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这种关乎着能不能吃饱的大事,谁都不敢偷奸耍滑。
当然,也有空间三人组这种,虽然在干农活,但是拖拖拉拉,只是摸鱼,并不是没有干,也说不出什么。
“云知青,你干农活越来越熟练了,去年你还没这速度。”陈新月见身边的云思思干活速度比自己快了一倍,忍不住夸赞。
“总要把自己的口粮挣出来,我家里虽然给寄钱,但是我出不去,万一像去年一样粮食不够吃,猫冬的时候可就难过嘞。”
云思思现在干活的速度虽然比不上村民,可也比空间三人组快的多。
“也是哈,你这一天可以拿个十公分了。”陈新月觉得自己这速度,一天也就三五个工分。
再看旁边徐青兰,干农活更敷衍,拿着种花翻土的小铲子在那撅来撅去,也不知道在撅什么。
“徐知青,你...这能拿到五公分吗?”陈新月嘴角抽了抽,知道她不缺吃的,但这也太没眼看了,要不是武力值在线,简直要引起众怒。
“我得目标是两个工分以上,能拿三个更好。”
徐青兰说话间,已经停下来摘下手套,从自制的背包拿出水壶,吨吨吨灌了几口冰水。
“啊,真爽!现在的水都是甜的。”
“诶?”陈新月也丢下手里的农具,坐在地上,拿出保温杯,灌了几口加了灵泉的冰绿茶,“爽快。”
“也不知道这次农忙要几天,好累啊。”
“抛开咱们几个拖后腿的,大概十天,”徐青兰冲着割委会那边努了努嘴,“他们把人当畜生用,从早晨四点开始,到晚上九点结束。”
“咱们去年也是十多天吧,还有割委会的一起,一个星期能结束吧!”陈新月感觉这算法不太对。
“去年开荒了不少地,都种了粮食,而且...”徐青兰压低嗓音,小声说道:“萧墨有不交粮的打算。”
“这是好事儿啊,他也不是那么不干人事的。”陈新月对割委会本来没什么好印象的,但这波她站萧墨,“额,只是这合适吗?粮食是必须交的,要是少了会不会有影响?”
“话不能这么说,不是不交粮,是没有路,根本运不了粮,去镇上都有问题。”徐青兰感觉这路还能再炸一下,农场的人富裕了,才能安生。
至于交粮...也不缺他们这点粮。
缺的厉害就下乡呗!
“懂!懂!懂!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陈新月着实佩服,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不是不交,是出不去。
这样的话除了打点的粮,还能剩下很多。
萧墨已经为了粮食的事开始联络自己的上司,写信走关系办事。
而且也将农场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在信上,至于宝藏...他们将近一百年都没找到,自己找不到也说不出来什么。
当然,这封信还得托徐青兰送给领导,他自己也出不去,那断路太危险了。
萧墨巡视了一圈,发现徐青兰她们几个又在休息,一天也赚不来几个工分,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儿,喊道:“徐知青,麻烦你跑个腿儿,有点急。”
“嗯?行!”徐青兰从地上弹跳起来,拍打了下身上的泥土,跟着萧墨去了大队,“啥事儿?给谁跑腿儿?”
“帮我去一趟割委会送封信,这两天算你双倍满工分。”萧墨将一封厚厚的信交给徐青兰,叮嘱道:“一定要送到割委会上次给你钱的人手里。”
“行,没问题,有要买的东西吗?有的话你写下来,我一起帮你们带来,给个跑腿费。”徐青兰将厚厚的信封揣进怀里,这跑腿儿的活儿省事啊,比干农活轻松多了。
“买点猪肉回来。”萧墨犹豫了一下,给拿了五十块钱,他们除了缺肉,其他的都能忍。
“行,没问题,别忘了这两天双倍工分。”徐青兰将钱也揣进口袋,出门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宣传道:“你们要是买酱油可以找我,都是黑市价。”
之前酿的那一缸酱油,感觉能吃到死。
“行!”萧墨记下来,以后他们割委会没有酱油了可以徐青兰,至于抢?
算了,怕被打死。
点知青院的劳改犯已经化成灰了。
还是当着他们的面化成的灰。
“之前你们知青院吃的十里飘香的是什么?能不能换点?”萧墨想起来那个味道,就忍不住分泌唾液,实在太香了。
“哦,那个啊,汤锅子,放了半锅辣椒,麻椒之类的东西,不换。”
徐青兰果断拒绝了,那可换不了,他们也换不起,早点死心比较好。
听到半锅辣椒,萧墨也就不那么想吃了,他这个人吃不了辣,吃一点儿都窜稀。
“行,你走吧。”
徐青兰回到家,进入空间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背上一个斜挎包出门。
过了被炸毁的断路,走了一段距离,将三轮车从空间放出来,骑着到了镇上已经到了晚上。
她在租的院子里暂且休息,清晨听到隔壁的动静才从院子走出来,见到罗天霸那边正在出货。
“罗哥,好久不见,能给整点盐和油不?”徐青兰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呦,老妹儿,这个时候该秋收了吧,你咋有空来镇上?”罗天霸见到徐青兰还是挺惊讶的,现在农忙的时候,这些知青应该是没时间来镇上的,大队根本不放人。
“帮农场跑个腿儿,顺便带点东西回去。”徐青兰双手插兜,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慢悠悠地迈着步子去罗天霸那边的院子。
“哦哦哦,这样啊,你要多少?要的多我就不拿到黑市上卖了,要的少等会儿给你留点儿。”罗天霸盯着小弟抬货,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抓着头发。
“你这有多少?我要的挺多的,想腌点咸菜什么的猫冬。”徐青兰坐在罗天霸旁边,依旧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油也多来几桶。”
“行,那我就不拿到黑市上去卖了,”罗天霸说着,想起来之前的事,问道:“你上次那个...就是那个能吃的棍子,还有吗?”
“啥?啥玩意儿?”徐青兰脸上闪过迷茫,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鬼话,啃啥棍子,铁齿铜牙啊!
“就...那个...”罗天霸比划了一下,“上次不是买了几根么,我前段时间压货带着出门,遇上打劫的,我抄起来那根棍子干掉了对面好几个。”
“哈?”徐青兰脑袋上全是问号,“那是去年的了吧!”
那几根法棍和大列巴,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去年被罗天霸买走的,不说能不能吃,开人脑壳是不是有点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