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请不要乱扔手帕,府里的伙计干活都很辛苦的!”
许安承痛心疾首地用剑把手帕挑了起来,还给了她。
表妹赶紧拿着手帕,应道:“哦哦。”
许安承不语,又一边哭一边舞剑了。
他的秦姑娘!
不远处的许大人背着手看着这一幕,脸色严肃。
许夫人皱了皱眉:“就让两个孩子在一起吧,你看承儿都被逼成什么样子了。”
这段时间无论刮风下雨,她儿子都在那舞剑。
特别是晚上,舞着舞着还要绝望地嘶吼一声,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吓得个半死。
许夫人看着旁边一声不吭的许大人,更是生气。
他倒是睡得很熟,雷声都吵不醒他!
可怜她跟府里的下人了,都有下人偷偷来找她,委婉跟她说她儿子有点吓人。
许大人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他这么执着。”
他儿子倒是有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想当年他爹不同意他娶他夫人,他也一直在家舞大刀,舞了一天他爹就答应了。
许大人的眼神幽深:“让我再想想吧。”
看有没有什么能让他儿子幸福,还能压制一下那个姓秦的方法。
四人组,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除了哐哐干活的傅羡衍,其他人都在各自的艺术领域努力着。
等傅羡衍干完活后,季朝汐就带着傅羡衍去送礼品了。
两人一出将军府,街上的热闹就传了过来。
糕点铺挤满了人,柜台上摆了一层层的月饼,甜香味弥漫着整条街道。
季朝汐对着她娘给她写的纸条:“桂花糕……”
店小二摞着食盒出来,傅羡衍把东西抱在怀里。
季朝汐又看着柜台上其他的糕点:“还有枣糕。”
“好嘞。”店小二又从人群挤出来,手上还拿着一盒枣糕。
傅羡衍把糕点一盒盒地塞好,然后认真检查了一遍。
原来过这种节日的流程是这样的,以后他跟季汐汐也这样过。
两人买好季夫人要求的东西,就驾着马车去秦家了。
秦府门口的侍卫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季朝汐从马车上跳下来。
“这个是送给秦夫人和秦大人的。”季朝汐磕磕绊绊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来送礼呢。
傅羡衍看着季朝汐认真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把礼物递给秦府门口的人。
“劳烦。”
季朝汐也学着傅羡衍说话:“劳烦了,我们是季家的。”
秦府门口的侍卫点了点头。
其实季姑娘不用补充后面那句的,毕竟她俩也是从小看着季姑娘长大的。
小时候季朝汐来秦家都是由季夫人抱下马车的,后面利索点了,就自己爬下马车,再长大些,都是从马车上跳下来的。
有一次跳得太猛,还把脚给崴了,秦大人还给她叫了大夫,那天季朝汐哭得整个秦府都是她的声音。
季朝汐看了她们一眼,又拿了一份新礼品给她们,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以后别拦我嘞。”
侍卫严肃收下礼品:“多谢季姑娘,但拦还是要拦的。”
但其实拦与不拦对于季姑娘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每次她们拦的时候,她都会从偏院翻墙进去。
季朝汐和傅羡衍又驾着马车去了许家。
许家的人一看见马车就开始严肃起来。
季朝汐刚想开口,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凄凉的喊声。
“秦姑娘,在下要娶你为妻!”
“啊——”
季朝汐从来没见过情绪如此外露的许安承。
门口的侍卫早就习惯了。
“季姑娘。”
季朝汐点了点头,把礼品交给他们。
“这是给许大人和许夫人的礼物。”
季朝汐赶紧加了一句:“劳烦了。”
她说完眼睛亮亮地看着旁边的傅羡衍,她学得很快吧。
傅羡衍眼睛弯了弯,轻笑了一声。
就在季朝汐又准备说话的时候,院子里又传来一个哭声。
“秦姑娘——”
“秦!姑!娘!”
“秦姑娘呜呜呜……”
“我要娶秦姑娘……”
舞剑声再次响起,许府门口的气氛一下安静下来。