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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赵凡的内心毫无波澜。
连“操”都懒得骂了。
习惯了。
正好在逆仙大陆修炼累了，回来歇两天，合理。
非常合理。
话说，好像已经好久没做过那种事了。
“桀桀桀，dedec们，我来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落地无声，步伐轻快得像脚底装了弹簧，推开了房间的门。
但令他意外的是，客厅里的几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电视、刷手机、嗑瓜子、叽叽喳喳。
几个女人围坐在茶几旁边，坐姿整齐划一，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追悼会。
赵凡：“？？？”
不会吧，难道以为我挂了？
这时间流速也搞不明白，难道离开很久了？
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瞬间清空，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了？”
这一声出来，七颗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老公！”
“赵凡哥哥！”
“大叔！”
“凡哥！”
七嘴八舌同时炸开，跟菜市场早高峰似的。
核心意思就是你终于回来了，出事了。
赵凡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表情切换成一本正经。
“停。一个个说。出什么事了？”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统一落在柳飘飘身上。
柳飘飘开口：“昆仑山可能出事了。静和这几天打了好几次电话，每次第一句就是问你回来没有。”
“还有一个叫张无忌的，也打过两三次，说让你一回来就赶紧去昆仑山。”
赵凡眉头皱得更紧：“出事？出什么事？”
几个女人齐刷刷摇头。
柳飘飘把手机递过来：“电话里没说。你直接给静和打个电话问吧。”
赵凡接过手机，翻到静和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静和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喂，飘飘，有老公的消息了吗？”
“静和，是我。出什么事了？”
静和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两度：“老公！你终于回来了！赶紧来昆仑山一趟，五大宗门被人控制了，张无忌也被困在灵石宗出不来！”
赵凡愣了一下，五大宗门被控制？
连张无忌都出不来？
难道是大丑国那个小薇反了？
“谁干的？”
“不知道，张无忌打电话告诉我的。”
“张无忌还能打电话？”
“原来能打，现在好像关机了。五大宗门也被设了阵法，进不去出不来。”
“行，知道了。我去一趟。”
挂了电话，赵凡把手机还给柳飘飘。
众女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苏雪往前凑了半步，小声问：“赵凡哥哥，严重吗？”
赵凡拍了拍她脑袋：“没事，我去看看。你们在家待着，别乱跑。”
“你小心点。”柳如烟难得正经，没喊师傅，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担心。
赵凡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别墅。
门一关，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扎入云层。
风灌进领口，脑子冷静下来，开始盘。
小薇直接被他pass掉了，那娘们压根不懂阵法，而且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反。
毕竟脑子里还埋着他的魔气呢，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原地蒸发。
难道是哪个犄角旮旯又蹦出来的老妖怪？
二十分钟后，赵凡悬停在灵石宗上空。
低头往下扫了一眼。
阵法？
这特么哪有阵法？
难道知道他来了，提前撤了？
神识铺开，又扫了一遍气息。
张无忌在，气息很稳，没有一点伤。
但除了张无忌，整个灵石宗上下，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一个都找不着。
玩我？
他不敢吧。
那小子虽然憨，但还没憨到拿这种事开玩笑的程度。
下一秒身形一闪，人已经落在炼丹房门口。
张无忌感觉到气息，猛地回头。
“大哥！你终于来了！”
赵凡靠在门框上：“出什么事了？不是说被控制了吗？阵法呢？”
张无忌缓了口气：“人上午刚走，说下午再来。阵法也撤了。”
赵凡满脑子问号：“谁？为什么又走了？抢你东西了？”
张无忌摇头，一脸坦诚：“啥都没抢，也没伤人。就是一男一女带着一头雕，从昆仑山禁地出来的，说是来找人的。”
赵凡更迷糊了。然后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男一女，带一头雕？
“杨过和小龙女？”
张无忌摇头：“不是。您说的那两位我听过，但已经死了，是我太师傅当年亲手安葬的。”
“那是谁？”
“一个和尚，一个道姑。看着有点像金轮法王跟李莫愁。”
赵凡愣了一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说谁？”
“长得像电视里那两位。具体是谁，他们没说。而且电视上演的本来就是虚构的，历史上应该没这人。反正我没听太师傅提起过。”
“那雕呢？”
“雕倒是像是杨过那只。”
“他们找谁？”
张无忌摇头：“没说。”
赵凡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我特么服了你了。啥也不知道，人家也没抢你没伤你，你着急忙慌的求救个什么劲？人家就找个人而已。”
张无忌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他们的气息太强了，我感觉比大哥你都强。我怕他们一冲动把昆仑山掀了，才急着找你。”
赵凡嘴角一抽：“气息比我都强，你还找我？是想让我来送死？”
“当时有点急了嘛……”张无忌的声音越说越小。
话音未落，赵凡突然感觉到远处三道气息急速逼近。
赵凡整个人当场绷紧。
两股大乘后期往上，一股九阶后期往上的妖兽。
这配置，放在逆仙大陆都是横着走的级别。
这特么是地球？
不是吧，刚回来不会就要挂了吧？
跑也已经来不及了吧。
下一秒，一男一女一雕出现在他面前。
赵凡抬眼扫过去。
男人，光头锃亮，高鼻深目，五官锐利如刀，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僧袍，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的佛珠，每一颗都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女人，杏眼上挑，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皮肤白得发光，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头发散在肩后，走路的时候裙摆纹丝不动。
雕，两丈来高，浑身黑毛油亮，爪子跟铁钩子似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站姿比旁边两个还挺拔。
赵凡：“？？？”
这男人特么的不就是电视上跟杨过对打的那个金轮法王吗？
女人不就是那个成天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挂在嘴边的李莫愁吗。
这雕不就是杨过身边那只雕兄吗？
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还没等赵凡脑子转过来。
俩人一雕突然同时跪了下去。
“拜见主人！”
赵凡愣了一下。
主人？叫我？
他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没有别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们……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