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曹云这支支吾吾的样子。
娄玄毅也懒得问了。
“……”
看来这曹云就是一个没有担当的。
一切事情都在他父亲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堂审就到在这吧。
待午后未时再审。”
具体情况也就这样了,那也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大人,您只需要请来郎中,亦或者是去宫里把太医请来。
当面一诊便知,何必要等到未时再审呢?”
曹大人皱着眉头。
这点事情都明摆着的,只要再找一个大夫过来。
这荡妇有没有怀孕便明了了。
完全没有必要等午后再审,真不知这娄大人是怎么想的。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阿奴就急了。
“这案子是你审,还是我们家大人审呐?
让你咋地就咋地得了!”
嘚啵嘚啵的,没有他不插嘴的地方。
显着他能说,瞅着他咋这么来气呢?
“……”曲丞相看了一眼冯尚书。
这丫头脾气还挺暴的。
“你……”曹大人气的不行。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朝廷的五品命官。
这该死的贱婢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给他面子。
正要回怼,娄玄毅就抢在了前头。
“曹大人,上一次升堂,太子已经把太医请来了。
若是今日本官再把太医请来。
想来和上次的结果应该没什么区别。
那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既既然没有意义的事情,那本官又何必去做呢?”
“那不知娄大人打算怎么做,这大夫一定要请吧?”
曹大人很是不解。
既然这荡妇口口声声说没有怀孕。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大夫来验证。
但此时这娄大人却这般说,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就连曲丞相和冯尚书他们这会也是一脸的疑惑。
也和曹大人一样,不知娄玄毅心里是怎么想的。
“大夫是一定要请的,不过请的不是太医。”
娄玄毅语气平淡。
“本官已经派人去请神医谷的人了。
相信午后就差不多能到。
届时请他为许小姐诊断一下。
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就看这许小姐冒死到皇上面前告状。
十有八九她是没有怀孕的。
连太医都诊断错误,那她应是什么疑难之症。
那也只能请老爷子出山了。
“神医谷的人,是那位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谷吗?”
曲丞相兴奋地看着娄玄毅。
那可是连皇上都请不来的人物。
一旁的冯尚书也是诧异得很。
毕竟神医谷的人在他们眼里只是个传说。
没有谁能亲眼见到的。
“没错。”娄玄毅点头。
“这事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伤重,重金寻找高人。
幸运的是,还真的找到了。
而且本官现如今也还在接受他老人家的治疗。”
“哦,甚好!”曲丞相点头。
没想到娄大人竟然找到了神医谷的人。
这还真挺幸运的。
“即便是神医谷的大夫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曹大人梗着脖子瞪着许冉冉父女。
连太医都诊出她有孕了。
她就是个荡妇。
“让你说话了吗?哪说话你都接着!”
阿奴瞪着曹大人。
哪哪都有他,咋这么烦人呢?显着他了。
“你……”
曹大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好了,今日堂审到这里,午后未时再审。
退堂,咳咳咳……”
见娄玄毅和曲丞相他们回了后院。
守在大堂门口的百姓们也热闹了起来。
“娄大人竟然请来了神医谷的人!
那这回这案子指定能断清了!
“是啊,到底咋回事今下午就能揭晓了。”
你一句他一句地议论了起来。
听说没有神医谷治不了的病。
这回就晓得许家小姐到底是不是怀孕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
曹云看向了曹大人。
“父亲,也许冉冉真的是冤枉的。”
娄大人说的对。
若是冉冉没有委屈的话。
是不会冒死到皇上面前告状的。
“怎么可能?连太医都说她怀孕了。
这是不会错的!”
曹大人皱着眉头。
不管是府里请的郎中还是太医。
都诊断那荡妇怀有身孕。
怎么可能出错呢?不过这心里也有点慌。
若是等神医谷的人来诊断那贱蹄子没怀孕的话。
那他这脸可就丢大了。
还有那些嫁妆,怕是也保不住了。
得想个什么法子呢?
送走了曲丞相和冯尚书之后。
阿奴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
“世子,你真去请神医谷的人了吗?”
她咋没听说呢?
“嗯。”
“那,那个神医谷的大夫很厉害吗?”
阿奴凑到娄玄毅跟前坐下。
之前一听世子说请神医谷的人来。
不光曲丞相和冯尚书。
就连外头的那些人都老惊讶了。
感觉神医谷的人还挺出名的。
“当然厉害了!”
娄玄毅把玩着阿奴的小手。
老爷子的医术当然厉害了。
这个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世子,你说那个神医要是诊出许小姐也有身孕的话咋整啊?”
都好几个太医给许小姐诊断过了。
万一那个神医谷的人来,也是这个结果的话。
也不晓得世子想咋整。
“那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娄玄毅叹了口气。
若是连老爷子都诊不出来的话,那只能怪那许小姐命苦了。
瞧着厨娘将饭菜拎了过来。
阿奴赶忙帮忙。
“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还有事呢!”
那么多花生米还没送呢,得赶紧吃饭。
吃完了饭好给他们送去。
可不能耽误下午许小姐的案子。
“你急什么?”娄玄毅来到跟前坐下。
这离未时还早着呢。
“咋不着急呢?我这不事儿多吗?”
可不能耽误了下午的案子。
要不然就看不到结果了。
“你给我少逛一会儿,早点回来。”
一看她这样,就是要出去野了。
“嗯,世子你放心吧,我今儿个指定早点回来。”
她还想看许小姐的案子到底是咋回事呢。
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世子,那我先去送花生米了。”
抱了一个包袱跑了出去。
今儿个的事多,得抓点紧了。
“……”娄玄毅。
急的是什么呢?
干什么都比对自己上心!
阿奴可没有时间搭理他。
一路小跑地去了牢房,刚一进院子。
就见李大嫂在那坐着。
“李大嫂,你忙完了?”
将手里的两包花生米递了过去。
“这两包花生米你拿回去吃吧!”
“哎呀,你买这个干啥呀?死贵死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