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塌陷了。”
徐青兰忍不住爆粗,指挥着丧彪往农场外跑。
同骑丧彪的陆婉奕此刻眼睛里泛着金光,没有对地面塌陷的恐惧,只有对巨型丧彪的喜爱。
“你的丧彪...能生崽吗?”这个时候陆婉奕还不忘问一句,她实在太喜欢丧彪了,这比有车有房有钞票还要让人羡慕。
“节育了。”徐青兰一边抓着丧彪,一边抓着陆婉奕,生怕丧彪把她俩甩出去,变大的丧彪精神状态是不怎么稳定的,“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
“可惜了,我也想要丧尸狗。”陆婉奕有些失望,但还是忍不住摸摸丧彪,真是太喜欢了。
“陈新月在哪儿?”徐青兰到处寻找陈新月的踪迹,除了那些因为爆炸四处逃跑的村民和农场职工,根本没有看到陈新月的身影。
受惊的丧彪有了自己的想法,到处乱窜,纵身越过断路,九十度攀岩到山顶,落地的瞬间徐青兰将丧彪收入空间冷静。
陆婉奕和徐青兰两人同时落在地上,好在落叶厚实,两人都没摔疼。
“嘶...咋回事?丧彪呢?那么大一只丧彪呢?”陆婉奕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几下身上的落叶,随即爬到最高处,俯视农场的情况。
徐青兰已经从空间拿出望远镜,观察农场具体发生了什么状况。
就在刚刚,她以为世界崩碎了。
如今看到农场塌陷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爆炸造成的。
还是将大量的炸弹埋于地下形成的大地龟裂。
哪怕现在,爆炸依旧没有停止。
此刻,胡念秋中拿着砍柴刀,将全家砍成一瘫丢进地面龟裂中,随着爆炸埋葬。
陈新月穿梭在农场,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爆炸造成不了的裂缝她便一拳打下去,将那些人丢进去。
【系统:你在做什么?住手,快住手,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系统在陈新月脑海中叫嚣着,但根本无能为力,它无法制止陈新月现在的行为。
“没错,我就是疯了,与其被你控制的活着,不如带着你永远消失,给那些运气好的人一条生路。”
陈新月手起刀落,一个逃跑的少年倒在地上,被一脚踹入巨大的裂缝中。
被下放的几家已经吓傻了,纷纷往山上跑,有些人递到被裂缝吞噬,但是没有人敢停下脚步。
令他们惊恐的是,上山的路被堵死了。
张家人经常去山上寻找一些草药,陈新月借口帮忙提前让他们和山脚下的两家一起去山上,听到动静发现已经无法下山了,登时吓得三家一起往深山里面跑。
“鲨,鲨疯了,怎,怎么办?”张九川吓的牙齿都在打哆嗦,他曾经也是个谦谦君子,都没打过架,也没骂过人,现在看到眼前的情况,吓的腿都发软。
还是张父和张母搀扶着他,连拖带拽的往山上走。
“不,不知道,让咱们上山,肯定是保护咱们,咱们,就在山上。”张父也吞咽了下口水,哪怕腿软也强装镇定,他一辈子救死扶伤,这场面也是见过最吓人的了。
而陈新月已经彻底鲨疯了,不看年龄,不看性别,只要有口气的,全都不放过。
每解决掉一个人,陈新月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从他们身体中似乎飞出去一些什么东西,像是被剥夺的气运,也像是稳定世界的规则。
【系统:不要,不要,不要,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已经考上了清北,你应该去上学,认识一个军官结婚,生几个孩子,完美的度过一生。】
“呵,男人克老娘!现在老娘只想带着你...一起下地狱。”陈新月抬手又解决了一个人。
爆炸还在继续,之前的一些沟壑因为爆炸的原因闭合,形成了新的塌陷。
陈新月总是能够明确的找到每一个人的位置,整个农场二百一十三人,全是她的目标。
这可是她一年的谋划,为的就是等这一天。
胡念秋没有陈新月的实力,但每遇到一个人都会给一斧子,恨意彻底爆发,她家庭优渥,下乡是真心想为贫苦的农民做点什么。
可到了这里才明白,穷山恶水出刁民。
“该死,你们都该死,去死吧!”胡念秋的恨意已经无法控制,见一个杀一个。
曾经那些村民看到曾经被他们玩弄的货物厮杀,除了愤怒,还有不可置信。
她和陈新月凑到一起,两人身上已经满是血迹。
“我不行了,陈知青,”胡念秋因为身体亏空,如今已经油尽灯枯,能活到现在也都是凭借着恨意,“我不想死在他们手里,不想跟他们死在这个肮脏的地方,你...给我个痛快!”
陈新月盯着胡念秋,没有说话,紧抿着唇,闭上眼睛,一拳打在她的身上。
瞬间,胡念秋化作血雾,意识也随即消散,但是她最后是笑的。
是解脱的!
山峰顶端的徐青兰看到这一幕,震惊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愣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陆婉奕见她状况不对,拍了拍她的肩膀,蹙着眉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徐青兰手中随即又出现了一个望远镜递给陆婉奕,“你,自己看。”
陆婉奕拿起望远镜,望向农场,映入眼帘的正是陈新月一拳将胡念秋打成血雾的一幕,愣了半天,声音缓缓从喉咙里发出:“陈天真,她在...屠村!”
“地面埋了大量炸弹,是我教她制作的那种。”徐青兰终于想起来陈新月向她讨教学习制作炸弹,学习化学的事情。
“她...没想活着离开。”陆婉奕看到现在农场的混乱场景,发现从一开始,陈新月就将自己的路堵死了。
沉默。
徐青兰和陆婉奕全部陷入了沉默。
他们看着农场最后一个人倒下,陈新月空间里的金丝楠木棺材放在整个农场的正中间,站在原地,似乎在与她们对视。
徐青兰看到她笑容依旧带着些许傻气,嘴唇动了动,从口型分辨,似乎是...“保重”!
紧接着,陈新月躺入金丝楠木的棺材中,棺盖被她自己封起来。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正是金丝楠木棺材的正下方,巨大的深坑将其吞噬,火焰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整个村子化为焦黑的废墟。
随即地形发生了改变,再也没有了洪山屯子农场的痕迹。
第一缕晨光落下,徐青兰和陆婉奕两人下了山,去镇上的路途中两人一直都是沉默着。
直到夕阳落下在两人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