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嘲讽地看着许氏父女。
“……”
连太医都诊断过了,说这贱婢身怀有孕数月。
竟然还腆着脸来告状。
竟有这种不知廉耻之人!
“曹大人应该知晓公堂上的规矩。”
娄玄毅扫了他一眼。
那些书是白读了。
“是下官失礼了。”曹大人拱了拱手。
但脸上没有半分歉意的意思。
“那你们说说吧。”娄玄毅又看向了曹大人父子。
“是……”
曹云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曹大人打断了。
“我来说吧!”又看向了徐冉冉。
“大人,我们家与他们家是两月前结的亲家。
可就在一月前她身子突感不适。
府中请来郎中给她瞧病。
本以为是一些小毛病的。
结果郎中说她已经怀有身孕数月。
她才嫁到府中不足一月。
却怀有数月的身孕,不用本官说。
想来在座的各位都应该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我堂堂中郎将府,怎能容得下这种下贱之人。
便休了这荡妇,又要求她返还聘礼。
他们许府不肯,我便一纸诉状告到了京都府。
当时是太子断的案。
为了不冤枉他们,太子特意从宫中请来了太医。
诊断的结果和原来一般无二。
便应允了我的诉求,命他们返还聘礼。
这事本来就过去了。
没想到他们这般不知廉耻。
竟然还来告状。
不如大人再将太医请来。
只要一验便知。”
“我没有!我从未与人苟且,更没有做过对不起夫家之事。”
徐冉冉情绪激动了起来。
看着一声不吱的曹云。
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们从小经常一起玩耍。
他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对上徐冉冉的眼神,曹云低下了头。
“那你怀孕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想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
总不可能是他的。
“冉冉是什么人你还不知晓吗?”
徐大善人瞪着曹云。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
难道冉冉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
“我……”曹云一噎。
一时不该说什么才好。
“你们休要在这狡辩了。
这荡妇如今已经身怀有孕数月。
怎么还有脸说这话呢?”
曹大人瞪着徐大善人。
都这种情况了,还狡辩。
真不知他们哪来的脸。
正想着,娄玄毅就看向了她。
“曹大人,听说你们曹府和徐府是世交?”
“回大人,没错,我们曹徐两家的老人关系一直处得不错。
这门亲事也是他们定的。”
要不是老辈定了亲事,她才不会答应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
怎么可能娶一个商户女呢?
“嗯。”娄玄毅点头。
“虽说出了这种事情有辱门楣。
但既然你们两家交好。
曹大人为何要做的这么绝呢?”
扣了人家的嫁妆,还要让人家返回聘礼。
这可不像是两家交好的样子。
“我……本官也是气不过。
发生这种事情,相信没有谁能咽得下这口气的。
本官也只是想出出气而已。”
“哦。”娄玄毅又点头。
又看向了许冉冉。
“那当初你出嫁时,娘家给的嫁妆是多少?”
“回大人,民女当初出嫁时,父亲给了十万两银子的陪嫁。
另外再加一些首饰和其余物品。
总共大约十五万两银子。”
她话音一落。
大堂内和门口外都响起了唏嘘声。
所有人也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
难怪中郎将要扣人家的嫁妆。
十五万两银子的陪嫁。
这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娄玄毅。
难怪!
“那曹府给的聘礼又是多少呢?”
“回大人,纹银三千两,加上其余的首饰,最多也不过五千两。”
徐冉冉话音一落。
堂内场外再次响起了唏嘘声。
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严重。
“……”
人家陪嫁十五万两银子。
他们给人家的聘礼连钱带物还不到五千两。
看来这中郎将的家底可不厚。
难怪扣下了人家的嫁妆。
见众人都是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曹大人的脸有点挂不住了。
“本官做错了吗?是她们不知廉耻先与人苟且。
本官没将她打杀就已经不错了!”
“你可得了吧!”阿奴看不下去了。
“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嫁妆了。
想独吞还搁这装啥呀?”
“你休要胡说!是她们先做了不耻之事的。”
曹大人瞪着阿奴。
这贱婢真是无礼,竟然在这种场合说这话。
“就算她做了不光彩的事。
你们两家是世交,大不了把她撵回家就完事了。
你还把人家嫁妆给霸占了。
又管人家要聘礼,还告到了大堂上。
两家还处的那么好。
有你这么干的吗?
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的钱了!”
被阿奴说中了心思。
曹大人急了。
“你胡说!”
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大人,公堂之上,岂容这贱婢信口胡言?
难道您就不管管吗?”
一个贱婢,也是该插话的。
“阿奴,不要乱说。”娄玄毅语气平淡。
连阿奴都看出来了。
在场的哪个都不傻,当他们看不出来吗?
“是。”阿奴点头。
又瞪了曹大人一眼。
臭不要脸的!还不让人说了。
“曹云,你自小和许小姐相识。
应该知晓她的为人,你觉得她是那种人吗?”
娄玄毅又看向了曹云。
“我……”曹云语塞。
又看向了徐冉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是不是那不明摆着呢吗?她已经珠胎暗结了。”
曹大人把话接了过来。
又瞪了一眼曹云。
都这种时候了,有什么不敢说的。
“曹大人,本官在问令公子说话。
还请曹大人不要插话。”
娄玄毅的脸冷了下来。
真以为自己脾气好呢?
对上娄玄毅的冷脸,曹大人这才闭了嘴。
“是。”
娄玄毅又看向了曹云。
“你与许小姐自小青梅竹马,相信应该了解她的为人。
就不怕她是冤枉的吗?”
“我……可是她已身怀有孕。”
曹云又看向了许冉冉。
他也不想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冉冉的肚子里怀了好几个月的孩子。
这让他不得不信。
“那你可有想过,许小姐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也要到皇上面前告状。
若是真的跟你想的一样的话。
你觉得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我……”曹云一噎。
又看向了许冉冉。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瞧着他这吭哧瘪肚的。
阿奴看不下去了。
“我我我啥呀?你都说呀!”
半天也挤不出来一个屁。
许小姐嫁给他都倒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