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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落仰脸而望，芳心颤抖，但，抑不住秀目中满溢的渴望与爱慕。
她不知有多紧张，手掌心冒汗。
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竟然敢问如此大不韪的话。
若是让她师父、老祖知道，非砍她头不可。
但，心直口快的她，心里憋不住，这个秘密若是得不到答案，比杀她还要难受。
所以，她渴望从陛下口中得到答案。
“你不怕掉脑袋？”
柳乘风笑了起来。
萧雨落芳心颤了一下，意识到这事情严重。
若真的追究起来，何止老祖宗要砍她脑袋，说不定神帝盟、帝庭这等庞然大物，都要砍她脑袋。
“我，我想知道嘛，老爷一定是神帝陛下。”
萧雨落低下头，低语，声如蚊蚋。
这一次，她不是装温柔，的确是不敢高声语，她也没底，但，她还是要去坚信。
“只能是神帝陛下吗？就不能是其他？”
柳乘风慢悠悠一笑。
“老爷万古独一无二，唯神帝陛下耳！”
萧雨落抬起头来，壮着胆子，渴望、爱慕的仰望柳乘风，声音都颤抖。
“你说是，就是了，每个人的自我想法，都是最大的。”
柳乘风笑了笑，没否认，也没肯定。
“陛下——”
萧雨落兴奋得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她感觉芳心要飞出胸腔，兴奋得不能自已。
柳乘风看着她又笑又跳。
“老爷——”
萧雨落回过神来，鞠拜，低眉顺眼，喜上眉梢。
这一次，她没有装乖巧柔顺，但，眉宇间已有娇柔，甚至有三分娇滴滴的妩媚。
柳乘风轻摆手，让她离开。
萧雨落欢天喜地，快步走了，还忍不住哼起小曲。
看着她背影，柳乘风突然间有点羡慕。
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间，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这种小快乐，小自由。
柳乘风苦笑，甩了甩头，不去多想。
·
柳乘风在刀剑圣地小憩，还没离开，槿记的宇芊月就上门了。
刀剑圣地是不敢让任何人打扰陛下，但，宇芊月是来汇报交待吴道财阀收益，所以，楚剑秋他们也不敢拦。
“老爷，这是真言彩的收益表、吴道财阀的资产、估值……”
宇芊月在经营上的确是了不得，这事情比张闻道做得还漂亮。
吴道财阀的资产、估值本是张闻道他们做的，但，她做起来，比张闻道他们强得太多。
最要命的是，此刻的宇芊月，叫一声“老爷”，那娇滴滴的妩媚，真的魅力十足。
她既有能力，又很强大，如此娇媚，谁不喜欢。
“狐狸精——”
萧雨落看了之后，在外面，都忍不住吃醋，啐了一口。
“别胡说，这可是上面的人——”
楚剑秋被她吓了一大跳，立即阻止。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得罪了，那可不得了。
“本来就是嘛，娇滴滴的，不就想勾引老爷嘛。”
萧雨落嘀咕，声音很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柳乘风一看宇芊月的报表，真言彩果然了不得，早就是万亿级别，它给吴道财阀带来了大量现金。
“本该我做的事，你都做了。”
柳乘风感慨一声，她比自己更适合经营吴道财阀，但，自己一个神帝，向槿记挖人，有点说不过去。
“芊月喜欢分析数据，看到财报，见猎心喜，手痒，就做了一份。”
宇芊月轻语。
与萧雨落捏着嗓子装娇滴滴不一样，宇芊月冰肌玉骨，笑容甜软如春。
只需轻语，便有三分妩媚，酥甜入心。
柳乘风仅是看了一眼，召来张闻道、金光神，交给他们，让他们去核实。
“老爷要走下一步了吗？”
宇芊月轻轻问，秀目盈盈，波光潋滟。
“你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柳乘风没回答她，反问一句，上下打量她。
“老爷为何这样说？”
宇芊月不明白。
“你可是有傲骨的人，今天低眉顺眼，可不像你。”
柳乘风笑着摇头。
“老爷，芊月还是以前的芊月，只是以前浅薄无知。”
宇芊月盈盈一拜，向柳乘风请罪。
她极为聪明，有智慧，能借坡下驴，趁机请罪。
柳乘风笑了一下，没去追问。
宇芊月还是恭恭敬敬叩首，请罪。
“芊月九叩，老爷饶恕否？”
宇芊月何止聪明，还是个狐狸精，萧雨落说得没错。
九叩请罪后，还不失俏皮又妩媚，能不让人喜欢吗。
蒙祖不见她，也不再提醒，她还是凭着收集的信息，推测出大概。
“你这次来，不会只为请罪，也不会只为送财报来的吧。”
柳乘风慢悠悠看了她一眼。
“芊月进奉，能侍候老爷否？”
宇芊月大拜，甜软如春，让人舒爽。
“侍候我？为何？”
柳乘风笑了起来。
“老爷神躯尊贵无双，不可操劳，当需侍候。”
宇芊月轻声细语，笑容甜美，未了还吐了吐舌头，有三分俏美。
不得不说，温暖美丽、讨人欢喜，她拿捏恰到好处，这是萧雨落无法比的。
“行了，不要给我整虚的，该做的事，你去做便是。”
美人说话好听，柳乘风心中大悦，但，也并未沉醉其中，轻轻摆手。
“老爷是要购灵石、卖股份吗？”
宇芊月既然讨人喜欢，也是心有玲珑，极为聪慧。
“你倒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柳乘风乜了她一眼。
“不敢，忧老爷所忧，是芊月该做之事。”
宇芊月显乖巧，又温柔可人。
她显乖巧，不像萧雨落憋得那么生硬，她的乖巧，是让人一看就喜欢的可人乖巧。
柳乘风不由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确是魅力十足，说她是狐狸精都不为过，吸引人的手段一流。
“芊月让老爷不喜欢吗？”
宇芊月眨了眨眼睛，美丽动人，又有三分楚楚可怜。
“喜欢，但，不必这么多手段。”
柳乘风直白说出。
“竭尽所能，侍候老爷，是芊月该做之事，只是芊月未能做到浑然天成、如璞玉未雕，是芊月失职。”
宇芊月轻柔又真诚，迎上柳乘风的目光。
“你是自己，不是为我而生，不需要。”
柳乘风摇头。
“槿记乃是为老爷而存，芊月为老爷而生，有何不可。”
宇芊月低螓首，低语。
柳乘风双目一眯，盯着宇芊月。
“你是在试探我吗？”
柳乘风冷冷看她一眼。
“芊月知错，请老爷息怒——”
宇芊月拜于柳乘风座下，认罪，娇态可人。
“看来你胆子不小。”
柳乘风冷瞥她一眼。
“富贵险中求，芊月喜欢经营，爱冒险，老爷不喜，芊月就不为。”
宇芊月仰脸望着柳乘风，乖巧听话，又带着三分倔强，甜美之中，又保持自己独有的韵味，的确是有魅力。
“行了，你自己心中有数。”
柳乘风轻轻摆手，并非真的要与她计较。
萧雨落心直口快，而宇芊月却是精于步步盘算。
“老爷恩宠。”
宇芊月谢恩。
“好像我要临幸你，你便愿意一般。”
柳乘风没好气。
宇芊月粉脸通红，从容善算的她，此刻难于从容。
“这是芊月的职责。”
宇芊月低螓首，娇躯颤了一下。
柳乘风差一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行了，不至于，你属于你自己，不属于我。”
柳乘风反而尴尬，摆手。
“芊月蒲柳之姿，不入老爷法眼。”
宇芊月轻语，懂事，乖巧，又有点自艾。
这个女人，真是致命，虽不是最美，却最能让人喜欢。
“然后呢？”
柳乘风瞥了她一眼。
“芊月之姿，在老爷眼中，要多靠后呢？会不会倒数？”
宇芊月收敛起自艾，香软甜笑，又是那么自信，如春风入心。
“最倒数。”
柳乘风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芊月当努力，提升在老爷心中的位置，倒数第二也好。”
宇芊月甜甜一笑。
“行，就这样吗？”
柳乘风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确是不错。
宇芊月深深呼吸，然后双手捧上一个宝盒，恭敬，神态郑重，和刚才的狡黠完全不同。
“这是——”
柳乘风双目一眯。
“这是槿记购来之物，芊月认为不妥，也看不明白，请老爷过目。”
宇芊月郑重，这也是她此次前来的最重要目的。
她恭敬打开，里面盛有一物，如蜂巢，但，它带着很淡的脏气。
看到此物，柳乘风脸色一沉。
取出一个秘盒，这是九冠皇用来盛装脏命厄种的秘盒，已被柳乘风切开。
秘盒的切面，与蜂巢差不多。
“老爷也有此物？”
看到柳乘风手中的秘盒，宇芊月吃惊。
“不是我的。”
柳乘风摇头，仔细对比秘盒与蜂巢。
秘盒与蜂巢大差不差，看似两者相同，但，孔径不一，蜂巢的孔径更大。
蜂巢的结构，更简单粗放，不论手法还是材料，都不如九冠皇的秘盒。
柳乘风不由双目一凝，这东西，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从哪里买的？”
柳乘风看着宇芊月。
“一开始便流入神帝盟，经我追溯，它直指叶家，我亲自去查，是叶家的一个人卖出，但，他已不在世。”
宇芊月如实说。
“叶家？”
柳乘风当然不知道叶家是什么世家。
“老爷，叶家是个很老的传承，它是秋池国下的一个世家，但，它却又是金乌之林真正的皇室后代。”
宇芊月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