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移平的地下是一个庙,不,是神社,倭寇那边的,你们现在找几个人先把地方给围了,里面还有暗道,派人去找一下通往哪里。”
“还有这个,我卸了他的下巴,”徐青兰对着地上的村长又踹了一脚,“他算这个村子岁数大的,知道的东西多,别让他死了。”
“呵,这种事还要通知公安,”萧墨看了一眼徐青兰,徐青兰根本没有看到,甚至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咳咳,徐知青,麻烦你去一趟镇上,让公安再来一趟,最好能支援我们一些装备。”
如果有枪支弹药,他也不用那么掣肘,不服气的直接枪毙。
反正能来农场的,都是罪大恶极的,死了就死了。
“嗯,我不去,你找陈知青或者陆知青。”徐青兰没有审问的兴致,但终究还是需要一个真相,这种事交给萧墨就行了。
他要是敢把人弄死,或者掩盖这个糟老头子是间谍,明天他的脑袋就能挂在大队门口。
“也行,”萧墨命令一脸愤恨盯着村长马宝荣的曹荣,清了清嗓子,警告道:“老曹,人要活的,他们潜入我们国家这么长时间,肯定有目的,你可别让他死了。”
“行,我知道事情的轻重。”曹荣招呼人将被卸了下巴的村长拖到大队的一个空房间关起来。
他没有私自审问,这老头年纪太大了,他怕问不了两句人就嘎了,还是等公安过来最稳妥。
“我跟你去知青院,顺便去看看温知青怎么样了。”萧墨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和温以洵也共事这么久了,他要是死了,还有点不太习惯。
两人走在去知青院路上,看到一些聚在一起的劳改犯,眼底都闪过厌恶。
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间谍,还要一个一个排查,当然,这个件要公安自己去头疼了。
他们割委会,可不会沾这个麻烦。
明哲保身,他也懂。
知青院。
顾青辞将人参切片丢进锅里在院子里熬药。
白千帆帮忙打水,闻浩帮忙烧热水。
陈新月给温以洵脸上盖了一块布遮住眼睛,在一旁给陆婉奕打下手。
见屋子里没有人,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不加点灵泉?”
“不用。”陆婉奕果断拒绝,灵泉用下去,人可能直接蹦起来了,这个伤在肚子上,肠子器官都没伤到。
温以洵现在昏迷的主要原因是脑震荡和失血过多。
现在她只需要止血,将伤口缝合上就行。
当然,她也没和陈新月客气,让她将头发在灵泉里泡一会儿,防止缝合以后出现排异反应,让伤口腐烂。
将伤口处理好,将药粉调成药膏。
温以洵头上的伤也只是用药粉和蒸过的棉布包扎。
徐青兰和萧墨过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样?活着吗?”徐青兰见大家都在忙和,看到陆婉奕关心了一句。
“没事,就是脑震荡。”陆婉奕根本没把捅到肚子上的那伤当成一回事。
“没事就好,”萧墨看向陆婉奕,然后从她身上转移,落在陈新月身上,“陈知青,你能去一趟镇上报公安吗?”
“啊?报公安?”陈新月看向徐青兰,又看向陆婉奕,眼睛眨巴眨巴,好似在问,这事儿让公安来解决?
徐青兰十分厚道的帮萧墨解释道:“我抓到一个间谍,你们下去的那个地下神社,和间谍有关系,而且抓了一个老头,八成就是捅温知青的。”
“这件事不管是我们,还是割委会都解决不了,需要公安和军区那边参与。”
“哦哦哦,我现在就去,我在帮温知青买点消炎药。”陈新月连连点头,立刻小跑着离开。
萧墨紧跟其后,他还要再叮嘱几句。
徐青兰见顾青辞在熬人参,还切成了片,疑惑的问道:“你咋不把人参切碎了直接下锅呢?那不是熬出来的药更浓么?”
“啊?”顾青辞看着三碗熬成一碗的人参,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我这都能想到切片熬,咋就不能剁碎了熬呢!”
陆婉奕嘴角抽了抽,提醒道:“没事,你去吧!”
顾青辞将一碗水人参水分为两碗,又添了点凉白开,给温以洵灌下去,剩下的半碗等晚上再兑点热水。
徐青兰回头瞅了一眼,问道:“被捅一刀需要喝人参?”
陆婉奕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狠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用,让他喝个心理安慰吧。”
“额...那喝不坏吧?”徐青兰有些同情温以洵了,可真有个好兄弟啊。
“问题不大,”陆婉奕回头瞅了一眼屋子里,微微低头,小声说道:“那根人参没什么药性,他在分两份兑半碗水,跟喝白开水也差不多了。”
那根人参被陆婉奕拿出来主要是安慰顾青辞的,也好给陈新月用灵泉泡头发丝促进伤口愈合打掩护。
灵泉的作用实在太大了。
“哦,那没事了。”徐青兰还奇怪呢,原来是用了灵泉啊,那可得来点人参作掩护。
即使在现代,也存在着人参杀人无过,吃死了也就是这个人没福气。
“徐知青,你刚才说的间谍,神社是咋回事?”
闻浩将烧好的水关在暖壶,又把几个玻璃罐子里放上煮好的水,以方便随时都能喝到凉白开。
现在他好奇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徐青兰蹲在台阶上,示意他们都过来,一次性说清楚。
“哦,就是我们找到温知青的地方,是个神社,你们离开后,我追上捅了温知青的老头,将他捆了,发现是原来大队长他爹,疑似间谍,不,应该就是间谍。”
“那个神社里的牌位,全是倭寇名字,什么我孙子,路边,黑岩...还有他们供奉的,都不是咱们的神。”
徐青兰越说越带劲,恨不得在丢几个化学炸弹,把下面也夷为平地。
难怪之前裁缝李和木匠孙说一开始那些人说话他们听不懂。
后来能听懂,估计是开始说这边的语言了。
“所以说...这整个村子,都有可能是倭寇的后代?”
闻浩眼珠子瞪得一个大,一个小,嘴里嗫嚅着,骂的很脏,在院子里来回躲避,嘴里嘀咕着:“哎呦我的娘啊,太阴险了,实在太阴险了。”
“我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咱们这农场在这事儿结束以后,不会改成屠宰场吧!”
白千帆也有点接受无能,知道这个村子比较恶,没想到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