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陆婉奕昏昏沉沉的回到屋子,将大门,门窗反锁,一猛子扎进空间,躺在摇椅上。
当她随后摸到身子底下的信件的时候,晃了晃脑袋,端起一杯凉水对着自己浇下去,缓了一会儿,换了身干爽的衣服,熬了一碗醒酒汤喝下去,才去看去镇上收到的信。
这次是陆家老爷子的信,让她过年带着陈新月一起回家。
另一封是陆老二的,他要来农场亲眼看陈新月一眼,同来的还有路老四。
陆婉奕看到这两个抽风的玩意儿,昏沉的脑袋上全是问号,信纸一抛,躺平睡觉。
等次日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次看到信件,仿佛看到了两个有大病的人即将来投奔她。
妈呀!
在空间用骨汤煮了些云吞,慢悠悠地吃完,坐在空间沉思了一上午才离开空间。
“徐丧彪,陈天真,你们出来,陆老二和陆老四要来农场。”
陆婉奕站在门口吼了一嗓子,片刻后,徐青兰和陈新月一个举着蛋糕,一个举着披萨晃悠到陆婉奕家。
“你家啥情况?走了一个陆老大,又来一个陆老二和路老四,这是想逮着陈天真一个人薅羊毛啊!”
徐青兰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陈新月的肩膀,眼底闪过幸灾乐祸,口齿不清道:“你可不要被美色迷惑,这估计也是白吃白喝的。”
“额...”陈新月无语的往旁边跨了一步,将蛋糕全塞进嘴里,保证道:“你放心,我现在水泥封心,黄大仙说男人克我财运。”
“而且我也发现了,遇到的男人都让我破财,已经封心锁爱,绝对不会倒贴给男人一分钱。”
“陆老二就是有点阴险,不会花女人的钱,陆老四人挺实在。”
陆婉奕嘴角抽了抽,给她们解释陆家不是赘婿发家,就陆老大一个奇葩。
“他们来了住哪里?跟老顾他们一起住吗?”徐青兰问道。
“或许吧!不过他们能不能过来还是个问题。”陆婉奕耸了耸肩,她不敢保证那俩愿不愿意绕深山,亦或者从断路跳杆过来。
“咱们是不是得修个路,出来是有点麻烦,修一个方便我们自己走的路。”陈新月有了想法,征求徐青兰的意见:“你爬过华山不?咱们弄个那种陡峭的路咋样?”
“嗯,可行。”徐青兰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这让她想起来末世爬山的陡峭模式,95度的坡度用四肢生爬。
不得不说,还挺锻炼人的,能爬下来的都是一方能人异士。
爬不下来的...当场掉下去,嘎了!
“行,我这里还有一根钢筋,切开足够弄一条垫脚的路了。”
徐青兰算了算,绝对足够了,还有富裕。
这件事,三人自然是为了公,割委会和知青干部双方都是支持的。
一大早,空间三人组借了些工具便开工了。
在徐青兰的指导下,安全是不可能安全的,也就是上面一根钢筋扶着,下面一根钢筋踩着。
陈新月总感觉还是过于危险了,又申请了一些结实的木板垫在两个钢筋之间,铺成十五厘米宽的窄路。
过这个路,首先胳膊得有力气,其次得不恐高,最后还得是个瘦子。
徐青兰又在路上栓了几根绳子,亲自试了试这条路走上来的感觉。
“还行,挺方便的。”
陈新月和陆婉奕分别试了试,只要胆子大点的人,都可以走到对面,没有路的时候这条断路挺有距离的,有了这条路,还不错。
几天的时间,路已经修好了,为此,徐青兰还放了挂炮庆祝。
不管是割委会还是劳改犯,脸上都露出喜色,只不过当他们看到路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
“不,不是,三位活祖宗,你们修的这是路?”
萧墨望着只能放下自己一只脚的‘路’,连个护栏都没有,再加上他还有点恐高,只是看上一眼,腿已经开始发软,根本不敢上路。
“对,很方便的。”陈新月亲自给示范了一遍,以壁虎的姿态爬到岩壁上,然脚下踩着铺好的‘路’,双手抓岩壁上嵌入的‘扶手’,犹如螃蟹一般横向行走,安全抵达对面。
萧墨看到这个场景,面部神经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这...自己也过不去啊!
“我...恐高。”现在就是打死他,都不可能上这条路,比荡过去还吓人。
最起码荡过去生死就在一瞬间,走这条路,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走不了,走不了一点。
“那没辙了,凡事你往好处想,虽然在极北出现这样的山,这样的峭壁不合理,但...好歹有条通往外界的路。”
陈新月看在萧墨这段时间帮忙的份上,还是很努力的安慰了几句,只是她自己说完也觉得哪里不对。
极北怎么会出现这种陡峭的山?
还有,极北会有眼镜蛇吗?
一个个问题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哪怕她是被设定好的纸片人,出现如此不合理的情节也忍不住怀疑人生。
现在的村子就好像云贵广那种山后面还是山中坐落的小山村,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的感觉。
一开始没发现,现在看起来,这地图有点离谱。
“这要是掉下去怎么办?”一个割委会的人小声嘀咕道。
“掉下去,自然就嘎了。”徐青兰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么, 肯定嘎了,谁知道这山路下面是空的,炸的时候也不知。
也多亏了炸了,谁知道会不会走在上面突然塌下去,那才叫真正的尸骨无存。
额, 倒也不用这么笃定,其实也没多高,要是有个缓冲,也能活。
“那...就这么嘎了?”
“肉多,也可能嘎不了。”徐青兰还是仔细分析了一下,若是有个贰佰来斤,顶多摔成骨折,捞上来还能活。
就怕是个瘦子,连个缓冲都没有。
徐青兰抬眼望去,嗯,很好,都是瘦子。
就在他们还在纠结能不能安全度过,陆老二和陆老四已经坐在牛车上叮叮当当的来到断路边。
“哎呦两位同志,前面是断路,牛过去没法掉头,你们走两步吧。”
赶牛车的大爷还帮两人把行李拿下来放在地上,掉头赶着牛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真是晦气,怎么几次都拉到来这里的,我牛每次回去都暴躁,肯定不干净。”
赶牛车大爷嘀嘀咕咕走了以后。
陆老二和陆老四自己背着行李往前走,看到一群人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小妹在乎他们,还专门来迎接。
“小妹没有怪我这个四哥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