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熬夜...容易虚。”陆继渊除了无语还是无语,感觉他们这个农场里的人,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啊?哦,哦哦哦哦,睡,赶紧睡,不然就像萧大胆一样虚。”
温以洵也不熬了,放下笔和纸,独留下顾青辞一个人研究。
没有了声音,陆继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现在不管是陆继渊还是萧墨,都惦记着陈新月院子里的那一批东西。
只不过最大的问题就是路断了,车进不来,人也出不去。
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往外运送。
不明真相的陈新月,再次被两拨人盯上了。
日上三竿,徐青兰依旧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躺着实在太舒服了,不干农活实在太舒服了。
只是...空间里的农活只能自己干。
深吸一口气,早午饭吃了一碗面,重新进入空间开始收割麦子和稻谷,又将菜全都摘下来。
哪怕整个空间都被掌控,干起来也非常吃力。
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一次堆积的实在太多了。
全部整理完,再次种下新的,三天就过去了。
这三天,陈新鑫开始作妖,跑到大队把人萧墨吓得躲在顾青辞身后,将他挡在身前防御。
让两人本就恶劣的关系更加恶化。
最后萧墨用武力镇压,叫过来四个人,将陈新鑫抬走,并且进行思想批斗。
觉醒后的陈新鑫不堪遭受这一切,她认为自己的一生不该是这样的,看到人群中的陈新月,用怨毒的目光射向她。
陈新月手里抓着瓜子,挑了挑眉,没说一句话,但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现在她期待着眼前的这个人赶紧嘎了,给原主报仇,原主的百分之六十不幸都是来自于这个陈新鑫,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来自于原生家庭。
现在原生家庭破碎,谁知道这个陈新鑫又出现在她面前蹦跶。
原主受的苦难,她就应该百倍偿还。
原本看她嫁给刘三顺,想放她一马,谁知道这人又蹦跶出来了。
而陈新月的态度在陈新鑫的眼中就是挑衅,一个蝼蚁在向高高在上的皎月挑衅。
自己落到这个田地,肯定是陈新月做的。
难道...
难道她也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你也有了记忆对不对?”
陈新鑫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新月愣了一下,一开始没有明白她说什么,经过这么一琢磨,得出一个结论,这人可能重生了,或者觉醒了记忆。
如果这样...
陈新月的眼睛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遮挡住她眼底的情绪。
而陈新鑫见她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
“陈新月,我们联手。”陈新鑫虽然在谈判,但是高高在上的态度,那命令的语气好似她是天生的主宰。
而就是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劳改犯,一口唾沫啐上去,正好让她...
呕~
陈新月也后退了几步,实在是太恶心了。
接下来的批斗就是这些劳改犯们进行。
萧墨心思恶毒至极,让劳改犯批斗劳改犯,真亏他想得出来。
两个小时的批斗,陈新鑫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萧墨的人也没有管她,村民更不会管她,陈新月也只是暗中观察。
到了晚上,天气还是微凉。
陈新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往知青院走,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个不慎跌倒,一个突兀出现在地上的石头出现在她眼前,头狠狠地磕上去。
她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完了。
她想要呼救,想要活下去。
疼爱的自己老公,可爱的孩子,还有优秀的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主角的一生。
难道就这么没了吗?
就在她意识涣散前一刻,瞳孔里倒映出陈新月的脸。
出于求生的本能,陈新鑫张开嘴,开始求救,只是她张了又张,没发出半点声音。
陈新月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用俯视的姿态审视着她,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问。
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她呼吸越发微弱,几乎全无,耳边听到熟悉又冰冷刺骨的声音。
“一命还一命,走好,下辈子,不要做霸凌者。”
陈新鑫瞳孔放大,看着黑夜中渐渐远去的身影,身体逐渐失去温度。
她被发现的时候,还是早晨上工的劳改知青。
冯招娣吓得六神无主,还是男劳改知青跑去大队汇报这件事。
萧墨得知以后,如释重负,让劳改犯们将她和刘三顺一家埋在一起。
顾青辞只是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毕竟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只觉得萧墨过于阴损了。
其实刘三顺家的大火,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去追究罢了,毕竟都不是什么好人。
萧墨让宁可杀死那一家人也要逃离的陈新鑫,重新跟他们家合葬。
太阴损了!
这都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过又不是用在他们身上,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萧墨或许没有真正见过,他们可是真的见证了那些女知青惨不忍睹的样子,所以对这个村子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有人能帮忙除之后快,也欣然接受。
陈新鑫他也调查了,在大西北犯了事,原本是下农场改造的,因为和当地管事的人有了色情交易,将她下农场改成了去极北的公社当知青。
她在原来的村子里犯的事和这个村子里的知青犯的事半斤八两。
先是看上人家女同志的对象,就把人家女同志推到一群二流子当中,被占了便宜,虽然没有实际上的伤害,但是名声也毁了。
然后又偷一个屋子女知青的钱,还偷吃人家粮食,然后诬陷给别人。
在男知青那边哭哭啼啼装可怜,闹得整个知青院鸡犬不宁。
来到这里还想故技重施,结果被刘三顺家里直接强娶走了。
顾青辞不得不感叹,恶人还需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