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知青院和割委会一起在食堂吃饭,庆祝了一番。
和萧墨吵架的顾青辞也有些不适应,毕竟那么长时间,两人吵也吵出来感情了。
“你下午就走?这么急?”顾青辞问道。
“都要走的,别在这里碍眼啦。”萧墨无所谓的说道,因为下午要赶路,并没有喝酒,而是难得的有些沉默。
“农场职工那边的人过来,我们还继续做饭不?”云思思还给他们多加了一道肉菜,也担心这个问题,毕竟上工是真累,风吹日晒的。
“商量着来呗,一百来号人的饭可不好做。”萧墨感慨了一句,他们才几十个人,农场职工百十来号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看着还有拖家带口来的。
“吃完饭我们去看一下,他们怎么还没过来,这都俩小时了吧!”
温以洵吃着散伙饭,也是有些伤感的,毕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人是鬼。
这农场没有一日安宁,要不是不想干活,早就走了。
“对了,之前扣下的那粮食给你们每人五百斤,多了容易看出来,剩下的随意他们分配,不要插手,粮站那边的锅得有人背。”
“放在地下寺庙了。”
萧墨昨晚上偷偷搬了一些粮食到曾经村民的祖祠,他们只要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就不会有人发现。
不分下去,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徐青兰都佩服萧墨了,这种人很适合当领导,疯狂给下面的人揽福利。
“行,知道了,账...”
“做平了,当初上报的时候就少报了。”萧墨在去年收粮食的时候故意少算了一些,其中一部分偷偷分给了手底下的人,剩下一部分搬不走,就给知青这边了。
“你是这个。”徐青兰冲着他竖起大拇指,看向顾青辞,问道:“你知道不?”
顾青辞张着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置信的问道:“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萧墨偷梁换柱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粮食。
“你?呵!”萧墨这一声冷哼代表了全部,上下打量了一眼顾青辞,撇着嘴说道:“你除了会吵吵还能干点啥正事,你娶了我那愚蠢的妹妹,真是便宜你了。”
“你骂我?!”顾青辞不可置信的盯着萧墨,不是说好今天休战的吗?
咋又开战!
“呵,有吗?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萧墨吃完,收拾碗筷,不管顾青辞啥表情,洗完碗筷离开食堂。
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一把真理拿出来,还带着一些真理配套零件,用一块破布包裹着慢悠悠地溜达到知青院,走到陆婉奕的房子,什么都没说,将真理塞进她手里,吊儿郎当的离开。
到了下午,萧墨带着割委会的人在断路处交接,按手印,签字,让人将交接文件送到顾青辞他们手里。
之后,也不管有多少人没过来,带着割委会的人先过断路。
萧墨也是怕他们踩踏坏了,就像之前的吊绳一样,突然就那么断掉了。
农场职工看到他们一个个听着萧墨的指挥过来,在心中默默地几下。
现在农场带头的主任叫张洪利,地下还有两个小队长,分别负责男职工和女职工。
萧墨带着人潇洒离开,农场职工到了晚上才全部到农场。
自然,也有二十几个退缩的,被张洪利这个刚当上的主任现场遣返了,还让他们和上面说明情况。
顾青辞听到动静,和温以洵一起将他们带到之前盖好的房子里。
房子是连在一起的,都是大通铺。
至于有家庭的也只能忍着,要么跟被下放的人住牛棚,他们住的是曾经萧墨他们住的单间。
被下放的人也为了保住这些单间,用木板刻上牛棚两个大字涂黑,挂在最外面,防止有人和他们抢地方。
毕竟被下放的人在这个农场和劳改犯的地位也相差不了多少。
顾青辞和温以洵回去的路上就开始蛐蛐。
“这张主任跟咱们摆谱呢!”
“呵,明天教他们怎么做人。”
次日一早,是上工的时间,因为农场职工们刚过来,不熟悉流程,顾青辞特意起了个大早,盯着劳改犯们上工。
空间三人组负责和农场的张主任和其他员工交接。
只不过这张主任的谱摆到了脾气最不好的三人面前。
要是跟顾青辞或者温以洵摆谱,说不定也就是打打嘴架,但是很空间三人组摆谱...
撞上枪口了。
“陆知青啊,你说你一个女知青,还结了婚,管理农场这种事弄的明白吗?还是让顾知青来和我交接吧,男人嘛...”
啪!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已经抽在了张洪利脸上。
“会说话说,不会说话舌头我可以帮你割了。”
陆婉奕冰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狗东西,刚才看她那两眼都要恶心死了。
“你,你...”张洪利捂着脸,感觉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愤怒,当着这么多职工的面打他的脸,这让他以后怎么立威,又不知道说什么,一瞬间脸憋的通红。
“你什么你,看你不顺眼很多分钟了。”陆婉奕一个鞭腿将张洪利从凳子上抡下来。
徐青兰守门,陈新月控制人群,只要有想动手的,一拳把人打飞。
没一会儿,大队里传来各种惨叫声。
徐青兰站在大队院子的围墙上,手里拎着鞭子,想跑出去的就是一鞭子,不管这人有没有冒犯到她们,先抽为敬。
为了以后的安静生活,为了以后不被油腻老男人说教。
陆婉奕几乎将张洪利打的出气多进气少才停手,转头看向那两个蹲在地上手抱头的小队长,冷冷的问道:“你们,知道以后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我们都知道。”两人手抱头不敢动,生怕下一秒挨打的就是他们。
真的不是他们不帮忙,是帮忙的都躺地上了。
“很好,还有什么疑问吗?”陆婉奕视线扫过所有人。
“没有,没有,我们能上工,现在就能上工。”所有人都不敢反抗,这些人太狠了,一言不合就动手,而且还是往死里打。
尤其是那个女知青,力气是真大,一个男人单手就被举起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