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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孤家寡人吗？”
柳乘风瞥了黄沙女一眼。
奇怪，自从退出后，黄沙女没吭一声。
黄沙女也一直自称孤家寡人，似乎她没有序列！
“但，我们知道她。”
无面石像提醒。
柳乘风一想也对，黄沙女就算是孤家寡人，但，阿伯、无面石像他们明显知道她的脚根。
“你们不知道他，他又存在，明显与你们不可知不可闻差不多，那他是啥玩意？”
柳乘风觉得诡异。
“如果谁对他了解最多，可能有一个人。”
无面石像沉吟了一下。
“谁？”
“天正。”
“天正是谁？”
柳乘风第一次听。
“传闻说，天正是最早甚至是第一个拥有序列的人，曾经是最强大的人。这个世代的修炼，皆是他所创。”
无面石像把所知告诉柳乘风。
“这个世代的修神？”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
“对，当下的修炼，五大神藏，五大隐藏，传说皆出自于他，由他开创。”
无面石像说到这里，看着柳乘风。
“开啥玩笑！”
柳乘风冷笑一声，不相信。
当然，现在的无面石像他们，也不相信。
因为第五神藏是柳乘风开创，阴阳河更是源自于他的手。
若不是他回到仙焉世代，创出“真仙心符”，就没有这些东西！
“不对，这事不对，我们捋一捋。”
柳乘风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无面石像没说话，看着他，就是等着他去推演。
“天正说这些是他开创，这不对劲。”
柳乘风摇头。
“不一定是他所说，至少后世是如此认为。”
无面石像纠正。
“好，就算不是他所说，但，五大神藏、五大隐藏，在这个世代，源自于他，应该没问题吧。”
柳乘风问。
“大概率是如此，至少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
无面石像点头。
“奶奶的熊，他是从哪里得到的？”
柳乘风更奇怪了。
四大神藏，其实是源自于仙焉世代，他开创了第五大神藏！
但，仙焉世代已经毁灭了，早就不存了。
“操，我以前怎么没想过这问题。”
柳乘风像见鬼一样，以前他没发现哪里出问题。
现在怎么样想都不对。
就算是四大神藏是仙焉世代传下来，但，第五神藏呢？是怎么传下来的？
是真仙心符流传，被人参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此刻，柳乘风有点错乱，总觉得有时空谬误之处。
无面石像不语，只是看着他，似乎她早就有所察觉，一直没说。
“你一定是知道点什么？”
柳乘风瞅着她。
“我没办法知道什么，一切都源自于你自己，你可以去修正，你现在没发现，不代表未来没发现……”
无面石像叹息一声，无奈，甚至无力感。
“不可多言。”
阿伯一下子明白过来，阻止她。
无面石像也恍然，立即闭口不谈。
“靠——”
柳乘风如遭雷殛，灵光乍现，一下子被无面石像这句话提醒，无数念头涌了出来。
“靠，靠，靠，原来是这么回事！操！”
柳乘风大叫一声，兴奋，双目发亮。
“你这是放出了什么怪物。”
阿伯已经想明白，对无面石像抱怨了一句。
“他迟早会想明白，这是因，也是果，他就是他，外人无解，唯有他自己能解。”
无面石像轻叹一声，心里也担忧。
她也不知道，开启了这个端点，未来会推向何方，可能会发生不可想象的世代！
“原来是这样！”
柳乘风大笑起来。
潘多拉魔盒打开，柳乘风想明白！
“原来无限可能就在我手中，可以左右一切，可以让无变有，可以让有变无！”
柳乘风知道了，现实一切，皆有可能，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而他却站在当下！
“莫随心所欲，一切因果，皆有反噬。”
无面石像措辞都严谨小心，万一让柳乘风灵光一闪，他发起癫来，随心所欲，那就恐怖了。
“奶奶的，那个老头说得没错，有怪物跟随着我。”
柳乘风甩头，吓一身冷汗。
“不，他说错了。”
无面石像轻轻叹息一声。
“啥说错了？”
柳乘风瞅着她。
“不是他，或者没有他，只有你，其他只不过是阴影，跟随你而已。”
无面石像郑重，想提醒他，还是谨慎为好。
“那不就是有怪物跟随我了嘛，他们才是苍古凶兆。”
柳乘风翻白眼。
“不，你才是苍古凶兆。”
一直沉默的黄沙女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推演到现在，他们大概知道了。
虽然他们没办法像苍垣巨心族那样可观未来，但，他们跟随在柳乘风身边，推演到一些事情。
“我不是，别胡说，莫诬陷我，我是良民，我是被一群恶人跟随围堵的受害者。”
柳乘风否认！
“你肯定是良民，良民，当是守规则，尊老爱幼，你是最了不起的仁慈良心！”
阿伯趁机补了一句，给他戴高帽子，让他坐实。
“你妹——”
柳乘风被他挖坑拐进去了，骂了他一句。
无面石像也趁机劝几句，请他恪守自我，莫随心而为。
苍垣巨心族，的确说对了，但，也说错了。
他看到了苍古凶兆，苍古凶兆将会如影随形跟着柳乘风。
他是对的，又是错的。
极大可能，柳乘风就是苍古凶兆！
“你妹的，我不可能是苍古凶兆。”
柳乘风不承认！
“一定是另有其人。”
无面石像安抚他，哄着他，像哄小孩，又劝他要克制自己。
她知道，柳乘风想明白了，他就是无限可能的存在，这是极为恐怖的事情！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乱来就是了。”
柳乘风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答应了。
“奶奶的，老子明明可以横着走，却还要当孙子。”
柳乘风嘀咕一声，只能是抱怨。
“毕竟，所作太多，必会反噬，不如少做。”
无面石像温声细语安慰，她一辈子纵横无敌，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但，现在她不得不做，否则，柳乘风炸毛，没有人能安抚，事情就恐怖了。
道理，柳乘风明白，所以，他收敛心神，克己心，不乱来。
“行吧，我就在当下搞一搞，总算可以了吧，最多去其他时间小打小闹一下。”
柳乘风耸了耸肩。
阿伯他们都松了一口气，都向无面石像投去感激的眼神。
他们谁要去限制柳乘风，都有可能激怒他，唯有无面石像才能劝得住他。
“还是搞搞东郭先生。”
柳乘风不谈自己，把话题转向东郭先生。
“不对，应该说天正，他与东郭先生什么关系？”
柳乘风反应过来。
“不知道，有传闻，东郭先生，是天正如此称谓他，尊他一声先生。”
无面石像把所知说出来。
“难道天正的修神，是由东郭先生传予天正？天正再传到人世间？”
柳乘风问。
“不清楚，传闻，东郭先生出没不定，但，他曾为天正出谋划策。”
无面石像说到此，望向阿伯。
“我们这个世代的修神道路，源自天正，这是没问题的，而且，大概率不是由东郭先生所授。”
阿伯补充，他明显知道更多，他也比无面石像活得更久。
“确定？”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
“大概不会错，东郭先生乃是后面才出现，他的出现应该不是传授修神，更大可能是与天正有合作或所谋。”
阿伯寡言，这次都不得不多说一些，吐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来。
当下要给柳乘风顺顺毛，以免他炸毛。
“合作什么？”
柳乘风好奇。
“不清楚，天正序列失踪了，在失踪前，东郭先生曾频频出现。”
阿伯明显对这件深研过，但，没有明确答案。
“整个序列失踪？或者还是封闭？”
柳乘风目光跳了一下。
“应该是失踪，天正序列，是为数不多自我公开的序列，序列一旦彻底公开，想再封闭就难了。”
无面石像摇头。
“是失踪还是被消灭了？又或者是被吃了？”
柳乘风顿时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不论哪一种，多少也该有残骸，但，天正没有。”
无面石像摇头。
“后世有几个序列也失踪了，以传闻或蛛丝马迹推论，在它们失踪之前，东郭先生都有出现，这只怕与他有关。”
阿伯沉吟，补了一些自己所知之事。
“都失踪？什么都没留？”
柳乘风觉得这事诡异。
“应该有残骸，可惜，我未亲自去。”
阿伯说了一句，不愿多谈，因为当时有其他的事情。
“东郭先生，不会是吃了这些序列吧，他是阴影之一？”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
“若是阴影，他暴露得有点频繁。”
柳乘风还是觉得不对劲。
“不对——”
柳乘风想到一个问题。
东郭先生称“仙师”，这就问题大了。
“奶奶的，应该回去看一看。”
柳乘风有大胆的想法。
把无面石像他们吓了一大跳，忙是劝阻。
柳乘风也只能是想想，暂时放弃，就算他想回去，那也必须要有锚点才行。
总不可能，现在再杀回往生死世！
“不对劲——”
此时，柳乘风瞅着黄沙女。
“什么不对劲？”
黄沙女被他看得发毛，摸了一下自己脸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