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陈新月直接冲进了王桂花家里,以砍柴刀为主,大力为辅,强势压人,愤怒的质问道:“你们到底把云知青藏在哪儿了?”
王桂花一开始还有些懵,但是听到对方问她要人,更懵了,下意识回绝:“我不知道。”
陈新月一把抓住王桂花的衣领子,也不再像以前似的甜甜的叫她婶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姓萧的想要弄死我们,弄走我们的粮食,说,云知青被你关在哪儿了?”
王桂花心里咯噔一下子,这是萧干部把她给卖了,想到自己被枪毙的丈夫,惨死的小儿子,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都是你们这些知青害的我们家破人亡,都是你们。”
虽然她没有抓云思思,但不妨碍她恶心这些知青,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和萧干部联合除掉他们,不如就让他们打起来。
两败俱伤,给儿子和丈夫陪葬。
“是他们罪有应得,同为女性,你不仅见死不救,还成为帮凶,你比那些加害者更加可恶,想想她们向你求助绝望的神情,你都没有一丝愧疚吗?”
陈新月将王桂花按在墙上,动静闹得很大,但是两个儿媳仅仅抱着自己的孩子,捂住他们的耳朵,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王桂花的两个儿子几次想要出去,但最终都没有勇气出去救人,被自家婆娘瞪一眼,就乖乖的在屋子里,什么都听不见。
王桂花闪过曾经向她求助的脸,没有任何愧疚,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愧疚?她们要是乖乖听话,怎么会被打死,看不上我们乡下人,来我们乡下做什么?让她们下乡就是给我们乡下人分的媳妇儿,不听话就该打。”
“不要以为我不懂,是政策让你们下乡,帮我们解决村子里汉子娶不到媳妇儿的问题,是你们知青不服从政策,咳咳咳...”
陈新月一巴掌抽在王桂花脸上,双目赤红,感受到了力量在削弱,在削弱...
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刀捅在王桂花胳肢窝,抵在墙上,命令道:“说,云思思被你藏在哪里了?”
“你永远不可能知道,永远不可能知道,你们都该死,都该给我儿子去陪葬。”
王桂花不知道是谁将云思思绑走的,但她绝不会告诉他们,让这些知青活在恐惧中,让她们一辈子都走不出这村子。
陆婉奕听说了陈新月闯入了村民家里,进门就看到陈新月发飙,但没发飙的正地方。
你打她干什么,她都活了半辈子了。
拿她孙子威胁啊!
“走!”陆婉奕也察觉到了陈新月的不对劲,强行将她拖走,“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陈新月浑身颤抖,被拖回知青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力量,她的思想不能违背设定,若是身体注入灵魂,她将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像个没有自保能力的炮灰。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你冷静下,丧彪去了山上,要是有了发现她会通知我们。”陆婉奕倒了一杯水放在陈新月面前,让她尽量冷静下来。
如果是丧彪去威胁王桂花,一定是用她的儿子和孙子,而不是把她给按了。
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性。
陈新月捧着水,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来到乡下,我发现,人性的恶,完全超出我的认知。”
“你知道就好,至少你没有固执己见,永远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接受超出你认知以外的东西。”
陆婉奕双手抱臂靠在墙上,现在三方的气氛越发紧张。
尤其是大家对她能够离开村子,很多人都想知道是如何离开的。
她大多数都是以爬墙体搪塞,只不过很多人都不信,毕竟太过于匪夷所思。
如果她说跳杆过去的,怕是那些人更加不能接受。
“徐知青已经两天没回来了,她会不会出事?我有些担心。”
陈新月放下杯子,整个人都有些焦虑,很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失踪,消失,尸骨无存...
“她不会有事,有事进空间。”陆婉奕对徐青兰的实力很放心,最放心的是她的态度,对什么都不在意。
就像她们坦白空间以后,徐青兰给了她绝对真诚的明牌。
她相信,当时只要选择对付徐青兰,绝对会死,死的尸骨无存。
徐青兰这个人,懒得和别人虚与委蛇,要么留要么杀,没有第三个选择。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比起其他人,也多了几分信任,同样也比其他人凉薄。
同类要么共生,要么抹杀。
“我可能要休息两天了。”陈新月尽量调节自己的思想,变成那个看不见黑暗的纸片人末世女主。
而徐青兰在山里转来转去,直到一棵树里传来动静,她放轻脚步,四处打量,自言自语道:“是我听错了吗?”
已经被绑了很多天的云思思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力格外敏感,听到脚步声立刻喊道:“有没有人?救命啊!”
声音嘶哑,已经听不出来曾经嗲嗲的样子。
徐青兰停下脚步,循着声音靠近,试探性的问道:“云知青?”
“呜呜呜呜,是我,是我,我被绑着,呜呜呜...”云思思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她真的哭死,终于有人来救她了,这就是她的再生父母。
这段时间,她饥寒交迫,除了吊着一口气,真的要死了。
徐青兰脚步停在一棵枯树前,来回踱步观察,上手推了一下,出现一个门洞,她将遮挡物拿开,看到云思思被蒙着眼睛,捆绑着双手,蜷缩在地上。
她从空间拿出来一个瓶子,和一张鸡蛋饼,扯下云思思眼睛上的布条。
云思思看到徐青兰的那一刻,真的要哭死,感觉自己还能活,又多了一口气。
徐青兰将水瓶怼在她嘴里,叮嘱道:“先喝口水。”
云思思很听话的吨吨吨喝下去半瓶子,然后一口鸡蛋饼被塞进嘴里。
“你是被谁带到这里的?”徐青兰问道。
“我不知道,我那天出门,听到后面有动静,就想着过去瞅一眼,然后就晕了。”云思思边吃边回忆着这段时间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道:“绑架我的是个女人。”
“她多久过来给你送一次吃的?”徐青兰见她没有被饿死,显然是有人每天给口吃的吊命的。
“我不知道,应该是晚上,我记得很冷很冷的时候就会有人出现,然后嘴里被塞一块土豆,或者红薯,喝几口水,能不能给我解开?”
云思思发现她还被绑着,而且身上都要脏死了,很想回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你在待一晚上,我在不远处等着抓你的人过来。”徐青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她准备看看到底是谁将人给抓了。
而且云思思也不像是和女人起冲突的。
她想到了王桂花,但是又不理解这么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