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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给？”
“一打七？”
来人也是微微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鼬。
听到对方准确交出自己的名字，鼬立马确定了，对方就是佐助没错！
“这是……怎么回事？”
鼬打量着对方那三十多岁的容貌，又看了眼对方那空荡荡的左臂，眼里闪过一丝明悟：“未来？”
眼前的佐助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愧是你啊。”
闻言，鼬表情有些僵硬，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人的认可了，尤其是佐助的。
片刻后，族地附近，十八号演习场。
这里是距离宇智波族地最近的演习场，整体是一片小湖，适合练习水遁和火遁。
不过因为比较偏僻的原因，平日里很少有人来这里修炼。
而不管对佐助还是鼬来说，这里都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原因无他，两人第一次学习豪火球之术，都是在这里由宇智波富岳教导的。
两人站在湖边小码头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表情都有些怀念。
鼬瞥了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小黄毛：“那孩子是鸣人的儿子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漩涡博人，我的弟子。”
佐助笑了笑，而后正色道：“我们的确来自未来，不过这里却并不是我熟知的过去，刚刚我打听了下，这里好多事情都和我们所了解的不同。”
“差别很大吗？”鼬问道。
“对我来说，很大。”
佐助迟疑了一瞬，考虑到这里是平行世界，他斟酌着开口：“我们那个世界的宇智波……灭族了。”
鼬微微一怔：“是团藏干的吗？”
佐助沉默片刻，虽然有点难说出口，出于多年来的遗憾，他还是说道：“团藏是幕后主使，但执行者……是你。”
闻言，鼬顿时一阵恍惚，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面色复杂：“该不会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和他达成了条件吧？”
佐助点点头：“看样子如果换做是你的话，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样啊，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是背叛家族的罪人啊。”鼬苦涩地笑了笑。
“都是？”
佐助有些惊讶：“你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我……曾刺杀过宇智波秀。”
鼬低声道：“同样是受团藏指使，不，更多还是因为我的狭隘，我狂妄自负的认为只有自己选择的道路能够拯救家族，一味的轻信高层，小瞧族人的器量，结果反被人家上了一课，还连累父亲替我而死。”
见佐助追问的神色，他轻叹一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给佐助听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六岁万花筒，当街杀团藏，逼宫高层退位？
这TM六岁？
“宇智波秀……”
佐助眉头微蹙：“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个人，而且止水在灭族前就死了，眼睛也被团藏夺走了。”
“所以宇智波灭族了。”
鼬平静地看着湖面，声音透着股死寂：“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完美避开了最糟糕的未来，如今三代几人已经身败名裂，做过的脏事全被抖了出来，团藏也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止水晋升了兵部卿，一半的族人在国都扎下了根，家族也洗清了污名，尽管放弃了警务部，但新的警务部管理松懈，村民多次投诉，甚至求着宇智波重新接管警务部。”
“而这一切，和我没有半分关系，不，应该说我还是起到了添乱的作用，自诩器量宽广，实则被高层当成狗耍，还隐瞒不安因素的存在，如果不是我犯蠢的话，结局说不定会更完美。”
听着宇智波鼬那自嘲的话，佐助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作为了解过全部事情真相的人，他是知道团藏是个什么货色的，甚至他那个世界的团藏就是被他亲手干掉的。
那个宇智波秀既然能提前发现高层的险恶用心，单从这一点来说，就比张口闭口就是器量的鼬聪明多了。
毕竟已经年过三十，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偏激的复仇者了。
鼬当初的一些行为，在现在的他看来，的确……不是那么成熟。
尤其是在经过秀的所作所为对比后，这种差距就更明显了。
比如在明知道团藏夺了止水的眼睛，可既不跟三代说，也不跟族人说，反而听团藏的话灭了家族。
又比如早早得知带土的存在，他依旧不告诉任何人……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傲慢了，这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自负。
而鼬在临死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说着什么：我若一开始就与你面对面，不轻视你的存在，将事实全部对你倾诉的话，说不定你能改变父母，改变宇智波也说不定云云……
虽然当时对他的内心冲击极为强烈，但如今回想起来，大概可以理解为：
‘我以为我挺牛逼，什么事都能独自解决，但现在我才发现我只会吹牛逼，实际上干啥啥不行，对不起啊，如果我早点意识到可能就没这些破事了。’
佐助不愿这么揣测鼬，但架不住有宇智波秀做对比啊！
想了想，佐助决定岔开这话题：“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帮止水打理一些家族的生意。”
鼬淡淡道：“因为父亲的死，母亲无法面对我，这个世界的你憎恨我，因为我刺杀秀，族人不信任我，村子容不下我……”
“……”
更沉重了！
佐助眼角抽了抽：“所以你刚刚——”
鼬沉默片刻：“快要过年了，看望下母亲，祭拜下父亲。”
“母亲……”
佐助眸光一动：“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
“上次见的时候，还很憔悴。”
鼬低着头，小声道：“我想给家里补贴些钱，她也没要，每次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佐助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吗？”
“可以。”
鼬没有迟疑，眼前之人毕竟是他的弟弟，虽然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但对母亲的感情做不得假：“不过……母亲一定会认出你的，到时候能不能……隐瞒下那个世界我做过的事？不然我怕我下次连门都进不去了。”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