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月找到顾青辞他们,全都集中在院子里,将徐青兰的发现和他们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我们没有找到地下入口,徐知青想要把房子炸了,你们要是有好的办法,可以提出来。”
顾青辞现在心急如焚,确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这大半夜的也没办法去找割委会的帮忙。
不过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现在不能几个人莽上去。
“炸平?是个不错的办法。”陆婉奕十分赞同徐青兰的想法,与其浪费时间去找,不如直接院子平了,省得花时间去找。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和割委会他们通个气,今天那些劳改犯能把老温绑了,说不定也能在他们落单的时候将他们绑了。”
“温知青能撑一晚上吗?”闻浩想到那些老光棍劳改犯的癖好...连流氓犯都不放过,温知青比他们长的好看,这一晚上能抗住么?
要是活下来,会不会想不开?
反正要是自己,肯定是要拉着他们一起陪葬,在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不知道,但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陈新月摇了摇头,她没有听懂闻浩所要表达的意思,只当他怕温以洵受伤太重。
“希望温知青能够挺过这个坎儿吧!”闻浩还是同情温以洵的,以后得对温知青好点,别让他想不开。
坐在闻浩旁边的白千帆狠狠地捂着额头,他听着闻浩的心声,已经不知道如何将他的思想掰过来了。
当初自己就是不想和那些知青劳改犯住在一起,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想到闻浩竟然当真了。
还是特别在意的那种。
现在对老光棍儿都有种莫名的警惕。
每次闻浩看到那些呲着大黄牙的老光棍,他都会再想要是被那些老光棍糟蹋了,怎么反杀,怎么拉着他们下地狱...
虽然...这个村子本来就不怎么干净吧!
白千帆有点愧疚,但他真的不想隔三差五的听到这种心声。
“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天亮我们联合割委会一起把那些劳改犯控制住。”
白千帆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白天干了一天农活,现在着实有点无力。
“嗯,真是辛苦了,等老温救回来,我请大家吃饭。”顾青辞也很感谢大家帮忙找人,只是现在真的没有办法。
他们人实在太有限了。
而且和割委会那边立场相对。
徐青兰搓了一些化学液体以后,用双层密闭的试管封闭,内外两种液体结合在一起就会爆炸。
其实搓这些东西并不难,难的是存放它的容器,这些都是她亲自熔炼的。
推开房门以后,看到院子里坐着眼底青黑的顾青辞,不禁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在我院子里干啥?”
“我担心老温,不想错过救他的最佳时机,婉奕已经去找萧墨交涉了。”
顾青辞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就一个人坐在徐青兰的院子里,在马扎上坐了一晚上,就等着徐青兰出来大杀四方,将好兄弟解救出来。
要是...也能有个全尸。
徐青兰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顾青辞紧跟其后,颓废的气质有了几分喜色。
陈新月听到动静,也跟着出门,闻浩,白千帆,云思思都紧跟其后。
几个人走出了港风黑道火拼的气势。
同时往这边走的还有萧墨以及曹荣。
剩下的人已经将所有劳改犯控制起来了。
一些村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割委会有几个人拿着猎枪对准他们,也没有人敢有动作。
如果说一开始割委会的人将这些村民当成劳改犯,现在就是完全不把他们当人了。
可以绑走落单的温以洵,也可以绑走落单的他们。
利益一致的时候,即使他们立场相悖,也可以暂且放下。
萧墨和曹荣之所以过来的原因,就是想知道知青院的人有没有炸弹。
如果有,那以后能不发生冲突还是不要发生冲突,毕竟谁知道那些发疯的玩意儿会不会趁着他们睡觉的时候丢两颗炸弹往他们红裤衩宿舍。
啊呸!
红袖章宿舍。
双方就在一个破败的小院处汇合了。
徐青兰在路上已经给他们把东西分了,主要分给了陆婉奕和陈新月,她们两人有空间,拿着安全些。
万一在手里被捏碎,那就搞笑了。
“你确定这里有地道?”萧墨其实想说,不怕铲平了地道也塌陷,把人给砸死。
“嗯,确定,血液就是在这里消失的,肯定有地道或者地下室之类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入口而已。”
徐青兰抬起手,也没给他们继续解释的兴趣,抬起手,大喊道:“准备!”
“丢!”
徐青兰,陈新月,陆婉奕同时将揣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借此掩盖是从空间拿出试管,在其他人还没看清的时候,试管已经丢出去了。
三人的准头是极好的。
试管摔在地上,两种液体混合,嘭的一声巨响,地面都在颤动。
萧墨和曹荣立刻趴下,防止被波及。
然而被移平的只有那个破败的院子。
炸弹余波散去,还有些许刺鼻的味道,空间三人组又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毛巾掩住口鼻,等烟雾散去逼近被夷为平地的地方。
而昏暗的地下,村长拿着一晚上磨好的刀逐步逼近温以洵。
此刻的温以洵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就当他准备找个舒坦点的姿势撞到刀锋上,试图给自己减少点痛苦的时候,一阵巨响,地面晃动。
刹那间,原本绝望的眼神顿时散发出光彩。
而持刀的村长怀疑这里被发现了,将刀横在温以洵的脖子上,拖着他逃窜。
奈何已经年迈,根本拖不动年轻力壮还如同大扑棱蛾子一样挣扎的温以洵。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顾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温以洵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嗓子上,试图向外面求救,这熟悉的爆炸声,一定是知青院的同志们救他来了。
村长被这声音震的已经有些耳背的耳朵有些生疼,眼见拖不走,对着他的肚子以上挑的姿势就是一刀。
只不过温以洵不断打扑腾,并没有挑到心脏上。
但是他也没有再补一刀的时间,立刻独自撤离此地。
温以洵被捅了以后,瞳孔放大,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疼,渐渐地,温热黏腻的液体贴再他的身上,吓得脸色惨白,为了防止失血过多,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的蜷缩起来。
“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