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得不帮在场男同志说几句话,一家人嘛!五个手指有长短,总会有顾不到的时候。”
徐青兰拍了拍陈新月的肩膀,认真的安慰道:“一刀下去,五个手指就一样长了,这样五个手指都能顾上。”
顾青辞、温以洵、白千帆、闻浩:???你这是在帮男同志说话吗?
你这是想要男同志的命啊!
“嗯嗯嗯,很有道理呢!”云思思小鸡啄米似得点头,认为徐知青说的很有道理。
家里奶奶磋磨自己的妈妈不就是因为自家只有一个女孩,叔伯家有儿子,只要让他们家里没有了儿子,大家都一样了,就不会磋磨她妈妈一个人了。
好有道理。
果然下乡能够学到知识。
下次有人去镇上,她就给家里写信。
徐青兰直接将话题转移了二百七十五度,让大家将之前的沉闷挥去,开启了烧烤之旅。
农场里的劳改犯看到知青院这边冒着烟,时不时传来嬉笑声,一个个尖酸刻薄的说道:“这些知青,真不会过日子,不知道又吃什么好吃的。”
“这烟熏火燎的,能吃什么?”
“烤肉呗,听说徐知青和陈知青两人出去拉了辆车东西回来,真有钱。”
“他们可真自私,也不知道分给大家一些。”
“说什么说,要是让那三个女恶霸听见,又是一顿打,你们皮痒了可别带上我们。”
现在最恐惧空间三人组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她们鞭策起来都是奔着他们根源去的。
这一下子打下去,都不考虑能不能用,要考虑的是能不能保住。
有和没有还是有区别的。
大清亡了这么多年,谁想做太监啊。
知青院中一片欢声笑语,完全将之前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当然,黄大仙吃的也很愉快,终于能沾上荤腥了,它吃素都要吃腻了。
“哎呀,这是什么调料,可真好吃啊,比酱油还好吃。”云思思吃着烧烤,对新奇的调料十分向往。
“我用一些药材配的,当调料就算了。”陆婉奕坐在躺椅上,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这几天在空间干活都要累死了,都快赶上农忙了。
以后的农活也不干了,去打猪草得了。
“老顾,我看那些劳改犯闲着也是闲着,他们还有六七个小时的睡觉时间,让他们再养点猪吧!”
陆婉奕认为想吃肉出去买还是太麻烦了,不如自己养个十头八头的猪。
“其实兔子更好养,我帮你们去山里打点兔子,给我二百工分,以后我都不上工了。”
徐青兰吃着烤蘑菇,听到他们要养猪,想起来空间里那些繁殖出来杀都杀不干净的兔子。
能让丧彪当口粮,还有富裕的动物,繁殖力也是很强大了。
一开始空间就几只兔子,一年过去,出现了一片,要不是空间的草生长速度极快,都能让它们吃秃噜皮。
“一个月就有一窝,一窝...五只以上,三四个月就能成熟加入繁殖大军,我...在山里养了一些,现在已经...喂不起了,你们和割委会的尽快商量,要是不商量,我就拿来喂黄大仙了。”
徐青兰窥视了一眼空间,好家伙,又有几十只兔子生了。
因为被训练过,为防止绝种,丧彪是不吃幼崽的。
空间里素的有变异植物,荤的有猪有兔还有鸡。
“行,明天我和萧墨商量,让他去安排人,圈场地,准备饲料。”
顾青辞对这个事上了心,能吃到肉的事,萧墨肯定会答应,而且会很痛快的答应,那可是个把人当牲口使唤的狗东西。
“啊?徐知青,你还养兔子?我能不能买两只啊?就两只,一公一母,兔兔那么可爱,我好喜欢的。”云思思凑到徐青兰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行行行,送你两只。”
徐青兰扒拉开她抱在胳膊上的手,从没想过空间里的兔子因为生存环境太好,大多数都能一胎十八宝。
闻浩听到能养兔子,他也不是女同志,不能抱着徐知青的大腿撒娇,立刻跑到自己的院子,拿出来一坛子自制的腌咸菜。
“徐知青,我换两只,一公一母。”
“行。”
徐青兰痛快的答应了,打开咸菜倒出来一些尝了尝,还是甜辣口的,味道很棒。
“好吃,你这都能拿到黑市上卖了。”
徐青兰夹了一筷子给陈新月,说道:“你尝尝。”
陈新月看着色泽红亮的咸菜,尝了一口,眼前一亮,这不比现代的腌咸菜差啊。
“闻知青,你有空帮我腌制点这个,我用粮食跟你换,米面都行。”
徐青兰倒在盘子里,让其他人一起尝尝,这个咸菜真的很好吃,不是那种齁死个人的,甜辣味道适中,适合搭配粥,也适合拌米饭。
“徐知青,我也想养兔子。”温以洵搓着手,也不知道徐知青在哪里养的兔子,就知道她做的兔子好吃,没想到是在山上自己养的。
“我也想。”顾青辞紧跟其后,自己也想天天吃肉,而且兔子产量这么高。
“你俩养兔子?”徐青兰上下打量了这对难兄难弟,毫不客气的说道:“兔子都比你俩干净,瞧瞧你俩,头也不洗,鞋也不刷,床单子一年都不换一回,屋子里全是臭脚丫子味,兔子到你家都得自己绝育。”
顾青辞、温以洵:...... 大可不必说出来。
他们这还不是被逼的。
以前他们不这样的,被刘秀秀吓得。
“我要是陆知青,早跟你离婚了。”徐青兰是一点都没打算放过这俩人,虽然男人身上有点味道很正常,但是他俩是真邋遢。
脏归脏,臭就不能忍了。
整个知青院,就他俩屋子跟猪圈一样。
陆婉奕:....... 其实我也想的,现在她都懒得看这俩难兄难弟一眼,实在太埋汰了。
云思思小幅度远离了这两人,没想到京市来的,这么邋遢,也不知道是不是京市的男人都这样。
“我这是伪装,之前老顾被女知青堵门,差点儿失去了清白,我怕啊!”温以洵试图辩解,虽然有懒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怕有人赖上他。
“你现在的样子,是个有嗅觉的都不想靠近你们。”徐青兰觉得这俩人身上的味道,比从丧尸堆里爬出来的还过分。
起码丧尸的味道只是腐朽,腐败,他俩这跟臭鸡蛋一样。
“嘿,这不是挺成功的,以后就没有女同志堵门了。”
温以洵沾沾自喜,认为最近安生,完全是这一身邋遢劲的作用。
白千帆不语,只一味地吃烧烤。
除了那三个女知青,就在场几个人的心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温以洵...他竟然在想为什么如此机智徐知青没有对他刮目相看。
他是不是有毛病?
邋遢成这样,狗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