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气儿了?”陈新月见他哭的跟死了爹一样,能想到的只能是温以洵挂了,毕竟出来的时候身上那么多血。
身上的陆婉奕给处理的,但是最重的伤在头上。
脑出血,脑壳碎裂,脑浆子外流已经在她的脑海中反转。
前一秒还伤心难过的顾青辞眼泪戛然而止,讪讪的说道:“那没有。”
“哦,哭的那么伤心,还以为温知青没了。”陈新月小声嘀咕了两句,冲着顾青辞摆了摆手,“我先回去睡觉了,记得给我批假。”
东西已经给出去了,然后就是拿出来一些东西卖给大家。
要是只有他们空间三人组就好了,想吃什么空间做出来然后摆在外面一起吃。
有了顾青辞和温以洵两人,还要时不时在院子开火,真麻烦。
回到家躺在炕上一觉睡到下午。
到了晚饭的时候,几个人都凑在一起。
温以洵也醒了,弯着腰在院子里溜达。
由于他为了恢复,不能吃有刺激的食物,所以聚餐又变成了空间三人组。
万能红烧肉,下饭地三鲜,鱼香肉丝,凉拌西红柿,还有个鸡蛋汤。
三个人四菜一汤,依旧是分餐,自己吃自己的。
“你们说要是这个农场的劳改犯都是那些人的后代,要怎么处理?”陈新月将冰镇的凉拌西红柿捣碎,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
“大概不会有什么改变,除非出现意外,不然也就是劳改犯了。”
徐青兰一口闷了西红柿,又把所有的菜都倒进装米饭的碗里,拌均匀以后往嘴里送。
“哎,我好不甘心啊,怎么就能这么草草放过了这些人。”陈新月越说越气,狠狠地把碗放在桌子上,“这些人害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能好好的活着?”
徐青兰抬了下眼皮,瞟了陈新月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有点人道主义精神,现在不是皇权主义社会,还能灭九族咋滴。”
“没事,反正他们这就是最后一代了。”陆婉奕比起两人,吃的慢条斯理,幽幽地说出来每一个字都让人仔细品味。
“啊?不是啊,过几年改革开放,他们就自由了,甚至外出连介绍信都不需要了。”
陈新月有些着急,这些人哪能自由啊。
他们不配。
不管是祸害女知青,还是几十年前做的事。
“你凡事要往好处想,这里大冬天就会冻死人,你祈祷着每年冻死十个,五年就是五十个,这就去了一半。”
徐青兰还是很会安慰人的,其实这边山清水秀的,要不是条件太差,她是真不想离开这里。
以后养老还是大城市比较好,最起码医疗比较方便。
另一边。
萧墨和公安的人一起寻找地道通往哪里。
这就整整用了两天的时间。
最后才发现,地道通往的是深山一处山洞。
从山洞出来以后,距离边境特别近。
而马宝荣那边也审问不出什么,那老家伙硬是一个字都不说。
刑讯不能用太强,防止人嘎了,情报没有拿到。
就在公安和割委会都没有办法的时候,萧墨想到了徐丧彪,对着手下招了招手,附耳叮嘱了几句。
“公安同志,你这样也审不出来什么?还是早点休息吧!你们请的外援过不了两天也就到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割委会处理。”
萧墨实在不想在这里耗时间,而且他们的手段也过于怀柔了。
要是能问出来东西就出奇了。
“也行。”公安同志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休息,过段时间换人继续。
片刻后,马宝荣一家被萧墨的手下整整齐齐的带过来,按在地上跪着。
两个孙子,一个曾孙子。
萧墨拿起来一把长短合适的刀握在手中,走到马宝荣面前,冷声问道:“老头子,你们潜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问你这一次。”
“呵。”马宝荣不仅没说,还嘲讽了萧墨,接下来是叽里呱啦的辱骂,且萧墨听不懂一个字。
萧墨也不惯着,转身大步走到马光宗面前,一把将他提起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马光宗都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被开刀的,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萧墨嫌弃的把马光宗甩在地上,示意手下拖走。
“我再问一遍,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马宝荣目眦欲裂,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萧墨,周骂道:“神明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杀了他们所有人,我都不会说一个字。”
“tui,”萧墨啐了一口唾沫,虽然很没素质,但此刻十分应景,又给了距离最近的一个孙子一刀,“要怪就怪你们爷爷什么都不肯说。”
另一个被吓的嘴唇都开始发抖,爬着往马宝荣身边,鼻涕眼泪糊在脸上,哀求道:“爷爷,求求你,他们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他们吧,小胖死了,二弟也死了,咱们家就剩下我一个男丁了,我还没有后呢!”
“吵死了。”萧墨挥挥手,示意手下将人把嘴堵上,再次看向马宝荣,这个满身秘密的糟老头子。
“马宝荣,像你这么大岁数的也只剩下你了吧,要是不说,也没机会了,反正我们割委会跟公安不一样,对于事情的真相没有那么执着。”
萧墨说着,已经走到被堵上嘴的老马家唯一的男丁身边,手里已经变成的红刀子再次准备自己的工作。
“我孙子旺,老夫的名字。”马宝荣苍老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说完这一句,再也没有开口。
而萧墨手中即将与老马家最后一个男丁没入腹部的刀悬在距离他一寸之遥。
“呵,带下去,审。”萧墨将手中的刀丢到一旁,命令手下开始审问,顺便将老马家唯一的男丁带走。
等第二天交班的时候,萧墨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并且拿着问出来的东西在公安同志面前晃了晃。
“哎呀,昨晚上我可是一宿都没睡,光顾着审间谍了,哎,还真问出来点东西。”
几个公安同志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手中的一沓纸,虽然内容不全,但他们也不是专业审问人员。
能问出来一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听说军队那边能提前到。
“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公安同志忍不住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