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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狂，让你嚣张……”
黄沙女幸灾乐祸。
“你跳时空因果线也就罢了，没有足够准备，莫强行推过去、未来，否则就算你不死不灭，肉身也承受不住。”
无面石像摇了摇头，也是抱怨。
阿伯什么都没说，有意让他这样干耗着，若是靠他自己，恢复生命血气，那是需要时间。
换作其他人，不论什么存在，早就死定了，不仅肉身被榨干，连元神都会被耗尽。
但，柳乘风有创神格，怎么样都死不了，不死不灭的状态。
“下次一定注意。”
柳乘风自知理亏，干笑，赔笑。
“还下次？你受着吧。”
黄沙女冷冷瞥他一眼。
“阿梅最漂亮又善良，说话又好听——”
柳乘风拍她马屁。
“呸，你再叫，我就把你吸干——”
黄沙女气得跳脚，人世间没有人敢叫她“阿梅”，除了无面石像这个女人！
“琞姐姐救救我，你最善良了，你总不能看着我枯死吧。”
柳乘风不理黄沙女，向无面石像求救。
无面石像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救、救、救，我救你，呸，小小枯死，还需要其他人不成。”
一见柳乘风讨好无面石像，黄沙女就不干了，立即发飙，主动救柳乘风。
把自己神力、血气、生命往柳乘风体内灌去，她是什么存在，一灌来，就能爆体。
但，她没让柳乘风爆体，一次又一次冲裂他身躯，又瞬间愈合。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你想谋杀亲夫——”
柳乘风痛得嚎叫，大骂。
“叫，叫，叫，让你叫——”
黄沙女是个更凶巴巴，有暴虐柳乘风的快感，疯狂暴灌，柳乘风的肉身被她爆得崩碎又愈合，而且都是瞬间发生。
在外人眼中，根本看不到身体爆碎和愈合，只能看到神圣光芒吞吐，一明一灭，极为神圣。
“陛下——”
赵雨藤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侍候着，心惊肉跳。
见他面目扭曲、全身冷汗，湿透衣裳，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为他擦汗拭身！
“行了，发癫也有一个度。”
最终，还是无面石像阻止了黄沙女暴走，她以自己血气神力洗涤柳乘风的肉身。
在无面石像温和的力量洗涤之下，柳乘风通体舒服，暖洋洋，飘飘欲仙，忍不住叫出声来。
“呸，狗男女，装温柔，装贤惠，以前多泼辣狂暴——”
黄沙女鄙视他们，特别看不顺眼无面石像温柔贤惠的模样，以前她根本不是这个模样。
当年的皇琞仙女暴走，力斩一切时，多暴戾，多血腥。
在无面石像她们的帮助下，柳乘风肉身终于恢复。
“你可小心，你走得太远，会让肉身留下永恒的崩灭，想重塑都难。”
无面石像提醒了一声。
这一次柳乘风一时兴起，亘古真知眼疯狂推进，不仅是跳跃时空因果线，观过去、未来，甚至已越过世代。
在无任何准备之下，如此跨越，的确危险。
“还是琞姐姐最好。”
柳乘风舒服地吁了一口气，记住无面石像的话。
“就她最好——”
黄沙女要狠狠踹他，要把他元神踹出肉身。
“你给我记住——”
柳乘风气得牙痒痒的，刚才的仇，他记下了。
有机会，一定把这疯女人压在身上打屁股！
黄沙女对他张牙舞爪，柳乘风不理她，气得她悻悻地冷哼一声，自讨没趣。
“陛下——”
柳乘风恢复，赵雨藤松了一口气，停下祈祷，伏拜于面前。
刚才她是被吓坏了，一直祈祷陛下能康复。
柳乘风轻摆手，让她退下。
赵雨藤不敢多说半句，退下了。
柳乘风收敛心神，内视宪苍天，瞅着眼前的无双井，说不出感觉。
“不对劲——”
柳乘风觉得不对劲，问题不在无双井本身，而是在其中的混沌，一切答案都藏在里面！
问题是，藏的是什么答案。
“它比你过去的所有跨越，都将更高深，更困难，藏着天大的秘密。”
无面石像也琢磨，此时，他们都不把注意力放在无双井身上，而是放在混沌之中。
“问题比我回到过去还大。”
柳乘风可以肯定，但，混沌自身不透露任何秘密，需要他自己去找出答案。
“比你那个什么破符还贵重。”
黄沙女看着无双井，十分肯定。
无双井，不，应该称无双环，它不动，混沌静止，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
“是真仙心符——”
柳乘风没好气白了她一眼，纠正。
“都一样了。”
“什么一样，我们这个世代，能有不可知不可闻，都是我的功劳，你也是得我福泽——”
柳乘风傲然，自卖自夸。
“那不一定，没你创，说不定有其他人创，是你自己偷偷回到过去，干扰了一切。”
黄沙女“切”了一声，不以为然。
柳乘风无语，好像有一定道理。
黄沙女赢了一场，得意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君子不与小女人一般见识，柳乘风不理她。
“会不会你自己要给自己传道什么信息？”
阿伯忍不住插一句话。
“我自己不至于这么脑子有病，给自己捎一句话，难度提升到如此之高，这难度，要我去创世不成？”
柳乘风忍不住嘀咕一声，不相信自己有这么脑残。
“这不好说，你脑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黄沙女幸灾乐祸。
柳乘风白了她一眼，不理她。
“我试试。”
无面石像沉吟一声动手。
这一次，她不再关注无双井大小，也不是去推演无双井，而是直接投入混沌之中。
一入混沌，仙光摇曳，序列现，一切被拉长，亿万乾坤，无穷鸿蒙，皆融入混沌之中，宛如把混沌化为己有。
一举跨虚妄，透现实，宛如抵起源，跨越极限，直至永恒。
仙光照耀，惊艳无比，此刻，无面石像如永恒不灭，可穷尽一切。
“炫耀——”
黄沙女嗤之以鼻，不屑。
但，哪怕如此，她依然未能穷尽，混沌涌现，再生变化。
它不止于现实，瞬间诞生无限可能，哪怕无面石像在永恒中去穷尽，它都无尽涌现，根本穷尽不了。
最终，无面石像从其中退出。
“它不止是当下，有过去，未来，你如何穷尽？”
见无面石像失败，黄沙女得意。
“有本事你来。”
无面石像不客气，冷冷看他一眼。
“我来就我来，有什么了不起。”
黄沙女冷笑一声，霸道，入混沌。
“给我来——”
黄沙女是个暴力女，脾气暴躁，长啸一声，千手现，黄光照耀一切，宛如穿透所有层面。
“亘古归一，入我掌心！”
黄沙女霸道，千手纳时光，收空间，拽过去，拖未来，强撸一切坐标，强把它们全部压入自己手掌之中。
“归真现形——”
黄沙女霸道得一塌糊涂，既然推演不了，就把一切混沌压缩至坍塌为止，要灭所有坐标，迫其显现。
既然秘密藏在混沌之中，那么，毁去混沌，灭尽坐标，秘密还不显现吗？
“冒失——”
无面石像白了她一眼。
黄沙女不理，力量狂飙，要撼动所有一切，就算是序列也要被她撅飞、撕开！
“发生什么事——”
虽然不能窥视，但，感受到恐怖的力量，天龙他们惊骇不止。
他们不知道上面的大佬们要干什么，如果狂飙的恐怖力量，一扫过来，就能把他们全部毁灭。
在此等力量之下，哪怕叱咤风云、自负为至高的他们，也都如同蝼蚁，瑟瑟发抖。
“开——”
黄沙女狂暴，要把一切压缩成一点，把它压碎。
但，不由她愿，“轰”的一声巨响炸开，威力可毁所有宇宙维度，崩碎现实。
将压成一点时，混沌反弹炸开，黄沙女被炸飞出去，鲜血狂喷。
无双环被炸得哐铛响，摇晃不止，好像要被炸裂，幸好没事。
“大姐，不要乱来。”
柳乘风吓了一跳。
“什么破玩意——”
黄沙女气愤，被炸得喷血，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就伸脚去踹它。
她还不服气，还想冲入混沌，再试一次，被无面石像拉住。
“无法暴力解决。”
无面石像摇头，不让她再来一次，取出仙丹让她治伤。
“不稀罕——”
黄沙女心高气傲，回去，自己调息。
“问题，还是要回归到现实层面，无双环，只是一个既定的框架。”
无面石像琢磨，也无法参悟透，但，可以肯定，秘密就藏在混沌之中。
“何止是现实，它一定能追溯到很遥远，把它压到起源为止。”
黄沙女亲身经历，感受极多。
无双环中的混沌并不多，但，她压不到极限，若是世间皆混沌，这极限将在哪里？
“或许，追溯起源——”
阿伯一直在观摩，他没有出手，无面石像、黄沙女都失败，他就不自讨没趣了。
“一定是藏在某个点，或者某坐标，只有翻出来，才知道其秘密。”
柳乘风可以肯定，至于这个秘密是藏在现在，还是过去、未来，那就不知道了。
“若都不是呢？”
无面石像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然还能有什么？现在、过去、未来，总有一个点！”
黄沙女不相信。
“除了现在、过去、未来，没有其他可存在的点。”
黄沙女推测，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