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新月。
一个被设定好的末世穿越70年代的纸片人。
在认识徐青兰和陆婉奕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设定好的纸片人。
下乡,单独盖房子,给大队长送礼,努力上工,博取好名声,用灵泉水救人。
我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后来发现,我错了,我错的离谱。
被徐青兰点出我是被设定好的纸片人那一刻,我完全不能接受。
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可...我不能说服自己。
我发现,对自己产生质疑,偏移人物设定,我会失去空间,失去灵泉,失去大力气,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渐渐地,我接受了,在徐青兰和陆婉奕的影响下,我生出了血肉。
我的失误让马行军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为了不让我们的空间暴露,我不管他是马行军还是秦舒曼,都要死。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闭嘴。
我第一次动手灭口。
没有空间,没有大力气,我弱的连拖动一具尸体都费劲。
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便开始刻意保持人设,和陆继渊这个自私的男人处对象,清醒的看着自己如何违背自己意愿活在这个世界中。
我和徐青兰,陆婉奕也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看着她们自由自在,我十分羡慕,我也想有一天能够不戴假面活着。
自秦相宜和秦舒曼事件之后,我们发现了这个村子的不简单。
这不是单纯的迫害女知青,这些被迫害的女知青都是气运之子,不管放在哪本书里都是主角的存在。
但是在这个村子里,她们全都被剥夺气运。
后来云思思被绑架,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李楠,她并没有伤害云思思,而是将她关起来,引我们过来。
从李楠口中,我们得知了这个地方的秘密。
不管是秦相宜,还是胡念秋,亦或者她自己,都是被剥夺了气运之人。
而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也是因此,我们了解了她的遭遇,秦相宜姐妹害了她,她也害了秦相宜姐妹,只不过李楠棋高一招活了下来。
但她也堕落,与罪恶为伍。
我们从李楠的遗言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我们都是天选者,也是它的目标,她让我们杀了它。
徐青兰的猜测这个所谓的它不是天道就是作者。
而吸收气运很可能是为了复活它笔下的主角。
可我更倾向于它想要这些天选者的气运是为了让误入书中的作者打开一条通往现实的路。
为此,它不惜一切代价。
后来,村子的人把温以洵绑了,并且导致其重伤。
这里的人从村民变成劳改犯,后来又变成了倭寇后裔。
来处理后续事宜的是陆继渊。
我知道陆继渊觊觎我的灵泉水,但又几番试探不出来什么而将恼怒藏于心底,我冷眼看着他想要利用我又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
后来我在徐青兰的开导下,顺理成章的分手。
因为我占了理,设定便不能左右我。
男人克我!
多么美好的理由啊。
也是从那以后,陆家的兄弟到来,将真假千金的事情告知与我们几人。
只不过这都是陆继渊闹出来的。
我十分庆幸徐青兰看他不顺眼,让我尽快脱离这个恶心的男人。
从京市回来以后,我们空间三人组的关系更好了。
我和徐青兰都买了四合院,还是在一起的房子。
若是我们一起考上大学来到京市,那我们依旧还是好朋友。
只不过好景不长,系统的出现让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它不会放过我的。
恰好,我也不会放过它。
系统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我想这就是被困在这方世界的创作者。
它想让我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让这个世界稳定,完整,从而它顺利的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它被困了多久,但它做出吸取别人气运的时候,我就知道它已经疯魔了。
面对我的反抗,它试图吞噬我的空间来弥补它自身的虚弱。
陆婉奕不愧也是女主,她的医术空前绝后,竟然用治疗精神病的办法真的将所谓的系统给镇压住了。
只不过这个时间是三年。
一开始它只是偷偷吞噬空间,后来明目张胆的吞噬。
我能感觉到,如果它不去吞噬空间,真的会消失,化作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只不过,它似乎拥有无尽的生命一般,哪怕快要消散,它还能吸收普通人的气运来弥补自己。
我发现以后,决定将它永远的留在村子。
我找到了胡念秋,说出了自己的底牌,问她想不想报仇,让她拥有自由。
实际上,我是不会放她离开的,让她和我一起留在这里,这是她的归宿。
我要保护我的朋友。
现在的我实际上和它一样。
一样自私,一样恶毒。
但人就是这样。
心,都是偏的。
我跟着徐青兰学习,学习如何制作炸药,我跟着陆婉奕学习地脉知识,将炸药顺利埋于地下。
有了胡念秋对地形绝对的了解,我的计划十分成功。
当高考到来的时候,我满心期待。
我知道哪怕自己不复习,也能够考上,这就是纸片人被设定的命运。
不出所料,我考上了清北,我梦寐以求的清北。
是作为人的心愿。
计划实施前,我将空间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徐青兰,其中包括一份房产转让的文书,希望她能帮我看好我的家。
我最先引爆的是知青院,是对徐青兰和陆婉奕的提醒。
以她们的能力,一定能避开这样的爆炸。
我和胡念秋在农场中肆意屠杀,将这些吸取气运的纽带全部抹杀。
这个村子,这个农场,这里的人,将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胡念秋油尽灯枯的找到我,请求我给她一个痛快,或许她早就知道我没有放过她的想法,我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不留任何痕迹的离去。
看到她消散前释然的笑容,我心中稍安。
接下来我寻找着这里每一个活物,绝不放过一个。
直到我屠尽了整个农场,直到我力气耗尽,直到我自己躺在棺椁中...
我望向了山上的某一处。
她们还在。
我知道她们看着我,千言万语,化作一个陈天真招牌式的笑容,对她们说:“保重。”
棺椁的盖子封闭,随着最后一次爆炸,深埋于地底。
以我本身镇压所谓的创作者。
而另外的一个它,就交给你们了。
我的朋友。
你们一定会找到它,消灭它,让世界彻底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