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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轻车熟路，一点儿也不敷衍。
两人的唇刚贴上，就被他反客为主的含住。
呼吸交缠，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他们细微的喘息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好半天，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以后，要回我的消息。”
程念的眼睛湿亮亮的，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时聿低笑，却依旧搂着她。
“笑什么。”程念嘟囔，感觉到脸颊有些滚烫，摸了摸，“等下要去见周董，这样子丢死人了。”
“怕什么。”
秦时聿又低头看她。
程念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被窗外的晚霞映衬得愈发好看。
他的目光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挪开。
周静岚的家在市区地段最好的别墅区。
门铃响了几声，周静岚过来开了门。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见到两人，立刻笑吟吟地招呼：“快进来。”
“周董，打扰了。”程念还有些局仅供，顺手把路上买来的花递了过去。
“不打扰。”
周静岚接了花，低头闻了闻，又朝着秦时聿的背影看了眼，“我早让他带你来，他拖到现在。”
秦时聿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他把带来的日料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餐盘，头也不回地说：“之前身份不明，我怎么名正言顺带过来？”
周静岚抿嘴笑。
见程念还有些拘谨，她拿出两个不同风格的花瓶，把花比了比，最后选了个欧式。
“尊重对方的意愿，这点他做得不错，程念，你觉得呢？”
程念帮她把花插好，轻声回应，“挺好的。”
秦时聿已经把日料在餐盘里摆放精致。
周静岚和程念把鲜花装饰完成。
她端详了好一会儿，露出满意的笑，“真好看，谢谢你的花。”
“您喜欢就好。”
周静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轻柔，“这儿没外人，你跟着他叫我一声周姐就好。”
“周姐。”程念应了一声。
周静岚满意地点头，随口问道：“今天网上的事我看到了，对你没有影响吧？”
程念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倒是还好，只是……公司和杂志影响挺大的。”
她的个人微博已经被水军包围。
连带着公司的账号和网站也受到了波及，还叫嚣着要他们给一个说法。
她还没有看后台的投诉，估计也有不少。
周静岚的脸色倒是平静。
她淡淡地说：“没影响到你就好。”
程念：“？”
“可是公司那边……”她犹豫了一下。
周静岚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今天是私人局，不聊工作，但你可以收起你的顾虑，只要集团没有下达文件，一切照旧。”
程念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不识趣地追问下去。
秦时聿已经把所有食材全都准备好了。
他还额外地做了一份蔬菜沙拉。
周静岚看到一桌都是她爱吃的食材，非常开心地笑了，“小时，你还记得我爱吃的菜啊。”
“必须记得。”秦时聿靠着程念坐下，“我要是忘了，别说你，我妈都要找我算账。”
周静岚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举起酒杯看向两人，“祝福你们。”
三人碰杯。
屋内柔和的灯光落下，满屋都是食物的香气和暖意。
闲聊几句后。
周静岚看着面前的两人感慨道：“看着你们安定了，我真高兴，阿语估计也很高兴。”
秦时聿放下筷子看她，问：“周姐就没想找个人作伴？”
程念看着她。
她对周静岚的私事并不了解。
但是他们来了这么久，除了周静岚没见到其他人。
她垂眸笑了笑，“我习惯一个人了，自在。”
她注意到程念惊讶的看着她，笑着解释：“我是独身主义。”
秦时聿在一旁低声说了句：“我觉得你是被我妈影响的。”
周静岚笑而不语。
或许也有朋友影响的成分，或许也是她自己的坚持。
她没有再说下去。
结束时已经过了十点。
秦时聿和程念没再久留。
坐在车上，程念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划过一道道彩色的光晕。
秦时聿见她在发呆，靠近后轻声问：“想什么呢？”
“我在想周姐的状态。”
她转过头，和秦时聿的眼神对上。
他的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被窗外的灯光照耀得异常明亮。
程念清楚地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的脸庞。
今晚是她第一次私下接触周静岚。
和之前在集团里见到的完全不同，整个人卸下了职场上才有的防备、精英女性的形象。
给程念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大姐姐的样子，温暖、柔和，相处起来很舒服。
“忽然觉得她一个人挺好的。”她说。
顿了顿，她略微沉思几秒，“可能会孤独，但不用顾及任何人，确实很自在。”
晚饭后的聊天里，周静岚说了很多关于她独身主义的想法。
程念现在回想起来，发现她的那些话真的很清醒。
秦时聿微微点头，“在没有遇到一个同频的人，独身一人确实不错。”
说着话，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今晚怎么来这儿了？”她一愣，跟着下了车。
秦时聿自然地牵着她的手朝着楼道进去，“这儿近一点。”
楼道里的灯随着他们轻微的脚步声逐渐亮起。
程念盯着脚下，他们的步伐竟意外得一致。
她忽然笑了一声。
秦时聿奇怪，低头看她，“笑什么？”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你会选择独身，还是……”
她忽然间没想到合适的词。
电梯在一楼停下。
两人进去后，秦时聿轻轻摇了摇头，“你这个说法不好。”
“怎么了？”
秦时聿：“为什么你不想着我们一定会遇见？”
程念噗嗤一声笑了。
她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这家伙，我正经问你呢。”
秦时聿：“我也是很正经的回答，为什么不能换个思路？”
程念轻哼一声扭过头去，“闲聊的嘛，真是没意思。”
电梯缓缓上行。
出了电梯正对着的就是秦时聿的家。
他开了门，一个转身把程念圈在怀里，凑到她的耳畔，“做点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