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并没有放弃,他又去了昆仑山,把令牌放到了一个崖底,然后顺路又去找静和缠绵了一番。
再次回到别墅的时候。
落地第一件事,神识往储物空间里一扫。
令牌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那个“逆”字泛着微弱的光,像在说“咋样,惊喜不惊喜”。
接下来又去了大丑国,丢入湖底。
小薇,缠绵。
回国。
令牌依然在。
赵凡放弃了。
“你赢了!!!”
他回到别墅,给众女开了个会。
说自己最近在修炼一门非常高级的功法,随时可能消失,然后过一段时间又回来。
时间不确定,有可能一两天,有可能三四天,也有可能很久,但终究会回来。
让她们不要担心。
众女不以为然,赵凡经常很长时间不见人影,已经习以为常了。
赵凡独自回了房间,拿出令牌再次研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我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吗?
告诉我是哪?
我剁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
逆仙大陆,南陆边缘。
服了!
只能闯一闯了。
虽说这里是南陆边缘,但只是因为这里有一个界碑,也不知道是谁设在这的。
然后往南走几十公里依然都看不到人烟。
又飞了二十分钟,一片村落才出现在视野尽头。
规模还不算小,青石砌的房屋整整齐齐排列着,屋顶铺着灰瓦,巷子虽然不宽但干干净净。
村口立着一棵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底下还摆着几张石桌石凳。
若不是亲眼所见,赵凡很难相信这是南陆。
这跟他听说的差别也太大了。
还以为环境会特别差。
他落地,往里走了两步,发现这地方人还真不少,来来往往跟赶集似的。
只不过神识一扫,周围几里全是低阶修士。
筑基、结丹占了大头,元婴也有但不多。
再往上几乎没有。
“天选之地啊!”
他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里走,走了没几步,脚步骤然一僵。
一队士兵迎面走来。
七八个人,穿着制式铁甲,手里拎着长矛,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肩甲上刻着统一的花纹,腰杆挺得笔直,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为首的那个还是个元婴巅峰,在这地方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赵冷愣了一下。
南陆?士兵?
意义是什么?
这里不是说大部分是逃犯吗?
还有人管?
领头的士兵看了一眼赵凡,微微点了点头,赵凡也下意识的回了个点头。
然后那一队士兵就径直走开了。
赵凡:“???”
不是,我认识你吗?
你就跟我点头?
自己隐匿了气息了啊。
这么有礼貌的吗?
此刻的赵凡对这里是越发好奇了,决定先搞清楚这里的状况。
他溜达进一条稍微宽点的巷子,两侧零零散散开着几家铺
卖草药的、卖杂货的、还有个铺子门口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妖兽的干瘪爪子,看着跟风干鸡爪似的。
铺子里的老板坐在门口打瞌睡,日子过得倒是悠闲。
巷子尽头,一间两层的木楼立在拐角处,门头挂着一块牌匾,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写的。
“罪人之家。”
赵凡:“???”
谁特么起的名字?
这不纯纯有病吗?
这要是哪个宗门派人来南陆抓人,第一个打卡点不就是这儿?
生意还怎么做?
赵凡本来想扭头就走,但好奇心这东西一旦勾起来,跟裤衩里进了沙子一样,不掏出来浑身难受。
更何况正好搞清楚状况。
他推门进去了。
门轴吱呀一声,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大堂不大,摆着五六张木桌,桌上杯碗筷碟摆得整整齐齐,擦得锃亮。
两个修士坐在角落里喝酒,穿得虽然算不上华贵,但干干净净,气质比赵凡预想中从容不少,倒像是隐居多年的散修。
柜台在最里头,一张长条木案后面坐着个女人。
女人看着三十出头,实际年龄看不出来,修仙界这帮老妖婆都这样。
鹅蛋脸,皮肤白净,眉眼弯弯的,嘴角天然上翘,像随时准备跟人说点带颜色的话。
头发随便拿一根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穿了一件竹青色的窄袖罗衫,料子是最普通的素绸,但架不住身段太好,硬是把一件寻常衣裳撑出了起伏有致的轮廓。
领口交叠得规规矩矩,锁骨以上捂得严严实实,可腰间的束带一收,那腰细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干干净净的,连个花纹都没绣。
听到开门声,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在赵凡身上,表情微微有些意外。
“道友,喝酒还是住店。”
赵凡想了想:“都要。酒都有什么?”
“清泉酿,五块下品灵石一壶。兑了灵气的米酒,喝个味儿,不涨修为。”
“烈阳烧,十五块。进喉咙跟吞了块炭似的,劲儿大,适合心情不好的道友闷头灌。”
“还有本店招牌,罪人醉。三十块。南陆特有的苦棘果酿的,入口苦,回甘长,后劲猛。”
赵凡挑了挑眉:“来壶罪人醉。再来盘肉。”
“妖兽肉,五块下品。”
“行。”
女人转身去后厨吩咐了一声,回过头来又打量了他一眼。
“道友,不像是青镇的人啊。”
“青镇?这村子的名字?”
女人点了点头:“道友刚来南陆?”
赵凡也没藏着掖着:“嗯,好奇,过来看看。”
“这里有啥好看的。”
赵凡没接话,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女人端着酒壶和酒杯走过来,后面跟了个跑堂的小伙子,端着一盘切好的妖兽肉。
肉切得厚薄均匀,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冒着热气,闻着有股类似牛肉和鹿肉混在一起的香味。
“道友,三十五块下品灵石。”
赵凡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五十块,码在桌上。
“多的赏你了,给我讲讲南陆的事。”
女人一看灵石,眼睛亮了一下,当即坐到赵凡对面,顺手拍开酒坛给他倒了一碗。
“道友,想知道什么?是不是觉得南陆跟外面传的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