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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脏命厄种，真的能进入永恒之路？”
柳乘风目光一凝。
“以生换死，想铺死人之路，填生人之位，嘿，天知道能不能进去。”
天正的眼睛大笑起来。
“最后结果，你不就看到了，我被扔在这里，看看这一角，整个星空还剩什么？什么都没有，除了死寂！”
在他大笑时，不知是不甘，还是愤怒，又或者是绝望。
柳乘风扫了一眼整个星空，不论这里的世界曾有多繁荣，不论这里的星球曾何其多的生命。
最后，都全部化为黑沙般的恶物，全部死亡。
“天正后来怎么样了？其序列传说消失了。”
柳乘风关心这一点。
“不知道。”
天正的眼睛闷闷说了一句，也是在生气，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生什么气。
或者是因为天正丢弃了它。
“真不知道，我被挖出来丢弃，就被斩断因果，绝了关联，一切皆被封绝，根本不可知不可感。”
天正的眼睛补充了一句，闷闷不乐。
天正，第一位不可知不可闻，号称开创修神道路的人，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作为他的眼睛，肯定是很强大、很恐怖，甚至可观一切，可窥演万物。
最终，却被挖出来，扔在这里。
柳乘风相信他的话，若未斩断因果、绝了关联，他一定能感应与天正有关的任何事、任何物。
“你的眼睛很厉害，但，比我全盛之时稍差一点。”
天正的眼睛收拾好情绪，看了柳乘风一下，颇自负，多少找回一点存在感。
他至高无双，曾是人世间最强的那双眼睛。
“是吗？”
柳乘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所说的眼睛，是指“天巡观世眼”。
“那当然，一切皆由我所观、我所创、我所绎……天正所得，皆源于我。”
天正的眼睛，就算是被丢弃在这里，还是很自负的。
事实也是如此，在他的领域，只怕无人能跨越，开创修神者道路，演绎不可知不可闻，可都是有他的份。
“听起来，很了不起。”
柳乘风点头。
“废话，我是亘古无双之眼，谁能超越。”
天正的眼睛在这脏死世界呆太久，孤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敢与他交谈的人，忍不住吹嘘自己一番。
“你确定？”
柳乘风乜了他一眼，看他吹牛。
“那是必须的，你也不看我是谁，我可是天正的眼睛，天正有这样的成就，皆是因为我！”
“你这双眼睛虽然了不得，但，比起我当年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天正的眼睛提起自己过去的辉煌，意气风发，毕竟，他也强大过，现在也是强大。
“你妹，跟我吹牛。”
柳乘风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什么跟你吹牛，我跟你说，我是见证一切开创的眼睛，万古无双，无人能比，你眼睛，还是差那么一点。”
天正眼睛霸道，睥睨。
当然，不是睥睨柳乘风，是睥睨天巡观世眼。
天巡观世眼气得想打他，但，他的确强大。
“是吗？真的亘古无双？”
柳乘风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是必须的，世间，不可能有眼睛与我相提并论。”
天正的眼睛傲然，自负。
他被挖出来这么久，对抗脏命厄种这么久，星空都死亡了，他还能坚持，不得不说，它的确强大。
“真的不可能有眼睛与你相提并论？”
柳乘风乜了他一眼。
“废话，我开创古今，演绎不可知不可闻，见阴影，现极凶……唯我亘古无双。”
天正的眼睛不受柳乘风的挑衅，把吹牛的话放出去。
“那看看我这只眼睛。”
柳乘风恶作剧，笑了起来，耗血气，损神力，催动心法，浮现“亘古真知眼”。
亘古真知眼一现，血光照耀，锁天正的眼睛。
血光绽放，亮瞎了他的狗眼。
“什么鬼——”
天正的眼睛被吓了一大跳，后撤。
柳乘风只是跟他开玩笑，没有对他伤害，收回了亘古真知眼。
好一会儿，天正的眼睛这才适应过来。
“你，你这眼睛，观古今，知未来，可跨时空因果线……你，你，你能在现实层面，回到过去，抵达未来！”
天正的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柳乘风。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柳乘风点头。
“那不可能，你要知道，天正开创这一切，皆不可能在现实层面回到过去、抵达未来！”
天正的眼睛不相信。
柳乘风耸了耸肩，不在乎他相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我当年观尽一切，推演出不可知不可闻，见阴影，现极凶……什么都可以做到……”
天正的眼睛失神，喃喃自语，难以承认。
作为天正的眼睛，他已经见证太多，创造无数奇迹。
但，跨越时空因果线，在现实层面，真正回到过去、抵达未来，天正也做不到！
“你当年见阴影，现极凶？”
柳乘风不由眯了一下眼睛，天正这是了不得。
“那当然，不然，你可知道为何会有不可知不可闻。”
天正的眼睛傲然。
虽然时空因果线上，他被亘古真知眼压了一头，但，提到他过去辉煌的成就，他就矜持自负。
“洗耳恭听。”
柳乘风客气。
这大大满足了天正眼睛的虚荣感。
“我当年演尽一切，绎所有道路，窥所有可能，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在等待，随时要吃了我……”
“一个阴影——”
“嘿，何止是一个阴影，我推演到极限，在时光涟漪中，看到的不止只有一个，只怕是一窝，总之，有人窥视我们。”
“也一定有人窥视着你，等着你。”
天正的眼睛阴森森一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阴影全家。”
柳乘风点头。
天正果然了不得，在前面没有人开路的情况下，最终还是让他发现了阴影。
“阴影全家——”
天正的眼睛觉得这个称谓不错，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阴影，只是窥视着你，不一定对你做什么，但，止尽极凶，它却一直等着你，你最终要面临它。”
天正的眼睛告诉柳乘风。
“终有一难。”
柳乘风点头，知道这个。
“对，终有一灾。”
天正的眼睛也点头，他们以前是这样称谓。
“然后你就躲起来？”
柳乘风瞅着天正的眼睛。
“什么叫躲起来，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天知道有多少阴影，天知道极凶这是啥怪物。”
“你足够强大了，拥有序列，就是一颗成熟的果子，谁不想吃？所以，该规避，不可让其知，不可让其闻！”
“先让它们无法窥视、无可知，谋定而后动，更是不可战胜，不死不灭……”
天正的眼睛义正辞严。
是天正开创了不可知不可闻的道路，他开创此道路，就是规避阴影与极凶！
“好像说得过去。”
柳乘风仔细想，站在天正的角度，当年前面未有人走过，他要面对不可知的阴影、可怕的极凶。
最后，他谋定而后动，遮蔽自己，不可知不可闻，封闭序列。
“你可别以为我只是规避，哼，我可是打算，迟早灭了它们，所以不仅封闭序列，还创建正义联盟！”
天正的眼睛重申，自己并非是害怕阴影与止尽极凶。
“创建正义联盟？”
“此乃是我另一样伟大创举，那怕是在封闭下，依然互通联系。”
天正的眼睛傲然。
“封闭之下，还可以互通联系。”
柳乘风心神一震，这事情，他不知道，也未听说过。
封闭下的不可知不可闻，是不可被发现、不可被感知，是不可知其存在！
现在，正义联盟竟然可以在封闭下互通联系，这是什么鬼！
柳乘风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那当然，这是我最了不起的创举。”
提起自己伟业，天正的眼睛傲然。
“后来呢，正义联盟怎么了？”
柳乘风目光一凝。
“我咋知道，我记得最后的事情，就是把寂寞踢出去了，至于后来，我也不知道了。”
天正的眼睛想了想，不知道是没有后续，还是已经不记得当年的其他事情。
“寂寞是谁？”
“第二个不可知不可闻，除我之外，第一个加入正义联盟的人。”
天正的眼睛说。
“既是元老，为何把他踢了。”
“的确是元老，寂寞这小子，除了有点烦人，其他都还好。”
“他是自悟大道，虽不是我徒弟，但，对修神领悟极深。就是烦了一点，整天缠着我琢磨五大神道、五大属性的道路。”
天正的眼睛仔细回想过去的记忆，但，很多记不清了。
“只是烦了点，就把他踢了？”
柳乘风怀疑。
“我说，不，天正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天正的眼睛说。
“不是好人？他干了些什么？”
柳乘风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天知道呢，只有天正才知道了，但，这小子，一定是参悟错误，偏颇了我开创的修神道路，我看，他要走火入魔。”
“五大神藏，五大属性，皆源于我，小子他想琢磨，能比我更威吗？”
天正的眼睛傲然。
“五大神藏、五大属性，皆源于你？”
柳乘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那当然，肯定的，必须的，我天正乃是第一位不可知不可闻，是开创修神道路的人！”
天正的眼睛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