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继渊。
京市陆家长子。
我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只不过好景不长,高中毕业后,有人找上我,他们说我不是陆家的孩子,而是洋人和倭寇结合产物。
他们让我去极北,找到真的陆家长子处理掉,掌控陆家,还让我给爷爷下毒。
毕竟是养育我那么多年的家,我并没有给爷爷下毒,也没有那个能力去下毒,而是和家里据理力争,前往极北边境找到那个人。
我怕哪一天东窗事发,我不再是陆家长子。
这个身份给了我太多的便利,一旦失去,将会像普通人一样,回到那个贫瘠,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方。
不过我还是说服了家里人去了极北边境,在那里慢慢寻找陆家真正的长子。
只不过我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直到我在执行任务中受伤,等待救援的时候被人一刀割喉。
对方下手快准狠,太奶都向我招手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没有死,而是被一名叫陈新月的知青所救。
一个女孩子,在深山将我救出来,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重点是我发现这名知青似乎给我喝了什么,才让我保住了这一条命。
虽然意识模糊,但我还是有些感觉的。
等我醒来以后,脖子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这不是这边的医院能够处理的。
我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我迫切的去找了陈新月,她是一个十分开朗健谈的女孩,没有什么心眼子。
而且她对军人有着莫名的崇拜,我不太理解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我接受了,为了弄清楚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蓄意勾引。
我们成功在一起了。
在她答应的那一刻,我将自己的存折工资全都交到了她手里。
见陈新月满怀欣喜的样子,我心中窃喜,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听懂,我没有放弃,我将这件事写信告知了陆家以及同在这个村子下乡的陆婉奕。
陆婉奕最后给的答复也只是人参红糖水,并没有别的线索。
家中对这件事也是将信将疑。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清冽甘甜的水一定是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东西。
在边境这段时间也接触了其他国家的一些奇人异事,我坚信一定存在。
后来我的试探起作用了,洪山屯子村出事,我带着部下负责包围看守,陈新月熬的红糖水喝到嘴里身体暖洋洋的,似乎抵御了寒冷。
我又重新找到了那种感觉,将我从濒临死亡的状态中拉回来的味道。
我这次已经是确定,陈新月拥有着某种能力,卓越的医术,亦或者某种灵泉水。
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任务,又重新回到了部队。
我在车子里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陈新月拥有隔空取物的能力。
不过我更倾向于她拥有神医传承,至于隔空取物或许有,但是绝对不会是陈新月,她这个人实在掩饰不了自己的心事。
我正准备着重调查这件事,却偶然拦截到了一封来自陆继洲的信。
陆继洲自小和我面上兄友弟恭,无时无刻不想将我拉下去,自己上位掌控陆家。
只是这次他竟然查到了我的身世,还将消息传递给了陆婉奕,好在这封信被我拦截了。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陆继洲有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家里。
不管有没有,为了自己,我将陈新月和陆婉奕推了出去。
以陈新月的能力,只要说她是陆家真正的女儿,那陆婉奕肯定会被放弃,只要乱起来,就没有人再去注意我的身世。
牺牲一个陆婉奕,掩护自己的身份是值得的。
只是信送出去以后,并没有得到回应。
我接到通知再次来到这个村子,不,应该说是农场,陈新月他们获得了一批物资,我看过,这应该就是那个人说我父母藏起来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已经出现在了明面上,只能上交给组织。
期间也有割委会的觊觎,但是属于我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拿走。
这次见到陈新月以后,感觉她有了变化,不再是那样盲目的用崇拜的眼神看我,这种变化只当是在处对象,熟悉了而已。
将这些物资上交,我得到了赞赏。
同时调查陈新月的身份也有了线索,下乡之前性情大变,这一点十分可疑,我想到了借尸还魂,或者双重人格之类的。
不等我找机会请假,农场那边又出事了,整个村子都是倭寇后裔,还差点儿闹出来人命。
这次前往调动了一支小队,每天忙的要死,还从这些人嘴里问不出来一点东西。
更烦的是陈新月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毒朋友挑唆,竟然对我没有了依恋和爱意,更没有了痴迷,甚至还有了嫌弃。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之前,陈新月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提了分手。
当时我十分愤怒,要不是因为她有点用,就她这个身份,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怎么敢的!
好在现在我最需要的也不是陈新月,而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还未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已经收到京市的消息,陆继洲找到了真正的陆家长子。
我连夜赶回京市,但还是晚了半步,那位真的陆家长子已经住进了陆家。
更没想到那个人就是萧墨,当初有多少机会让他悄然无息的消失,现在想想就后悔。
我利用一晚上的时间,我安排了人次日去拦截陆家的车,一定要车毁人亡。
陆父陆母死了,萧墨死了,就没有阻碍了。
陆老爷子还能活多少年。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失败了。
车子里坐的根本不是萧墨和陆父陆母,而是陆婉奕,陈新月以及徐青兰。
她们不仅没有出事,还将人给抓起来报了公安。
到了此时,我也不得不出现洗脱嫌疑,否则这件事一定会被陆继洲花言巧语往我身上泼脏水。
陆家谈事的时候,陈新月和徐青兰两个碍事精出馊主意,再一次做化验,有陆继洲监督,徐青兰和陈新月盯着,根本没有机会做手脚。
结果出来那一刻,出乎意料的是陆继洲也不是亲生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陆老二。
而让我心寒的是母亲和爷爷的态度,他们最先做出决定让我离开陆家。
我本打算将陆家一网打尽,没想到被徐青兰和陈新月套了麻袋打的四肢尽断,最后一根肋骨插入肺中。
她们没让我死,却让我慢慢等死。
只是她们离开后,我听到的竟然是萧墨的声音,我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
只是意识模糊间,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一个土坑。
我听着萧墨的喃喃细语,没想到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了我父母的身份。
我的亲生父母是被他鲨的。
而现在,他要处理我这个遗物。
感受到泥土盖在身上,还™浇水,浇凉水!
我彻底失去了生息。
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我被这么悄然无息的埋在了地下。
埋在了萧墨的院子里。
我这一生,从未想过会这样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