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今天又打起来了。”一名村民揉着酸胀的肩膀,脸上还带着乌青,“知青干部和下来的农场负责人不和,打起来了,村民想出出气,就加入了。”
“哦对了,通往外面的路炸了,现在想要出去只怕难了。”
村长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低低的笑起来:“好,好啊,咱们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看谁...能活着,呵呵呵呵...”
现在这个村子,将会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陷入没有秩序的社会。
“其实走山路也可以下去,就是太远,要走上半个月,绕到隔壁村子,用他们的路离开。”村民说道。
“呵呵,这条路只有咱们知道就行了。”村长眼神叮嘱,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出去的时候也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
现在他们三方都是困兽,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
输的人,这里将会成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
徐青兰回到家,将雨鞋表面的泥土冲洗干净,脱在门口的一个架子上,穿着拖鞋进入房间,把炕和壁炉点上,让屋子里的温度上升,自己则进入空间洗澡。
梳洗干净以后,躺在炕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今天的事很蹊跷,那些人来的太急了。
如果接手农场,完全不需要这么急,肯定还有别的事。
抛开剧情的无脑逻辑,真实的世界中,也有自己的运行逻辑,那么这个村子肯定还有别的事。
很重要,但是他们不知道。
这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让一群人趋之若鹜的来这里送死。
让一群男女主在这里刷剧情。
哪怕她已经破坏了那么多剧情,依旧还有不断出现的各种小说剧情。
这很不对劲。
但往往这样的事情会隐藏着一个更深的秘密。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明天去村子里转悠转悠,说不定就能从别人口中得知一些自己知道的呢!
一大清早。
徐青兰喝了一碗鸡汤面,穿上衣服,在门口又换上了雨靴,将门锁好出门。
晃悠着就来到了裁缝李和木匠孙家附近。
徐青兰随便找了一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孙小宝,问道:“小孩,你家大人在家不?”
“ 我爷爷在家,知青姐姐,我去叫我爷爷。”孙小宝将门打开,示意人进来。
徐青兰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鞋子脏成这个样子,去人家干什么,就蹲在门口,说道:“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爷爷。”
“哦哦,知青姐姐你等等,我去叫我爷爷。”孙小宝腾腾腾就跑了,门也没有关。
片刻后,一个年岁很大的老人,看起来和干尸差不多,身上没几两肉。
“徐知青,你有什么事就问吧。”木匠孙也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估计是昨天来的那些人闹的。
这平静的生活呦!
其实他们还是喜欢知青干部管理的村子,有事他们是真上啊。
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好的,就没几个敢有小心思的。
“我想问,这个村子有没有什么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来这个村子。”
徐青兰将自己苦恼的问题说出来,想要从这些年长的本地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木匠李愣了一下,不太懂徐青兰的意思,他们是原住民,咋不知道这里还有传说。
“传说?没有传说啊?黄皮子讨封算不算?”
“那其他的呢?比如说这个村子的历史?”徐青兰又换了一种问法,她就觉得这个村子有问题,说不定有什么宝藏之类的东西。
说到历史,木匠李沉默了,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良久,才颤抖着声音开口:“以前这里根本就没有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靠山吃山的活着。”
“因为这边的地势属于夹角,即使战争的时候也没有受到太多的波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
“直到有一天,一群穿着怪异的土匪闯进来,将我们几十户人家全都绑起来,当天还有一户邻居姐姐大婚,他们就...”
“就被活埋了!我和老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活埋,后来他们没有走,我们没有钱,也没有吃的,装作逃难的在此处定居。”
“没想到他们李代桃僵,再有人来查的时候,代替了那几十户人家的身份,并且有了洪山屯子的村名。”
徐青兰听着,和自己已知的串联,之前看到的那百十来具骸骨,就是他们口中说的几十户人家。
而这个村子的村民,就是被替代的土匪。
说起来也是可悲。
隐忍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窥视着他们作恶,却无能为力。
“你说的那一百多具尸骨,我见过,在山里,已经将他们入土。”
徐青兰也不是善心打发,只想知道更多,便说了自己见过,并且已经很好的安葬。
对她而言,埋土里就是最好的安葬了。
曝尸荒野的见多了,有地方埋就不错。
“见过?”木匠孙的脸上闪过震惊,这都多少年了,他们已经找不到那地方了。
“嗯,一双绣花鞋,吓得半死。”徐青兰简单的形容了一下那双绣花鞋的绣纹。
这下子木匠孙彻底放心了,连忙就要给人跪下磕头,被徐青兰一把提溜起来,继续问道:“你跟我说说闯入这里的土匪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