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兰坐在炕上,认真拿着书诵读课文,虽有些小学生,但是不出声她困,一会儿就睡过去。
不看书的时候熬两个大夜都没事,只要一看书,一天能睡三五次。
好在她脑子还是不错的,看个两三遍就能记住,一年的时间足够了。
由于徐青兰带来的消息,知青院这边更努力的学习了,食堂那边农场的人想要白千帆,闻浩和云思思继续去做饭,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他们只能自己找人手把这个摊子支棱起来。
现在知青院已经卷起了学习浪潮。
已经返回割委会的萧墨日子也有些水深火热,不是干这个缺德事,就是干那个缺德事。
而且他的上司也因为粮食的事情已经记恨上他了,经常在工作上给他穿小鞋。
萧墨现在是经常生病,动不动就请假,还一副虚弱快不行的样子。
最后在上司办公室对着他上司的脸喷了一口血,提交了辞职信,人被抬回了家。
作为曾经的搭档和死对头杨策来看过萧墨,见他一副虚弱的样子,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说老萧,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杨策以前和萧墨也争过,毕竟在一个领导下面干活,总要挣个露脸机会。
但现在人都要完了,曾经的那点情谊也冒出来了。
萧墨虚弱的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事:“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个农场,不干净,现在那些人全得了病,闹不好要死人的。”
“这事儿你说过,可是你这...”杨策知道农场的事情,萧墨回来第一天就和上司汇报了,而且他当时就在旁边。
“我这是松懈下来,不太行了,老杨,我也不在割委会了,你帮我...帮我...”萧墨说一句话喘好几下,无力的抓住杨策,艰难的说道:“帮我开点介绍信,我去市里瞅瞅,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行,兄弟,今晚我就把介绍信给你拿来。”杨策叹了口气,认为萧墨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以前的种种也就不计较了。
只不过,杨策刚一离开,萧墨立马从炕上坐起来,用湿毛巾把眼底的锅灰和脸上的白粉擦干净,没有任何油尽灯枯的痕迹。
他迅速来到厨房,将一口水缸挪开,从坑里拿出一个布袋子,里面包着有分量的金条和不少袁大头,检查了一些数量并没有被动过,又在家里其他的几处翻出来一些大团结揣进兜里,到了晚上杨策把介绍信送来后,等到半夜翻墙出了家门。
萧墨并没有去找其他的住处,而是直接来到徐青兰租住的小院,将东西藏好,暂时住下。
次日出门,和黑市的罗天霸碰了面,当场被罗天霸拦住,且被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谁啊?偷了什么?”
“我?陆寂寞,咋?我借徐知青的房子住段时间,你谁啊?”萧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知道这人什么人,但是看这架势应该是知道这房子里住的是谁。
“哦,丧彪妹子啊,你姓陆,跟那个...陆知青是一家吧!”罗天霸听他说姓陆,意识到可能是陆婉奕的亲戚,来探亲住段时间还是有可能的。
“是啊,你是?”萧墨打量着眼前的人。
“我?我罗天霸,你叫我一声...咱俩差不多大啊哈哈哈哈,我跟你妹子和丧彪妹子都是熟人,还吃过你妹子的喜酒呢!误会误会!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哥说一声,哈哈哈哈。”
罗天霸打着哈哈带着人走了,不是小偷就行。
萧墨也松了口气,幸亏这人没认出来自己,先这样忽悠着吧!
割委会做的事越来越缺德,早晚的被清算,还是急流勇退的好。
到时候他们也只以为自己死了。
要是户籍被注销了,就让陆家那边给补一个,重新做人。
资源就是要这么利用的。
不过萧墨也没闲着,开始游走在各个黑市。
自从在京市见过了百货商场,对这里物资的匮乏有了清晰的认知。
而徐青兰并不知道,自己租的小院被萧墨入侵了。
现在徐青兰坐在炕上,吃着水果捞,手里拿着一本书进行大脑与知识的对抗。
“烦死了,咋那么难记呢?当初我高中咋学的。”
咚咚咚。
“我进来喽。”陈新月敲了敲门,来到徐青兰家里,见她坐在炕上发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想啥呢?”
“想知识为什么不入侵我的大脑。”徐青兰把说丢到一边,一勺一勺开始吃水果捞,她现在也是有牛奶的人了。
“送你样东西。”陈新月将从系统手里薅来的阻断药以及资料拿给徐青兰,“从神经病那薅的。”
徐青兰瞅了一眼,这是能阻断现在农场里那些人毛病的药,她不解的盯着陈新月,心里开始犯嘀咕,陈新月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大善人吧。
“你拿着,肯定有用的上的地方。”陈新月也没有解释,更没有要求徐青兰做什么,反正从系统那薅点有用的东西不是给陆婉奕就是给徐青兰。
“行吧,有空我分析制作一下。”徐青兰将其收入空间,并没有多分出一丝关注在这些东西上。
现在学习已经够让她头大了,不想再浪费精力。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徐青兰眯着眼睛,用老头看手机的表情盯着陈新月,问道:“你不会又恋爱脑发作了吧?!”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恋爱脑!男人克我!”陈新月瞪大眼睛,对徐青兰这么不信任自己有些不满,但不满没过三秒,立刻换了一副感性的表情,“我以前想的都是大义,自己也能做英雄,可是真的做人后发现,我也就是个普通人。”
“我没有那种思想觉悟,没有那么博爱的心胸,我狭隘,短见,什么大义,什么格局,我统统没有。”
“我发现我只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人!仅此而已。”
徐青兰感觉她不咋对劲,眯了眯眼睛,蹙着眉问道:“你咋了?你空间没了?”
“有,但是...不是那么完整。”陈新月想起来系统在吞噬她的空间,一开始她没有发现,直到意识到空间里种出来的水果和徐青兰空间的水果之间的区别,这才有了猜想。
而且她的猜想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