对了,还有之前村里的陈铁柱,人失踪了,也报了公安,同样怀疑是人家把人给藏起来了。”
“还有,村支书家的刘杰,人丢了依旧说是那边知青院给藏起来了,还带着百十来号人砸了人家婚礼。”
“要我说啊,就是看人家几个知青有背景,想坑钱,你们瞧我这穷的,啥事也没有。”
闻浩一阵叭叭将在村子里的事倒豆子一样讲给公安,然后想起来什么事,一拍大腿。
“哎呀,还有隔壁的老知青,他们那些男知青,嘶~不地道,大半夜相互那啥。”
说着,用胳膊杵了下白千帆,说道:“是不是?老白。”
白千帆无奈的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搬出来的,太可怕了,估计你们问他们也不会承认,主要是...哎,你们也别说我们说的,我们怕他们半夜冲进来。”
记录的公安同志眼睛瞪的滚圆,三观炸裂,这村子...好阴间。
“对了,前几天他们好像搞封建迷信,鬼哭狼嚎的。”白千帆随口说了一句,但是具体的他也不敢说,只能让公安自己查下去了。
要是查不到,那也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