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当人,非要我大改.....)
赵凡扫了了一眼浴室那道前凸后翘的身影。
甚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画面。
他猛地甩了甩头。
草。
我堂堂元婴大能,连自己脑子都管不住?
丢人。
但过了不到三分钟,他不仅没控制住思想,甚至连。
体内的至尊骨隐隐有了共鸣。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然后赵凡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大约持续了五秒钟,然后浴室门开了。
柳如烟缓步走了出来。
由于衣服被污垢弄脏了,柳如烟也没带换的衣服,于是就裹了一条浴巾。
赵凡一抬头,整个人直接原地升天。
浴巾这东西,往小了说是遮羞布,往大了说是棉布,但在柳如烟身上,它成了一种濒临极限的工程学挑战。
那是一条白色浴巾,裹得不算紧。
堪堪卡在胸口上方那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边缘,半条事业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下面就更要命了,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笔直修长。
这......
奶奶曾经告诉我,
子承父业是空想,
好好生活好好干,
大好前程等着你。
赵凡果断地低下头。
心里默念:柳如烟是自己的徒弟,如果干了,那不是乱.....
柳如烟把他那副强行保持镇定的小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这机会再把握不住,更待何时?
她缓缓地走到赵凡跟前。
“师傅,好看吗?”
“你.....”
“我可是神兽体质哦~”
神兽体质?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赵凡天灵盖上。
他瞳孔骤缩,眼神瞬间变了,所有的绮念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警觉。
这不是逆天大陆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灵气稀薄的地球?
而且在逆天大陆,他也只是听说过两种。
太古真龙体、混沌天凰体。
那可都是妖孽纵横的修仙界里万中无一的体质。
“你说真的?”
柳如烟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眨了眨眼睛,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体质之一的——”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以下的位置,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吐出四个字。
“第......二种哦。”
赵凡愣了一秒,然后全部表情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瞬间从震惊变成无语,最后定格在"老子刚才居然信了"的羞耻上。
“……你说的原来是这种神兽体。”
“不然呢?师傅想不想……细细研究研究?”
“你再这样,我可要忍不住了。毕竟我也是个大色魔!”
听到这话,柳如烟直接把浴袍一扔。
“师傅,瞧您说的,就像我能忍住似的。”
赵凡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然后柳如烟就扑了上来。
赵凡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嘴就被堵上了。
然后一只嫩的可怕的手......。
她好会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很快,他的猛兽兄弟踏上了那条泥泞小路,突然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紧紧的锁住了它!
它知道这奇怪的地方绝对不对劲,但还是想一探究竟!
于是后退一步,踏出那条小路,那股紧紧的压力瞬间消失。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它有点不知所措,而且这条奇怪的小路还一直吸引着它。
出于好奇,它反复走出,踏入,想要探索到底是何方妖孽在背后作祟,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探寻无果。
猛兽兄只能愤怒的朝小路吐了一口浓痰,垂头丧气的作罢离开。
.......
柳如烟缓了半天,才勉强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不愧是师傅……确实厉害。”
赵凡心里暗爽,这方面被肯定当然高兴了。
“彼此彼此。”
“师傅,其实……这是人家第一次。”
赵凡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柳如烟。
“第一次,你师傅我只是帅,并不是傻。”
“第不第一,我感觉不到?”
柳如烟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像是在组织语言。
"师傅……你误会了。我是说……第一次跟人。"
赵凡大脑"嗡"了一下。
第一次跟人?
"跟人"这两个字,在中文里通常有特定的用法。
但在这种语境下,赵凡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年轻时不小心点开的那些奇怪小视频里的画面。
那是恶心的,让人想吐的。
柳如烟这么极品的女人,竟然.....
他甚至莫名生出一股淡淡的杀心,我堂堂元婴大能,竟然跟畜生走了同一条路?
柳如烟看着赵凡那阴晴不变的表情,甚至都出现了愤怒。
“师傅,你是不是想岔劈了?”
赵凡“??”
“我的意思是玩具。”
“徒儿也三十多了,也有生理需求的,可没有能看上的男人,所以就......”
“这么多次了,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
赵凡内心骂道,你吗的,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就算我心态再好,也差点没绷住。
“你这孽徒可真是吓死为师了。”
柳如烟也是一脸懵。
“师傅,你想啥呢刚才?”
赵凡:“行了,就这点事,就别水了,再水读者要骂了。”
柳如烟:“???”
“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扔了。有什么需求,直接找为师。为师体力好,随时奉陪。”
“真的?”
“当然。”
“徒儿现在就有需求,而且需求旺盛。”
“你的第一次没给我,我现在的火气很大啊。”
柳如烟秒懂,火速扎起了头发。
......。
赵凡不由自主的眯起了双眼。
互帮互助十几分钟后,开始了真正的对抗赛。
......!
当晚柳如烟并没有离开。
正好应了那句,
人美必遭罪,人帅勾八累。
......
与此同时,西州刘家。
奢华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刘镇北坐在主位,一张素来沉稳威严的脸此刻皱成了苦瓜,眼底满是焦灼,活脱脱像丢了百万巨款还顺带踩了狗屎。
对面刚赶回家族的刘镇岳,一身正装尚且带着风尘仆仆的赶路痕迹,原本从容淡定的神色,早已被大哥这副颓态搅得心头一紧。
“大哥,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把我从外地叫回来,天塌了不成?”
“镇岳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大侄子天之失踪了!老林也失踪了!这都好几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刘镇岳脸色沉了下来,“在西州还有人敢找我刘家的麻烦?”
“不是西州,”刘镇北摇了摇头,“是临江。”
“临江?”刘镇岳的眉头又拧紧了几分,“那不是秦家的地盘吗?我们与秦家一向交好,在临江秦家还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