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也是占地方,去忙你的吧!”陆婉奕将杵在那的陆继渊推到门口,嘭的一下子把门关上。
陆继渊:......
看到院子里那些孩子,被温以洵做一个大臂兜,右一个大臂兜,已经看不来原本的模样,全都顶着猪头。
陆继渊蹙眉,出门之前提醒道:“你收敛点。”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了空间三人组。
徐青兰见陈新月赖赖歪歪的样子,开始贴脸吐槽:“你这到底是咋设定末世人设的,在末世,就这点伤,都是自己把子弹挖出来。”
陈新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休养,虚弱的说道:“你别说了,我是个假人行了吧。”
“你不是有灵泉吗?喝两口。”陆婉奕提醒道,这大过年的受伤,可不怎么吉利。
“喝了,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但是疼,骨头疼。”陈新月说道,她早就喝了,就怕自己嘎了。
“瞧你找的男人,多没用,都没想过我俩能不能给你处理好伤。”
陆婉奕也开始往陈新月的爱情上插刀,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丧彪这么干,肯定有意思。
“额...那是你哥吧!”陈新月脑子里突然你的闺蜜对你的男朋友天生带着敌意,比丈母娘都难搞定。
“既然你没事,我要去收拾那些兔崽子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用枪对着我了。”
徐青兰掰了掰手指,发出卡卡的骨骼摩擦声。
“我跟你一起,”陆婉奕也觉得这里没什么事了,外伤而已,伤口处理了,药也喝了,只要不发热就没事,不过临走前还是问道:“你自己没问题吧!等晚点让陆老大陪着你。”
“没事,没事,我过几天就差不多好了。”陈新月躺在炕上,其实这次是挺惊险的,她根本没想到小孩儿会对着人开枪。
难道他们不知道用枪打人会死吗?
还是...他们知道会死人,但依旧这么做。
纯恶!
而此刻的徐青兰站在院子里,挥挥手,将温以洵赶到一边。
陆婉奕往这些小孩儿嘴里塞了吊命的药丸子,徐青兰则关门开大,根本不管他们是不是小孩子。
家长不教他们做人,社会会教他们做人。
一下午的时间,徐青兰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人心险恶。
尤其是对枪对着徐青兰的那个小孩,走的都是丧尸步。
并且...离开前,陆婉奕给了他们一人一碗药,保证他们是最后一代。
善良有素质的人多生孩子,让社会进步。
徐青兰提留着开枪的孩子,来到他们家,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们全家抽了一顿。
离开的时候还扛了一袋子红薯。
至于陈新月被射伤?
那她得自己去报仇。
“幸亏我玻璃都是防弹的,不然也得被砸破。”徐青兰大摇大摆的走在村子里,村民也只敢透着玻璃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
到了晚上,陆继渊来到知青院陈新月家里,帮忙修了玻璃,又煮了白粥。
喝完粥拿来了消炎药给陈新月吃下去,坐在躺椅上轻声说道:“我已经和家里说了我们的事,等明年我就带你回家见父母。”
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存折和一个信封放到陈新月炕头,继续说道:“这是我的所有积蓄和工资,你拿着。”
“这就都给我了?你不后悔?”陈新月并没有动,主要是肩胛骨疼的厉害,现在她是独臂侠,只能半边身子行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继渊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暖。
“不会,我们之间是革命友谊,我会和你一直走下去。”陆继渊将火炉又烧旺了几分,整个屋子里都变得暖和起来。
“我爸妈都很开放,我爷爷...也很开放,你不用担心其他的,我会解决。”
想起来他爷爷要给他找书童,脑门子上的青筋就腾腾的跳。
他们这家庭,够开放了,而且身家清白,也算难得的好人家。
就是家里的几个兄弟妹妹脾气怪异。
“哦,你会和我们一起过年吗?”陈新月期待的问道。
陆继渊想了想,说道:“不会,这两天就村子的处理就会下来,到时候我们也该离开了,别担心,以后我们每年都会在一起过年。”
“哦,这样啊,没关系,老知青院那边也过来凑热闹,我们这边应该挺有气氛的。”
陈新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的。
但老知青这边,白千帆和闻浩两人开始研究做菜。
平常他俩都是一锅出,炖土豆贴饼子,一锅做出来,省事好吃还节省时间。
想到第一年不在家,总要热闹下,他们去镇上的时候除了买零食,还买了些肉和菜。
听说新知青院那边合伙摆一桌,他们也跟着参与,反正老知青院这边只有四个人。
男知青这边就他们俩。
女知青那边是云思思和刘丹娇。
其他的知青全被带走了。
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就他们四个,住在这边也心惊胆战的。
女知青那边参与一起吃年夜饭,完全是因为她们两个在这边害怕。
现在她们两个合伙花钱弄了个院子,主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都吓死了。
别说两个女同志,他们两个男的心里都毛毛的。
听说今天村民又拿着枪把陈知青打伤了。
当然,丧彪知青把那些人也给抽的鼻青脸肿。
“早知道就在山下盖房子了,不就是熊么!”闻浩忽然觉得,其实熊也不那么可怕,这些知青比熊更可怕。
都是吃人,熊能给个痛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