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闲着没事,赵凡跟柳飘飘聊了会天。
由于柳飘飘这几天亲戚来了,赵凡又不在临江,她就回老家探望父母去了。
聊了一会后,赵凡给赵灵儿跟柳如烟发了信息,让她们晚上到老宅来。
而且让柳如烟带上老莫。
然后才拿出药材,先是把那个激发潜力的药汤熬成了三份,正好三人一人一份。
接下来又炼制了三枚定颜丹,三枚洗髓丹。
虽然没有炼丹炉,但这两样丹药都是最低阶的一品丹药,手搓就能成。
赵凡把药材往掌心一倒,催动灵力,以气化火,双手之间温度骤升,药材在掌心里翻涌、融合、凝实。
他动作快得很,前后加起来不到二十分钟,六枚丹药就整整齐齐地躺在他手心里了。
三枚淡青色的是洗髓丹,三枚粉白色的是定颜丹。
炼好丹药后,赵凡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没啥事,又打开番茄小说开始看了起来。
......
秦川省,林海市。
一座巨大的堡垒孤零零坐落在深山里面。
这是华夏最神秘的监狱,能够被关押在此的无一不是恶贯满盈之辈。
而且这是一个武者监狱,关押的都是武堂抓捕的犯人。
今天,这座监狱的气氛格外严肃紧张。
厚重漆黑的合金大门缓缓打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打破了山林的安静。
两列狱警持枪站立,神情无比恭敬肃穆。
监狱里几百个穷凶极恶的武道犯人,全部整齐列队、低头站好。
监狱狱长沙力宾,后天初期高手,此刻也躬身站在最前面。
“恭送风爷出狱!”
随着沙力宾开口,两侧的狱警跟犯人也跟着呐喊。
“恭送风爷出狱!”
人群中间,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男人看着三十出头,身材高挑挺拔,眉眼冷峻,气质孤冷又凌厉。
明明穿着普通囚服,却自带一股俯瞰天下的枭雄气场。
他走出监狱,没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摆了摆。
他叫秦风。
曾经是江北松澜堂二当家江别河手底下最能打的红花双棍之一。
不仅能打,而且还为松澜堂立了不少汗马功劳。
被称为江北武道天赋第二人,仅次于柳如烟。
二十六岁就达到了玄阶后期。
后来江别河为了抢地盘,屠了对手满门,还牵连了不少无辜普通人,手段残忍至极。
事发之后,武堂雷霆震怒,全力彻查。
江别河贪生怕死,舍不得自己打拼半生的基业和权势,便忽悠秦风顶罪。
他许诺秦风,只需入狱六年,出狱后便平分自己名下产业,享尽荣华富贵,一辈子衣食无忧。
秦风为人忠义,感念江别河多年提携。
想着六年光阴转瞬即逝,便一口答应,主动顶下所有罪责。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凉不过人心。
江别河为了彻底抹去罪证、永绝后患,不惜动用所有人脉,硬生生把他从普通监狱调到了极少有人能活着出去的林海监狱。
甚至暗中买通人手,打算在狱中悄无声息做掉他。
毕竟这世上,只有死人最保守秘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狱中一位威望滔天的老者出手救下了他。
狱友们都尊称他为堂爷。
他武道通天,医术通神,连狱长见了都得低头递烟。
至于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会出现在林海监狱,无人知晓。
堂爷见秦风天赋卓绝,小小年纪便已是玄阶后期,动了惜才之心。
不仅救下他的性命,还破例收他为徒。
而这也让秦风知道了,想杀他的竟然是他尽忠了十年的好大哥,江别河。
为了复仇,接下来的五年秦风跟着堂爷刻苦修炼。
堂爷也不吝啬,把自己一身本事全传给了他。
武道、医术、识人、断势,一样没藏私。
四年后,堂爷在睡梦中去世,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秦风跪在床前守了一整夜,第二天代替里堂爷,成了风爷。
离堂爷过世已经过了两年,秦风现在的修为也达到了后天巅峰。
按堂爷的话来说,别说江北所在的中山省,就算是在那个遍地武者的魔都。
后天强者基本上也可以横着走。
毕竟堂爷生前也仅仅是后天后期。
秦风抬头望向澄澈的天空,阳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但他的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杀气。
“江别河,六年了。这六年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啊。”
“一想到就快要见到你了,我都开始忍不住兴奋了。”
“在江北等我,我会好好蹂躏你的。”
就在这时,六辆黑色的仰望U9从远处山路排着队驶来,整齐停在监狱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同时打开,二十多个黑衣人齐刷刷下车。
领头的是一个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身段姣好,面容冷艳,快步走到秦风面前,躬身行礼。
“见过风爷!”
二十多名黑衣手下同时躬身。
“见过风爷!”
秦风微微抬眼,眼底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是谁?”
女人抬头郑重回道:“属下姜南,斧头帮三帮主。”
“堂爷生前留有遗命,您出狱之日,就是我斧头帮新任帮主!”
“斧头帮?魔都那个斧头帮?”
姜南点头:“是。”
秦风脑子里闪过堂爷那张老脸,心说怪不得这老头武道那么猛,原来以前是混魔都地下的。
松澜堂就算再牛逼,也仅仅是在江北那一亩三分地上。
而江北在华夏仅仅属于二线城市,跟魔都这个超一线根本没法比。
但他现在只想先找江别河报仇。
“留下一辆车,送我去江北,其余的人就先回去吧。”
“我处理完私事回去魔都接手斧头帮的。”
姜南也没多问,让其余五辆车回魔都,自己则留下来打算陪秦风回江北。
......
与此同时,十万大山深处。
云海翻腾、古木参天,一座清幽雅致的竹屋藏在青山绿水之间,远离尘世喧嚣。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穿着朴素的布衣,身姿挺拔俊朗,正拿着竹帚慢悠悠清扫院子里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