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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对这个方案很满意。他常年在纽约处理合规公关，太清楚这种“搭便车”的操作手法。只要把名字加进官方的调查名单，剩下的事情就由大漂亮国政府去施压了。
“费用多少？”罗伯特问。
“三十万美金。”
惠特曼报出一个数字。
“包含商务部高官的游说、贸易代表办公室的关节打通，以及相关媒体的负面舆论造势。”
罗伯特没有还价，毕竟老板已经交代过了。
“没问题。
签约后，下午我就会把三十万美金打入科恩集团的对公账户。
签约前我要确认一件事。
之前关于南寒数字版权商业环境的调研报告有没有送到莱什和凯特那？”
惠特曼轻笑一声。
“请陈先生放心。
这份报告已经摆在了莱什部长，以及凯特助理国务卿的办公室了”
……
华声顿特区，商务部大楼。
宽敞的办公室内，助理部长威廉·莱什正在审阅一份关于对龙国农产品出口配额的文件。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莱什放下文件，拿起听筒。
“我是威廉·莱什。”
“莱什部长，上午好。
我是约翰·查尔斯。”
听筒里传出斯科公司全球CEO的声音。
莱什皱了皱眉。
他近期一直面临着硅谷科技巨头们的施压。
纳斯达克泡沫破裂后，各大科技公司业绩惨淡，天天跑来商务部要求政府出面开拓海外市场。
“查尔斯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莱什部长，我打这个电话是专程向你表达感谢的。
感谢你为斯科引荐了陈浩先生。”
莱什握着听筒的手停顿了片刻。
陈浩？
那个花钱在宇宙俱乐部办闭门午宴的龙国年轻人？
上次似乎是答应帮忙牵线龙国的订单。
当时他顺手把消息转给了斯科和微硬。
一晃几个月，他差点都忘了。
“陈先生帮了斯科什么忙？”
莱什顺势问道。
查尔斯在电话兴奋的说道。
“莱什部长，你清楚我们在龙国市场一直面临极其严峻的挑战。
龙国本土的通信设备厂商正在崛起，地方政府的采购招标往往偏向他们。
我们空有先进的技术，却很难打入核心的基建网络。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已经在质疑我们未来的增长潜力。
但是陈先生改变了这一切。
他给我们对接了一个国家级网络基建项目的订单。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关键是他展现对龙国政坛的影响力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您知道他在龙国做了什么吗？
为了推行一个网吧管理系统，他直接调动了龙国内阁，联动了文化部、警察部、电子信息部和工商总局四大实权部委下发了全国性的强制政令！”
莱什听着查尔斯的讲述，愣住了。
作为新政府的高官，对龙国的政府他是非常清楚的。
内阁、四大部委再加上强制政令。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代表的能量超出预想。
龙国政府的公关难度远超大漂亮国，尤其很多操作不是广有钱就可以的。
他原先只当陈浩是个有钱的富二代，靠着家族的关系，花钱跑来华声顿镀金。
在宇宙俱乐部的午宴上，陈浩承诺能帮大漂亮国科技企业敲开龙国市场的大门。
莱什当时只当那是个长期的游说过程，需要时间去慢慢渗透。
谁能料到陈浩回国才多久？
这种恐怖的行政调度能力，在龙国本土属于顶层权力的范畴。
“查尔斯先生，祝贺斯科取得突破。
商务部会继续支持你们在海外的业务拓展。”
莱什没有表现自己的惊讶，淡定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莱什部长，陈先生建议我通过正式外交途径申请访华。
他表示可以引荐龙国驻大漂亮国大使馆的黎大使，帮我疏通关系。
我打算向董事会提议，在龙国建立研发中心，把龙国作为斯科全球最重要的战略市场。
希望商务部能在政策上给予支持。”
“没问题，具体的申请材料递交上来，我会亲自批复。”
挂断电话。
莱什开始琢磨起这个原本没太在意的年轻人。
大漂亮国政坛有一套成熟的“旋转门”规则。
政客在政府任职期间，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大企业和财阀制定有利的政策。
任期结束后，他们转身进入这些大企业担任高管，或者加入顶级智库担任高级合伙人，拿着数百万美金的年薪。
这就是权力的延期变现。
莱什在政坛混迹多年，这背后的逻辑再清晰不过。
他卸任后，如果想去亚洲捞金，单靠大漂亮国前高官的头衔是不够的。
跨国企业在龙国那种复杂的体制内，经常会遇到水土不服的问题。
政策壁垒、繁琐的审批流程、错综复杂的地方关系网，都足以让外资企业折戟沉沙。
他们需要一个手眼通天、能直接影响政策走向的本土势力来充当合伙人。
陈浩展现出来的实力，完美契合了这个要求。
能调动四大部委下发强制政令的人，在龙国的政商两界拥有非凡的能量。
把陈浩绑定在自己的利益战车上，未来几年，无论是引荐跨国资本进入龙国，还是帮助龙国企业在华尔街上市，这中间的居间费用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可以拿出的利益交换筹码，就是陈浩之前想要的ABAC代表身份。
ABAC代表名额，通常是新总统上台后用来安抚重要金主的礼物。
这只是一个商界顾问头衔，不需要通过国会严苛的雇佣审查，不受国籍法案限制。
对于白宫来说，把这个名额给谁都一样。
只要能为大漂亮国带来实打实的利益，给一个龙国人也未尝不可。
陈浩已经用斯科的订单证明了他的价值。
这就足够了。
莱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詹姆斯，是我，威廉·莱什。”
助理国务卿詹姆斯·凯特的声音传出。
“威廉，找我有事？”
“关于那个叫陈浩的龙国年轻人，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是那个在宇宙俱乐部请我们吃午餐，还给我的老兵基金会捐了三十万美金的年轻人。
科恩集团刚把他的调研报告送过来。”
“詹姆斯，陈浩兑现了他的承诺。
斯科的CEO刚刚给我打来电话。
陈浩在龙国动用了极高的行政资源，帮斯科拿到了国家级网络基建采购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