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圣诞节前回家,这米五上将是真敢对着报社吹啊!”
“拿纳税人的钱在前线吃烤火鸡,还把打仗当圣诞大促销,真把咱龙国志愿军当空气了?”
狂哥他们很快就收到了弹幕消息,了解了米五上将那边的今明两天情况。
只是没法剧透。
虽然,也不用他们剧透。
公开发报这种行为,龙国志愿军很快就会知道。
第二天中午,337团忽然集合。
团长把通报举起来,神色严肃的问道。
“同志们,你们知道南边那帮米国佬,打算怎么跟咱们过招吗?”
这话把狂哥他们问得都是一愣。
不是通报米军准备圣诞节前结束战争吗?这话问得几个意思?
队伍前列,陶大友好奇的往前伸了伸脖子。
“团长,他们是不是又要调飞机大炮,准备跟咱们拼硬家伙?”
“拼硬家伙?”团长哼了一声,“人家压根没把咱们当成能打硬仗的对手!”
队伍里立刻安静下来,听着团长讲着米五上将,亲自向前线各大报社发布了新闻公报。
狂哥他们互视一眼,果然是报纸的消息,但是团长之前问的话?
张连长皱起眉头直接问。
“团长,新闻公报不是给报馆和老百姓看的吗?行军打仗念这个干啥?”
团长直接气笑的回答。
“因为这帮狂得没边的王八蛋,把他们的进攻路线和兵力调动,全登在报纸上了!”
这话一出,所有战士都愣了,然后随之怒了。
难怪团长这么生气,谁见过把自家作战计划登报昭告天下的?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有干部不敢置信的抬手掏了掏耳朵。
“团长,您没看错吧?敌人的指挥官脑袋让驴踢了?”
“你当人家是咱们村口说书的?”
团长抖了抖通报,抬手指向远处的雪峰。
“人家管这叫总攻势,叫钳形突击!”
“公报上写得清楚,米军的东线第十军沿海岸往北压,西线第八集团军顺着西海岸往北推。”
“空军呢,负责封锁咱们的后方补给线!”
“人家统帅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用不了两周就占领鸭绿江全线,打完仗就放假,圣诞节前全员回国!”
“艹!还圣诞节回国?”战士们的嗤笑声和骂声一块炸开,“真当咱们这边没人啊?打仗还带着日程表呢!”
337团的战士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气的直咧嘴。
直播间的观众都直呼好家伙。
昨天他们以为米军已经够嚣张了,结果今天更嚣张。
哪怕是优势在我也得甘拜下风啊!优势在我都不带这么嚣张的!
团长这时抬起双臂,往下一压,战士们的声音迅速沉了下去。
“敌人的狂妄咱们已经领教过了,现在听令!”
“上面的意图很明确,敌人既然大摇大摆的往北钻,咱们就在德川把他们的腰给掐断!”
“德川是敌人东西两线的枢纽,拿下德川就等于斩断西线敌军的侧翼依托,让他们失去后防屏障!”
“我团三个营,除二营奉命调往大同江负责截断敌人退路外,一营和三营必须在二十五日内,从南朝七师和八师的接合部秘密穿插!”
“然后二十六日发起总攻,对德川之敌予以全歼!”
军令落下,团长的目光落到三连身上。
“三十八军是不是鼠将,全军的脸面能不能挣回来,就看你们这把尖刀,能不能扎进德川的心脏!”
张连长向前跨出一步,右臂一振。
“请团长放心!三连绝不给全团丢脸!”
……
翌日,天光放亮时,全息直播间的全景镜头突然拉高。
苍茫的长白山脉在画面底部迅速退去。
镜头越过覆满坚冰的群山,转向北朝与龙国交界的鸭绿江。
铅灰色云层下,一架银灰色专机破开风雪,向江面俯冲而来。
作战副官捧着降落伞包走向米五上将。
“长官,江面气流紊乱,冷热空气交汇,很可能遇到强烈乱流,建议您做好防护。”
米五上将抬手推开伞包,伸出手指在舷窗上敲了两下。
“在我的战场上,上帝会替勇敢者安排航向。”
“低点,再低一点。”
飞行员明显迟疑了一瞬,还是执行了命令。
专机压低高度,距离封冻的江面不到三百米。
庞大的钢铁机身掠过风暴,米五上将单手插兜,俯视着江对岸的雪原。
在他看来,那里又贫瘠又寒冷,绝不可能挡住联军的装甲洪流。
直播间公屏上,英伦国《泰晤士报》当天的社论浮现出来。
亦是吐槽大肆宣扬这次战争,甚至在进攻之前把自己的进攻计划公开宣布,显然是一种最奇特的打仗方式。
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表示认同。
“我算是长见识了,合着米五上将不仅把行军路线当传单发,现在还坐飞机来江边走红毯?在边境线上飞一圈就叫勇敢者巡航?”
“他把作战计划登报,是怕对手找不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