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陆婉奕用筷子沾了水在桌子上描绘了一幅很具有古代特色的画像。
很像电视上看到的通缉犯画像。
徐青兰:......
“还挺潦草的。”
徐青兰虽是这么吐槽,但也能从即将散去的画像上看出,这是一个明显的东方面孔。
“可能咱俩看到的真不一样。”
她没有这么好的画技,从空间拿出纸笔,用简笔画的形式画出了陆继渊的样子。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面部折叠度很高,但是徐青兰画不出来。
于是,她将画成了一个平面,然后用纸在面轴中间折叠,立在桌子上。
陆婉奕:...... 还挺会省事的。
她拿起被折叠的纸仔细打量,和自己看到的陆老大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眼尾处的一颗痣是一样的。
只是自己眼中的陆老大眼睛没那么的双眼皮,发型也不一样,其他的...从这简笔画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能说都是人。
“长得不太像,不过这都不重要,我们家几个都是各长个的,没有长得像的。”
陆婉奕是不在意陆老大是不是陆家的人,反正跟她关系都不大,她如今在陆家就是泼出去的水。
当然,陆老四人还是不错的,知道给她点补贴,这个人情她也是记得,万一陆家出现变故,她愿意保陆老四。
徐青兰的脸已经快怼到陆婉奕脸上,盯着她的丹凤眼仔细打量,总感觉在哪里看过同样的眼睛,但是又想不起来。
“你干啥?”陆婉奕被盯得浑身发毛,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进入空间。
“没,就是觉得你这么标准的丹凤眼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徐青兰收回视线,将桌子上的剩饭剩菜直接收入空间,碗筷也全都丢进空间里的洗碗机。
另一边,陈新月在门口等到陆继渊,两人走在小路上,像普通恋人一样闲聊。
“陆老...大哥,你们问出来点什么?那些间谍窝藏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陈新月还是挺好奇的,要不是温以洵被绑架,还真发现不了这么一个地方。
毕竟之前他们推的祠堂,就是普通的祠堂。
“他们说是来找宝藏,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也只有岁数大的知道这件事,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也只剩下三两个,还有已经老糊涂的。”
陆继渊也没有隐瞒,毕竟他也想从这里得到一些想知道的。
不知道陆老二有没有继续给陆婉奕写信。
“哦,这样啊,那这些劳改犯要怎么处理?遣送回去还是怎么滴?”
或许是因为夜色,陈新月并没有看到陆继渊难看的脸色。
“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代,遣送回去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都有了我们炎黄血脉,或许...依旧是劳改犯。”
陆继渊并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处理方法,毕竟他也做不了主。
“之前你们发现的那些骸骨,就是他们调换的,这点可以确定,只是那些人已经老的老,去世的去世。”
“这样啊,我对这个处理还挺失望的,以为他们全都被遣送走,或者被枪毙。”陈新月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对这个结果有点失望,咋就不能全突突了呢!
虽然她有点极端,但这也是他们活该。
“嗯,对了,婉奕最近有收到家书吗?”陆继渊错开话题,语气随意的问道。
“嗯?家书?”陈新月刚要说她们之前还看呢,可是话到嘴边儿又咽了回去,眨巴着大眼睛,疑惑道:“我不知道啊,这种事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自己问问,毕竟你是陆知青的大哥。”
“也是,我都好久没收到家书了。”陆继渊牵着陈新月往前走,用一个带着酸味的理由将这件事遮掩过去。
“哦,原来你是吃醋了啊,没事,有空我写给你,你也是有家的人了呢。”陈新月总感觉陆继渊哪里有点怪,好像他们兄妹不是很熟一样,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家人怎么会有不熟的感觉呢!
“没有,”陆继渊仰头望着空中点点星光,打了个哈欠,说道:“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陈新月还是打量着陆继渊,想知道哪里可以看出克她。
“温以洵那小子怎么样了?”陆继渊现在想起来重伤的温以洵,这种情况下,要是没有点东西吊命可能活不下来。
“挺好,多亏了徐知青之前上山挖到的人参,这才吊住了他的命,好在只是失血过多,多吃点好的补补,这几天已经能下床溜达了。”
陈新月想起来还是很心惊的,真以为温以洵要挂了,当时人被抬回来,脸白的跟纸一样,真跟死了一样。
陆继渊点点头,随即说道:“他没事就好,毕竟从小看着长大的,让他多喝点红糖水补补吧!”
“陆知青把自己的红糖都给他了,可是他不爱喝,不过现在也没多大事了,多吃点肉补补。”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知青院,陈新月小跑两步,进入知青院,回头冲着陆继渊挥挥手,关上大门。
陆继渊望着已经消失的身影,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
“看来是我想多了,没有任何价值。”
若是陈新月真的有些本事,他可能真的会费些心思,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陈新月回去以后,脑子里把陆继渊的每一句话都过了一遍,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敷着面膜敲响了陆婉奕的门。
陆婉奕出来的时候同样顶着面膜,看到陈新月愣了一下,问道:“陈知青,啥事啊!”
“哦,哦哦,你大哥问你有没有收到家书,我没说,我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好像是想试探点什么,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陈新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怀疑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嗯?”陆婉奕还是有些惊奇的,恋爱脑觉醒了,“你竟然没有无脑的相信陆老大?”
“哎,徐知青说他克我财运,我改天问问黄大仙,也不是不能换个对象。”陈新月虽然怕神神叨叨的东西,但是也无脑迷信。
有时候心理医生不如路边的大仙更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